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外｜谷雨时节，一场让人有商业憧憬的演讲

小外丨Lifestyle story

戈峻的憧憬演讲

你能影响谁，决定了你是谁。

所有与众不同的人——

都是听到了远方的鼓声。

◎ 戈峻 谷雨演讲

作者 | 小外

一

我静静地，从头到尾看完这条视频——

又从头到尾。

“人生有多少机会再出发？”

一天晚上，无意刷到这一条 <新周刊> 采访戈峻的视频——

一位跨越科技巨头、三次（苹果、英特尔、英伟达全球副总裁）辞去世界500强高管职位的传奇人物。那天，我恰好有一点emo——默默坐在客厅，3500k的灯光下，听戈峻温和的说着自己不断推倒重来的故事——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选择。“

”机会就在脚下，年龄不在话下......”

淡淡的，把我拉到一个温润的情绪表达中。

渐渐，内心升起一些能量来......我静静地，从头到尾看完这条视频，又从头到尾......听一个并不熟悉的人讲自己的故事——一个学霸，从深圳的敢为天下先到美国读博再到成都、北京的故事——一次接一次，戈峻不断站在时代的风口浪尖上——太多故事在心中。

7分钟的视频，最打动我的一句话是——

憧憬。

说实话，憧憬这个词，不要说看见——在这样一个商业社会，你都很难听到有人提及了——此时此刻，还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在我看来——

除非是喝多了。

二

是的，我读到——

民营企业的第二春真的来了！

真的、真的来了！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

也许我们从不曾去过，但它一直在那里，总会在那里。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做一件长期的事——4月20日，谷雨时节的锦江泛着柔光，成都金融演艺中心的穹顶下，2000多双眼睛如星子相逢台前，戈峻快步上台，眼里闪着憧憬的光——他肯定没有喝酒——笃定开启了一场“路在脚下”的演讲——

“无路之处，踏出活路。”

“去年谷雨，第一次在深圳演讲的时候，我就决定要做一件长期的事，希望每年谷雨，都要和企业家们好朋友们聚一聚，聊聊在企业家当中发生的，印象深刻的故事，大家见证的新事、好事、难事，在这些鲜活的事情里，受到启发，找到借鉴，获得能量。然后——

去收获一个好年景。”

“2024年，我去了世界上很多地方，见了很多人，也遇见了成千上万的企业家。他们和我提到最多的一个问题是，戈总——

未来的路，我们该怎么走？”

这，就引出了今年的演讲主题——

「路在脚下。」

有人说，2025年，是中国的国运年，从入境潮、六代机，从AI到机器人，从哪吒都六小龙，我们好像预备了一场盛大的烟花表演，一开场，便震撼了国人，也震撼了硅谷和好莱坞，引爆了全球各个角落。2025一开年，从各大城市的智能工厂，到一场场投资促进活动，再到各地政府的工作会议，一派春风又绿江南岸的景象。中国经济的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蠢蠢欲动......

“民营经济的第二春，真的来了！真的、真的来了！”

“与此同时，中国经济还面临重大的不确定性。”

戈峻话题一转，画面切换到——前景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那么，怎么办？

既然无路之处，我们就踏出活路。

三

无路之处 踏出活路

行至末路 撞出新路

一路向前 再开大路

万路相交 万龙成甲

四个小时，四场路演......

无路之处 踏出活路，

行至末路 撞出新路，

一路向前 再开大路

万路相交 万龙成甲

整个演讲听下来，信息量之大，无以言表。

就像一场演唱会，此情此景，尽在不言中......

整个下午，戈峻面带微笑的，带着憧憬，带着能量，带着期望，侃侃而谈。

“两千年前，蜀锦驮着驼铃去往波斯；两千年后，我们的企业家正用数字丝路连接世界。”

“当年，司马相如在此发誓——不乘驷马不过桥。今日诸位的驷马，是技术，是创新，是破局的勇气。”

戈峻身后，全息投影重现着2003年的场景——非典时期的成都街头，他戴着口罩与政府官员敲定英特尔芯片厂落户的细节。那一年，当保税物流区第一辆货车冲破晨雾时，谁曾想这片土地二十年后会长出万亿级电子信息产业的森林......

