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分房没我份,我没闹,养母住院,养父母家8口人疯狂给我打电话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林梅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手机震动得几乎要从手中滑落。

这是今天第八个来自养父母家的电话,短短三小时内。

"喂,二姐。"她平静地接起电话。

"梅梅,妈情况不太好,医生说需要手术,要十几万。爸已经崩溃了,你...你能不能回来一趟?"电话那头,二姐刘芳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梅抬头望向病房方向,嘴角扬起一丝苦笑。

她没告诉任何人,她其实早就到了,就坐在养母病房外的长椅上。

三个月前,当养父宣布给四个亲生子女每人一套房子时,唯独没有她的名字。那时她选择了沉默。

现在,他们却疯了般找她。林梅站起身,推开了病房的门...



01

二十三年前,五岁的林梅被送进了刘家。

她至今记得那天的场景:母亲牵着她的小手,脸上挂着泪痕,轻声说:"梅梅,你就在刘叔叔家住一段时间,妈妈很快就来接你。"

她不知道那是永别。

一周后,林梅得知父母因债务逃往外地,将她托付给了父亲的老友刘建国。

彼时的刘家已有四个孩子,分别是大姐刘红,二姐刘芳,三哥刘强和小弟刘明。

刘建国和妻子赵淑芬虽然不富裕,却还是收养了她。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家的孩子了。"刘建国曾这样对她说。

起初,林梅总是躲在角落里哭,盼着亲生父母回来接她。赵淑芬会轻抚她的头发,耐心地安慰她。

渐渐地,林梅融入了这个家庭,开始叫他们爸爸妈妈。虽然家境不宽裕,但她和其他四个孩子一样,有饭吃有衣穿,上学读书。

赵淑芬对她很好,经常偷偷多给她夹菜,缝制新衣服时会先考虑她。

刘建国则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很少表露感情,但在她每次拿回优异成绩时,他会用粗糙的大手拍拍她的肩膀,眼中闪烁着欣慰。

她努力做个乖孩子,学习刻苦,家务活也抢着干,希望能减轻养父母的负担。

在刘家其他孩子眼中,她是"别人家的孩子"——懂事、听话、成绩好。

"梅梅,你考上了北京大学?"

十八年前,刘建国看着她的录取通知书,眼睛瞪得老大。

那是林梅第一次看到养父流泪。

刘家的其他孩子高中毕业后就直接工作了,她是家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

"爸,我申请了助学金和勤工俭学,不会给家里添太多负担的。"她小心翼翼地说。

刘建国摆摆手:"钱的事别担心,咱家虽然不富裕,但培养你上大学的钱还是有的。"

大学四年,林梅勤工俭学,减轻家里负担。

毕业后,她留在北京一家外企工作,每个月都会寄钱回家。

每逢春节,她都会带着礼物回去,从不空手。

林梅与刘家四个"兄弟姐妹"的关系,一直是微妙的平衡。大姐刘红比她大七岁,早早就结了婚,总是一副大姐大的架势。

每次林梅回家,刘红都会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她带回来的礼物,然后说一句:"梅梅,在北京工作不容易吧?花这么多钱买礼物,多浪费啊。"

言下之意是她不该浪费钱在礼物上,而应该把钱都给养父母。

二姐刘芳比她大五岁,性格强势,与林梅的关系最为复杂。

小时候,刘芳常常欺负林梅,把她的玩具藏起来,或者在大人面前告她的状。

但随着林梅成绩越来越好,刘芳的态度开始微妙地变化。

她一方面嫉妒林梅得到父母的表扬,另一方面又想借助林梅的优秀来炫耀自己的"妹妹"。

"我妹妹可是考上北大的高材生!"

刘芳常在邻居面前这样夸耀,仿佛林梅的成就也是她的一部分。

但私下里,她又会说:"也不知道你那么用功读书干嘛,反正以后还不是要嫁人。"

三哥刘强比林梅大三岁,性格内向,是四兄妹中对林梅最友善的一个。

小时候,刘强偶尔会帮林梅挡住姐妹们的欺负,也会把自己的零食分给她。

但随着年龄增长,刘强也渐渐疏远了林梅,尤其是在他初中毕业后选择打工而非继续读书,与已经是优等生的林梅形成了鲜明对比。

"三哥,其实你也可以继续读书的。"高中时的林梅曾这样劝过刘强。

刘强只是苦笑:"爸妈能供一个大学生就不错了,哪还有余钱再供我?"

