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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都遗址:理应成为郑州最响亮的文化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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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最应该、也最值得打造的文化名片,便是商代都城遗址。

商王汤所建“亳都”,就在郑州老城。这是世界早期文明史上为数不多的大型城市遗址,也是郑州被认定为中国八大古都之一,并成功加入世界历史都市联盟的重要依据。

作为城墙根儿长大的老郑州,我对城墙有着深刻的记忆和特殊的感情。那既是我童年嬉戏的乐园,也是我见证城市发展变化的一本画卷,更是我书写、发掘郑州文化之根的力量源泉。


出演河南卫视《家乡的味道》在城墙取景

是时候来梳理下这商都城墙的前世今生了,因为城墙,又变了。

遗址公园引热议

6月26日,郑州商都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开门迎客,古都新生又添历史文化注脚。

从“商都遗址公园”,到“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变得不仅仅是名称,还有整个园区的功能定位、景观布置与配套设施。


与之前相比,整修后的公园,更加突出“遗址”的定位,一切以城墙景观和商都文化为核心,打造郑州的文化名片和城市会客厅。


本次改造,对园内景观做了很大调整,移走了原有的很多灌木,增加了草坪的面积,置身其中感觉更开阔、爽朗了,在每个位置都能看到城墙。


在城墙顶部,也优化了步道,登墙俯瞰、漫步,更加便捷。园内的新标识系统,显得更有品质和内涵。


这次工程最大的亮点,就是夜间照明。墙体和步道的氛围灯,让城墙交织在古老的厚重和现代的时尚里,熠熠生辉。


据运营方负责人介绍,后期会在公园里增加展馆和展示节点,利用灯光秀和演艺活动,突出遗址公园的文化属性,让市民和游客切身感受到郑州的城市文化。


但也有居民认为,改造后的新园没原来好,因为树少了、活动空间少了,不方便他们跳舞和锻炼身体。

还有人说,现在修整后的城墙,根本不是他们记忆中的样子,弄个这样的“假城墙”,有啥意义?

不妨来说说,原来的城墙到底是啥样。

城墙的历史变迁

1950年代以来在郑州的一系列重要考古发现,确定郑州为距今3600年的商代都城,而在郑州老城四周的城垣,也被认为是商代的夯土城墙。1961年3月4日,国务院公布郑州商代遗址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后来,考古又发现了内城里面的宫殿区遗址,和近似圆形的外郭城墙。关于城墙的历史真相,逐渐被打捞上来。

相当长一段时间内,许多人(包括郑州人自己)都意识不到城墙的历史价值,认为这不过就是一片土堆,供周边居民游玩散步。

但实际上,城墙就是见证城市发展的年轮,从城墙剖面那历朝历代的夯土层上,就能感受到郑州的历史与厚重。


可以看到,郑州商都的夯土城墙,经受住了雨雪风化和战乱的考验,被后代加固增高延续使用。

直到明代时期,全国开始了大规模的用砖筑城,并普遍对已有夯土城垣进行包砖。郑州的城墙,也被包了砖。

而在1920年代,冯玉祥主政河南时期,郑州城墙上明清的砖,被拆去修了大同路、德化街。同一时期,为了加强城内与西门外商埠区的联系,西城垣大部分被扒。


一些来到郑州谋生的劳苦大众,也因找不到地方落脚,便在小西门附近城墙上挖个窑洞,当作住所。

在城墙周边生活的居民,也会扒下城墙上的青砖,自己用来盖房子。


从1960年代开始,随着城市框架的拉大和城市人口的增多,居住成了城墙周边居民的刚性需求。外来务工者、生产队、工厂等个人和组织,都开始在城墙上盖房子。城墙上越来越乱,垃圾随处可见。


据统计,到2008年拆迁的时候,城墙上已经有400多户居民了。

除了受到人为的破坏,城墙还受到其他威胁:


城墙上的乔木根系,破坏夯土层;墙体因雨水产生自然垮塌与滑坡;水土流失与自然风化;城墙周边的工业居住混杂用地,破坏城墙历史风貌。


城墙上的破败不堪

好在城墙的文物价值和文化内涵,逐渐被重视。

城墙保护与复原性展示


遗址公园原貌,工厂、驾校、平房混杂其中

1998年,各部门成立联合调查组,开展拆迁摸底工作。次年,商城保护区内违章建筑开始拆迁。


2001年起,实施对商城东城墙的保护基础工作,绿化保护、城墙加固工作逐步开展,还修建了保护城墙的小型公园。


2007年的城墙 郑子蒙摄

2011年末,启动了郑州商城遗址“复原性展示”工程。“仿古城墙”共分十几个层面,采用商代夯筑城墙的传统工艺夯筑而成。


当时也有声音质疑这种“复原性展示”,认为这种“仿古城墙”山寨货。


但这项工程,是在考古专家论证、文物专家指导下完成,并严格按照国家文物局批准的方案进行。“修旧如旧”,本来也是东方历史遗产保护的传统。

在西方文明中,“保存”历史建筑,多数情况是尽可能多地维持老旧建筑的原始结构和材质。

例如,雅典卫城、帕特农神庙,已不是最初色彩丰富的样子,但是我们还是对它被太阳炙白的残垣断壁充满敬意。


在东亚文明里,形似逼真是最重要的,“保护”的意义常常是保留一个伟大建筑的最初美学形象。

日本和中国的许多纪念性建筑都要定期落架大修,替换掉老旧磨损的构件,使建筑物保持与第一次建造时相同的外观。

所以,没必要对复原的古建筑都嗤之以鼻,重建的武汉黄鹤楼、南昌滕王阁、杭州雷峰塔、洛阳应天门,不也都受到国内外参访者的一致好评吗?


于2019年复建完工的洛阳应天门

我们的复原后的商都城墙,不也被金鸡百花电影节翻牌了吗?刘昊然小哥哥在城墙上的靓照不帅吗?


从这个角度说,郑州需要复原重建的,不仅仅是城墙,还有夕阳楼、开元寺塔等历史地标。

遗址公园与文化遗产

随着经济的发展和生活水平的提高,郑州人需要更多的文化尊严;告别了摊大饼、拓新区的传统发展模式,“中优”战略需要彰显城市品牌的文化高地。

郑州商都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就是站在这样的时间节点上。


西南城垣展示节点

整个商代都城城垣遗址公园环境提升工程,长4.5公里,范围涉及郑州商代城垣遗址西城垣、南城垣、东城垣、汉城垣地上遗址、地下城垣遗址及展示绿带。


城东路“商都颂园”展示节点

每个节点都利用城墙现状,做不同风格的设计展示,让市民漫步其中,感受商都文化的韵味与魅力。

而比起一般的休闲公园,城市中央商都遗址的属性独一无二,广场舞、健走团不是国家考古遗址公园的首要功能,保护城墙、展示遗址,敬畏历史、传承文化,才是遗址公园的第一要义。

留住城市之根,讲好商都故事,提升城市功能品位,郑州商都国家考古遗址公园,身兼重任,未来可期。

-END-

来喷喷,你和城墙的故事!

主编简介:郑子蒙,80后,生于郑州管城唐子巷。“郑说”创始人,城市记录者,关注城市文化与社会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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