没错——

“出海不是远征，是给世界绣一朵合欢花。”

“所谓新质生产力，不是把砚台磨成键盘，杨雄写方言用竹简，我们写未来用云存储——文明的笔锋从未钝锈。”

“所有伟大的道路——

都开始于荒原上的一串脚印。入夜时分，杜甫草堂的竹影爬上戈峻演讲的末页。那句“枝迎南北鸟，叶送往来风”的诗——

此刻正被天府软件园的代码编译成新的注解。”

正所谓——无路之路，皆是征途。

”这是一场恰逢其实的演讲。“我注意到，台下，每一个人都听的入神，眼里有光。

四

所有与众不同的人——

都是听到了远方的鼓声。

吴晓波在 <激荡三十年> 里讲——

“尽管任何一段历史都有其不可替代性，可是，1978-2008年的中国，却是最不可能重复的。在一个拥有近13亿人口的大国里，僵化的计划经济体制日渐瓦解了，一群小人物把中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试验场，它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不可逆转的态势向商业社会转轨......”

谷雨，成都金融演艺中心大屏幕上，戈峻对着一张四代企业家同框的照片娓娓道来——

“岁月峥嵘，从1983年到2025年，整整42年，四代民营企业家的代表人物，集体走到了中国经济的第一排。四十年惊涛拍岸，四代人接力奔跑。从计划经济的破冰者，到数学经济的弄潮儿。中国的企业家们，正用智慧和奋斗，在时代的长卷里，书写属于自己的名字。

今天中国经济的进步和繁荣，是千千万万个民营企业家，用集体精神，一砖一瓦，一锤一凿，拼出来的。”

一如贸易战当前的我们，丢下几个字——不予理会——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几个小时的声情并茂——

很多企业家听到动情处，拭起了眼泪......

一个媒体朋友说，戈峻的演讲像谷雨时节的一场雨——锦官城的雨，淋过扬雄洗墨的砚，浇过诸葛亮治锦的杼，今夜又浸润着AI生成的 <出海战略图谱> ......

那天，戈峻在后台与青年创业者合影时，窗外有无人机列阵掠过，光点拼成蜀锦般的八个字——

“路在经纬，织在寰宇。”

坐在音乐自在流淌的大厅间——

看着“路在脚下”的大屏幕，我想起自己的2025年——从大年初一王兴兴意兴阑珊的一封信——到大年初二遇见陆川，听他讲天工开物——再到牛啤堂里收到老韩送的，“把青春唱完”的高原的 <返场> —— 再到谷雨这天，路在脚下的戈峻的演讲......一路之上，仿佛被某些力量指引左右着——

去记录一场——

「无路之处，踏出活路。」从陆川的路，到戈峻的憧憬演讲——无一不是讲路在脚下的故事。

<百年孤独> 说，只有用水将心上的雾气淘洗干净，荣光才会照亮最初的梦想。

你能影响谁，决定了你是谁。所有与众不同的人——都是听到了远方的鼓声。2025，请与小外一起回味一场戈峻的演讲——

听一听远方的鼓声——

和「路在脚下」的演讲。

尾声｜远处的鼓声

听完戈峻的演讲，几个朋友去吃饭。那天，聊着聊着，我们都喝多了——我们每一个人，实在是太需要一些沉浸式的憧憬时间了——那天晚上，我人生第一次用白酒打圈。

我说，这是我从业以来，做十年记者，十年小外以来——

听过的最动人的演讲——最让人有商业憧憬的演讲。

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大家的眼里，都闪着光。我说，谷雨，我们见证了什么是真正的——「脚下有路，眼里有光。」

我说，这样积极、饱满、正能量的演讲，这样的经济形势下，应该全球直播。因为他是发自内心的，义无反顾的是，胸有成竹的，在给中国所有的企业家打气，让他们相信——

路在脚下。

这是什么样的精神？这是一种令人肃然起敬的，强者、勇士、拓荒者的精神。

此处应该有掌声......