这话语中隐含的意思让林梅感到一阵刺痛,仿佛她抢走了本该属于刘强的机会。

小弟刘明比林梅小两岁,是家中最受宠的小儿子。

从小,刘明就对林梅充满了敌意,仿佛她是个入侵者,抢走了原本应属于他的关注和爱。

"你算什么啊?不过是个外人罢了!"

每当吵架时,刘明总会这样说,尽管赵淑芬每次都会严厉地制止他。

随着林梅的优秀表现,刘明对她的敌意更加明显。

当林梅考上北大时,刘明正在为中考而苦恼。看到林梅被全家人称赞,刘明甚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不出来。

"我看明明就是嫉妒你。"

赵淑芬曾这样对林梅说,"别理他,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这样。"

林梅理解刘明的感受,她甚至主动提出帮刘明补习功课,但换来的却是一句冷冰冰的拒绝:"我不需要你假好心。"

大学期间,林梅回家的次数逐渐减少,一方面是因为学业繁重,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免家中那种微妙的氛围。

每次回家,她都能感觉到刘家兄妹们对她的复杂情绪:既嫉妒她的优秀,又想从她的成就中分一杯羹。

在北京实习的那个夏天,林梅接到了刘芳的电话:"梅梅,三强要结婚了,缺一笔彩礼钱,你能不能..."

林梅二话没说就答应了,把自己攒的实习工资几乎全部转给了刘强。

收到钱后,刘强发来一条简短的短信:"谢谢。"仅此而已,没有电话,没有更多的交流。

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林梅拿到的薪水比预期的高。

她第一时间给家里汇了一笔钱,信封上写着"爸妈养育之恩,无以为报"。

但让她意外的是,这笔钱最终没有用在养父母身上,而是成了刘明的摩托车首付。

"明明一直想要一辆摩托车,正好你寄钱回来了。"

赵淑芬在电话里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他是男孩子嘛,要面子..."

林梅没有抱怨,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这笔账。

她知道,在刘家,亲生子女永远是第一位的,而她,永远是那个需要付出更多才能获得一点认可的外人。



02

"梅梅,你考虑什么时候结婚啊?"三年前的除夕夜,饭桌上,赵淑芬突然问道。

那时的林梅已经32岁,事业小有成就,却始终单身。

"妈,我现在工作忙,还没遇到合适的。"她笑着回答。

"你别太挑了,年纪不小了。"

一旁的刘强插嘴道,"像我媳妇介绍的那个王工程师就不错,你怎么连见都不见?"

林梅只是笑笑,没有解释自己不想将就的想法。

"是啊,梅梅,你也该考虑个人终身大事了。"

刘红也加入了讨论,"别以为在北京工作就多了不起,到头来还不是得嫁人。"

刘红说这话时,眼中有种难以掩饰的得意。

虽然林梅事业比她成功,但在"女人最重要的事"上,她认为自己赢了——刘红早已结婚生子,儿子都上初中了。

"姐,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林梅平静地回应,不想在饭桌上争辩。

"切,说不定是找不到对象呢。"

刘明嘴里塞满了饭菜,含糊不清地说,"谁会喜欢这么强势的女人啊?"

"小明!"

赵淑芬瞪了儿子一眼,"吃饭就好好吃,别乱说话。"

刘建国一直低头吃饭,对这场讨论不置可否。

林梅注意到,每当涉及她的未来或重大决定时,养父总是保持沉默,仿佛在刻意与她保持一定距离。

饭后,她和赵淑芬一起洗碗。

赵淑芬小声说:"梅梅,妈不是催你,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外地。你爸前段时间查出高血压,我也有点关节炎,我们都老了..."

