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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多年前了。那时路边有农村的大车店,有许多卖炒菜的家庭小饭馆。
某天与同事们一起摊锅聚餐,炒个蘑菇肉、青椒肉,煮碗速冻饺子那种。人少菜量大,差不多饱了,还有两碗饺子没动。
那时有个小同事,总喜欢把没动的菜饭里倒上啤酒或嚯挑烂糊,觉得自己花钱了,不肯留给饭店老板家那几个孩子吃撤桌。那天准备照常嚯嚯,跟前一桌上坐着个小老头儿,冷呵呵的嘘着手,在等自己那一碗面上桌。
看我们几个人聊天,都不动那饺子,他眼巴巴瞅着,想说啥,又没说,喉头颤动,似乎在咽唾沫。
闲扯起来。原来这老头儿是卖臭豆腐和豆腐乳的,外面停着自行车,一左一右挂俩桶,晚上在村里大车店睡,白天出来走街串巷卖货。每天只吃两顿饭,一早一晚。中午才早饭,估计饿坏了。
听他说的辛酸,女同事对视一下,想着那速冻饺子也没人打包,嚯嚯了也浪费,索性说几句温暖的安慰话,端给老头儿吃。
卖臭豆腐的这位显然很高兴,看着冒热汽的饭,拿起筷子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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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
出来走路,坡上有一只小黄狗,我走它也走。
细看还是只小母狗,哺乳期的,估计窝里有几只小狗嗷嗷待哺。
招呼它,“跟我走有肉吃!”
这厮留恋地看我几眼,挪几步。又看几眼,靠近些,再挪远一点儿。若即若离,似往又还。神思迷离,不辨西东。这小东西,很有几分洛神风采。
再唤,顺着绿化带的草坡,跑远了。
我又失去一次拥有宠物的机会。
上次网购的羊驼,嫌弃它口水多,已经退货了。平生最讨厌吐唾沫,养个口水驼未免太邋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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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早上庄主喊起床,那时正做梦呢!
在母亲那里帮忙做饭待客,做了好多菜,一锅糯米红枣饭。
客人的自行车上还绑着许多长长的白山药。还有一位开电三轮的女客,想给她也带一包白山药,人家说车需要过个检查站,从这里走没法带,需要爬过那道坡再递给她。
家母让我抱着十几根山药跑着顺斜路追过去,一边跑一边掉,最后手里只剩几个碎山药棍。
也没法送人,只有原路返回。寻寻觅觅,路上土窝里常看到掉的山药,还见田里看到一个刨甘蔗的妇女,我还喊人家,见路上掉的山药没?
刨甘蔗的好笑,非要送一根,削了一节皮儿。
就这么一抱一拖一捡,啃着脆爽多汁的甜杆,滴沥耷拉回家。
真是发财了,兜里没有几百万块钱的实力,干不出这满路掉东西追着捡的事。
得出个经验,白天要多看清水、多去物资丰足、水果蔬菜点心肉多的地方转悠,夜晚才能做出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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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四:今冬气温高,冬至将至,腊梅和红梅已早早开了那么一朵两朵三五朵。
凑近嗅,清香扑鼻,离远一点儿,站在弯弯的小路上,那香气似乎更浓郁,香到让人舍不得离开。
也有没开的,一树绿萼含苞待放,那个开展后是白色花瓣。
绕着梅花林转了一圈,愈发觉得树干枝条都暗香浮动。
有一位老先生拿着手机,与我同好,也在闻香拍照片,居然有同道中人哎!园中树木多已落叶,松柏枯绿黯淡,珊瑚珠子似的红豆子夹杂于灌木丛间,一湾湖水浅得可怜,湖边柳树垂着光哒哒的枝条,除梅花外,无景可赏,许多退休的老年人结伴在说话。
流连许久,傍晚始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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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配图,梅花是我拍的照片,其他漂亮的都是巴山兄拍的美图,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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