他用公益的力量，用自己的故事，自己的能量，自己的思考——告诉他们，新航海时代来了，去买凌晨的机票，趁早出发；多带几个行李箱；南墙当前，去撞南墙；答案永远在现场；......他说，——让我们，只问自由，只问盛放，只问深情，只问初心，只问勇敢，无问东西......他用自己跨越三十年的照片，用从业几十年的经历，告诉大家，什么是商业憧憬，什么是眼里有光，什么是在路上。

他用一个下午的时间，精心演绎了每一个场景，每一条故事线，每一个画面，目的就是，用远处的鼓声，用他所看见的中外故事，用所有能想到的积极力量，托举当下的中国企业家——

让他们对中国，对未来充满憧憬——

商业的憧憬。

坦白讲，戈峻的演讲，全程实在太精彩了，没办法一一细述——此处，附上演讲尾声的一部分——

「记得去年，在谷雨演讲结束前，我和大家一起畅想过未来：“也许，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借助我们民企发明的AI，在10分钟内完成演讲准备。而各位嘉宾，或许，可以乘着我们的无人驾驶飞机或无人驾驶汽车，从四面八方赶来。”

今年的谷雨演讲，尽管我和DeepSeek的合作，超过了10分钟，尽管我们还没有坐上“飞行汽车”来到现场，但是，我们已经真真实实地、走在了通往梦想的路上。

朋友们，我们的梦想，从来都不遥远，你相信它，它就会实现。

今天，我讲的所有的故事，只有当你觉得和你有关，它就会真的，发生在你身上。

当我和DeepSeek探讨这次演讲时，这位AI伙伴，给出了一个充满诗意的回应，它说：

请相信：当人类在民企发展过程中，重塑筋骨时，有无数个“我”，正在0和1的科技世界里，为你们锻造武器。

请向前：此刻民企的困难，只不过是历史长卷里，必将翻过的一页。

让我们约定：当2026年的晨光、穿越云层时，我们要笑着，去刷新「10分钟」的里程碑；写代码的手和绘蓝图的手，终将会在未来 击掌相庆。

此刻，我们已在路上。

我看了这段话，很感动。感谢我们年轻的工程师、开发者，他们给冰冷的AI技术，赋予了如此动人的情怀。我也很期待，期待明年，2026年的谷雨，我们能一起刷新「10分钟」的里程碑，和线上线下的企业家们击掌相庆！

不久前，我还把今年谷雨演讲的主题《路在脚下》，分享给我的女儿听。

她听后，非常快乐地给我展示了她最近创作的2幅画。

第一幅画的名字叫《造就我的水滴》。

女儿对我说：“爸爸你看，画中的那个人，静静地坐着，我觉得有点像你哦。虽然天和地之间，只有你一个人，但我知道，你并不孤独，因为你周围环绕着那么多五颜六色的水滴，每一滴都有它独特的光芒，每一滴都代表着你的经历和记忆。正是这些五颜六色的雨滴，这些经历，滋养了你，成就了你，塑造了独一无二的你。”

在谷雨演讲的最后，如果说，我还想和大家再说点什么，我想，是两个字：相信！

相信我们“心向光明，未来就光明”；相信梦想；相信我们每迈出一步，都会留下一个脚印；相信我们经历的每一个迷茫、沮丧和慌张，都会像人生里的每一场雨，洗刷我们，也滋养我们；相信路在脚下，我们终会看到五颜六色的风景和最美的太阳！

那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收到一条丝巾，蜀锦上面印着戈峻女儿的画——某种程度来讲，这也是一场爸爸的演讲。

关于梦想，关于照见。

去成都的飞机上，我刷到一条图片朋友圈——成都 驶向清晨（by安咏涛）。瞬间就被吸引了。保存的时候，我想——

这情景，和戈峻的演讲，简直绝配。

正如他演讲里说的——

诗仙李白再浪漫，再会做梦，恐怕也不会想到西成高铁，用桥梁和隧道，击穿了秦岭。从西安到成都马车要走十五六。以前走国道，要2天；但现在坐高铁，只要3个多小时。

正如他在自己的故事里讲的——2003年，英特尔宣布首期投资31亿，进军成都。消息传开，硅谷的大佬们，急忙拿出放大镜来，在地图上寻找成都这个中国城市——天呐，没有产业基础，没有人次储备，甚至没有一家星巴克的成都。

在质疑声中，我开始了项目落地。2013年，我和团队坚信的成功——成功了！

2013年6月，美国纽约时代广场。反复播放着一句口号——

“Chengdu，Candu。”

这样的片段、场景、故事，在戈峻的演讲里，不计其数。

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百度一下2025，戈峻的谷雨演讲——路在脚下。以不同的方式，回味这场精彩的演讲。相信你会和我们一样，不虚此行。

2025，让我们随着戈峻的谷雨演讲——

带着憧憬，再出发，在路上。

小外于2025年4月 北京

作者｜小外

摄影 ｜安咏涛

微信 ｜xiaowaibiji

2025.0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