林梅心一紧,连忙说:"妈,您和爸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等我找到合适的人,一定带回来给你们看。"

赵淑芬拍拍她的手,眼中满是慈爱:"我知道你最懂事了。"

洗完碗后,林梅走出厨房,无意中听到了客厅里的对话。

"妈总是偏心梅梅,"刘芳的声音,"她一个外人,妈却对她比对我们还好。"

"就是,"刘明附和道,"每次她回来,妈都变了个人似的,又是剥虾又是夹菜的。"

"都是一家人,别这么说。"刘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

"一家人?"

刘红冷笑一声,"真要是一家人,她怎么不管管咱家的事?整天就知道在北京混,一年到头见不着几次面,还好意思叫爸妈。"

林梅站在门外,心如刀绞。

她没想到,自己辛苦工作,按时寄钱,尽可能回家看望,在他们眼中竟然还是个不孝顺的"外人"。

她悄悄退回厨房,装作无事发生,直到客厅里的谈话结束才走出来。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想着刘家兄妹的话,想着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

她突然明白,无论她如何努力,在刘家,她永远是那个需要更加证明自己的人。

那年春节后,林梅回北京前,特意多留了一些钱给赵淑芬:"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和爸有什么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别总是硬撑着。"

"傻孩子,我们还用不着你操心。"赵淑芬嗔怪道,却还是收下了钱。

送林梅到车站的是刘强。

在候车室里,刘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了:"梅梅,你...你在北京过得好吗?"

林梅有些意外:"挺好的,怎么了?"

刘强犹豫了一下:"没什么,就是...我媳妇觉得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容易,要不要考虑回老家发展?我认识几个不错的小伙子..."

林梅笑了:"三哥,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不在家,妈会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

刘强脸一红:"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是真心为你好。"

林梅拍拍他的肩膀:"谢谢,但我在北京挺好的。等有机会,你们可以带着孩子来北京玩,我带你们转转。"

刘强点点头,却没有接这个话茬。林梅知道,刘家人从来不会主动找她,除非需要钱或帮助。

回京后,林梅更加拼命工作,晋升为部门经理,收入可观。

她时常给家里打电话,询问养父母的身体状况,遇到家里有困难,她总是第一个伸出援手。

当刘芳的儿子上大学需要学费时,是林梅主动提出帮忙。

当刘明结婚买房子首付不够时,也是林梅借了一大笔钱给他。

在她看来,这些都是应该的,毕竟他们是一家人。

但她渐渐发现,每次她帮助刘家兄妹,收到的都只是一句简短的"谢谢",仿佛她的付出是理所当然的。

没有人问她在北京的生活是否辛苦,是否需要帮助,仿佛她必须比他们强大,必须无条件支持他们。

有一次,林梅偶然听刘芳在电话里对朋友说:"我那个养妹在北京混得不错,一个月挣好几万呢。她不结婚,钱多的没地方花,正好可以支援支援家里。"

听到这话,林梅心头一阵刺痛。原来在刘芳眼中,她不过是家里的一个"经济来源",一个可以理所当然索取的提款机。

尽管如此,林梅还是选择继续支持这个家。她想,也许有一天,他们会真正接纳她,真正把她当成家人。



03

去年冬天,刘建国突然打电话给她,声音中带着兴奋:"梅梅,爸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啊,爸?"

"我们厂的旧宿舍区要拆迁了,每个职工家庭可以得到四套安置房!我和你妈商量好了,准备分给你们几个孩子。"

林梅心头一暖:"爸,您和妈留两套自己住,其他的再分也不迟。"

"我和你妈年纪大了,要那么多房子干啥?一套足够了。剩下的给你们几个孩子一人一套,也算是我们这做父母的一点心意。"

挂了电话,林梅心里满是感动。

虽然她在北京已经有了自己的小窝,但养父母的这份心意让她倍感温暖。

在她心里,刘家始终是她的家,刘建国和赵淑芬就是她的父母。

三个月前,拆迁安置房终于分下来了。

林梅特意请了假回老家,想和家人一起商量房子的事。

林梅提前一天到达,没有告诉家里人,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她先去超市买了一堆礼物和食材,准备晚上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当她拎着大包小包走向刘家时,远远地看见了刘家兄妹的车都停在院子里。

"看来大家都到齐了,正好一起商量房子的事。"林梅心里想着,脚步轻快地走向家门。

刚到家门口,她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爸,您当初说好的四套房子,一人一套,现在怎么又变了?"是刘红的声音。

"你大姐家孩子要结婚了,需要一套房子。你三哥家也有困难..."刘建国的声音有些无奈。

"那我呢?我儿子大学毕业也要成家立业啊!"刘芳尖声道。

"二姐,你别急,爸妈肯定有安排。"刘明的声音。

林梅站在门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就在这时,她听到刘建国沉声说道:"行了,别吵了!这样吧,大红一套,给她儿子结婚用;小芳一套,三强一套,小明一套。我和你妈就住原来那套。"

"那林梅呢?"赵淑芬小声问道。

屋内一阵沉默。

"梅梅在北京工作,已经买了房子,不缺这一套。"

刘建国最终说道,"再说...她毕竟不是..."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林梅明白了。毕竟不是亲生的。

"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一家人了吗?"

赵淑芬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些年梅梅对这个家的付出,你们都看不见吗?"

"妈,我们当然知道梅梅对家里好,"刘红说,"但这不一样。这是咱们家的房子,应该优先考虑自家人。"

"就是,"刘明接过话头,"林梅在北京有房有车,根本不需要这边的房子。我们才是真正需要的人。"

"再说了,"刘芳冷笑一声,"这些年她帮我们,不也是应该的吗?我们收养她,给她吃给她穿,培养她上大学,她现在有出息了,回报一下怎么了?"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说?"

赵淑芬的声音颤抖着,"梅梅从小就懂事,工作后每个月都寄钱回来,你们谁有困难,她二话不说就帮,这就是你们的回报?"

"妈,别生气,"刘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为难,"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房子...确实是爸的单位分的,应该先考虑自己的孩子。"

"就是说啊,"刘明附和道,"再说了,林梅要真把我们当家人,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她不回来?还不是只顾自己在北京享福。"

林梅站在门外,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视为亲人的家人,心里竟是这样想的。

她悄悄转身,离开了家门口,在附近的小公园坐了很久。

她回想起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刘红孩子上学时,她二话不说寄去学费;刘芳丈夫做生意失败时,她倾其所有去帮忙;刘强结婚时,她包了最大的红包;刘明买房子时,她借了十万给他...而这一切,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应该的"。

天色渐暗时,她才擦干眼泪,整理好情绪,回到刘家。

"梅梅回来了!"赵淑芬第一个看到她,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其他人的表情则有些尴尬,特别是刘建国,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爸,妈,我回来看看你们。"林梅笑着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她注意到,屋里的气氛有些紧张。

刘红和刘芳频频交换眼神,刘强低着头不说话,刘明则一脸防备地看着她,仿佛害怕她来抢什么东西似的。

晚饭时,刘建国小心翼翼地提起了房子的事:"梅梅,关于安置房...你四个兄弟姐妹都有各自的困难,我和你妈商量了..."

"爸,我理解的。"

林梅打断他,微笑道,"我在北京已经有房子了,不需要这边的。你们安排给他们吧。"

饭桌上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林梅看到刘红和刘芳明显松了一口气,刘明更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只有刘强依旧低着头,默默地吃饭。赵淑芬的眼睛红了,而刘建国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梅梅,你真是懂事。"

刘红笑着说,语气中满是虚伪的亲昵,"不像我们几个,整天为这点事吵个不停。"

"是啊,梅梅最懂事了。"

刘芳也附和道,"以后你在北京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姐帮你解决。"

林梅只是笑笑,心里却在想:这么多年了,她有什么困难,何时得到过他们的帮助?

饭后,刘明拿出一瓶酒,主动倒了一杯给林梅:"来,梅梅,咱俩喝一个。谢谢你对我的帮助。"

林梅知道,这是刘明在庆祝自己得到了房子。她接过酒杯,与他碰杯:"不用谢,一家人嘛。"

"是啊,一家人。"刘明笑着说,但那笑容不达眼底。

第二天,她就提前返回北京了,借口说公司有急事。

临走时,她照常给养父母留了一笔钱,嘱咐他们保重身体。

送她到车站的是赵淑芬和刘强。

"梅梅,妈..."赵淑芬欲言又止,眼中含泪。

"妈,我知道您的心意。"

林梅抱了抱她,"别担心,我在北京过得很好。"

刘强站在一旁,神情复杂:"梅梅,那个...谢谢你。"

林梅知道他指的是房子的事,只是笑笑:"三哥,不用这么见外。对了,你儿子下个月就要高考了吧?加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刘强点点头,却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北京后,林梅把自己投入到工作中,试图忘记那天的场景。

她知道,自己永远是那个局外人,不管在刘家生活了多少年,血缘关系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她开始减少给家里打电话的频率,也不再主动提出经济上的帮助。

她想看看,如果她不再是那个"有求必应"的林梅,刘家人会如何对待她。

果然,电话少了,刘家兄妹几乎不会主动联系她。

唯一经常打来电话的只有赵淑芬,询问她的生活和工作。

有一次,刘芳打电话来,开门见山地说:"梅梅,我儿子要买电脑,能不能支援点?"

林梅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二姐,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可能帮不上忙。"

电话那头的刘芳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冷冷地说:"行,我知道了。"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之后的一个月,刘家除了赵淑芬,没有一个人给她打过电话。

林梅苦笑,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一家人"。



04

"梅梅,你在听吗?妈真的很严重..."电话那头,刘芳的声音将林梅拉回现实。

"嗯,我在听。具体是什么情况?"林梅问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妈前天突然晕倒了,送医院检查是胆管结石引起的急性胆囊炎,现在已经化脓了,必须马上手术。医生说手术费加后续治疗至少需要十五万..."刘芳的声音哽咽了。

林梅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赵淑芬一直对她很好,在刘家,是赵淑芬最疼她。

"医院要求先交一部分押金,我们几个凑了一下,只有三万多。爸退休金不多,我们各家也都有负担..."刘芳吞吞吐吐地说。

林梅明白了他们打电话的目的。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她简短地回答。

"梅梅,我知道上次房子的事你可能有些不舒服,但那是爸的决定,我们也没办法..."

"二姐,别说了。妈的事最重要,其他的都不重要。"

林梅打断她,"我现在就联系一下银行,尽快把钱转过去。"

挂断电话后,林梅坐在医院长椅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早在两天前就收到了小弟刘明的电话,得知赵淑芬住院的消息,立即请假赶回了老家。

但她没有直接去找刘家人,而是先来了医院,想了解赵淑芬的真实情况。

医生告诉她,赵淑芬确实需要手术,情况紧急,但费用其实在十万左右,不是十五万。

林梅苦笑,又是熟悉的套路。每次家里需要钱,报给她的数字总是会"翻一番"。

以前她从不计较,但这次,在经历了房子的事后,她心里有了一丝疙瘩。

尽管如此,赵淑芬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林梅决定先不拆穿他们,把钱准备好。

她拿出手机,准备转账,突然又收到一条刘红发来的短信:

"梅梅,知道你工作忙,但妈真的很想见你。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先把手术费用打过来?我们都等着呢。"

林梅苦笑。刘红的短信赤裸裸地暴露了他们的真实想法——钱比她这个人更重要。

她回想起小时候刘红对她的"照顾":当着养父母的面一副姐姐的样子,背地里却处处针对她。

"梅梅,你的作业写完了吗?"

刘红会这样问,明知道林梅总是第一个完成作业的。

"梅梅,你的衣服又脏了,妈又要多洗一件了。"

刘红会在赵淑芬面前这样说,仿佛林梅是家里的负担。

随着林梅在学校表现越来越优秀,刘红对她的态度更加复杂。

一方面,她会在外人面前炫耀"我妹妹多优秀";另一方面,在家里却总是找机会贬低她:"不就是学习好点吗,有什么用?还不是得靠我们家养着。"

如今,当赵淑芬生病需要钱时,刘红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关心养母的健康,而是如何从林梅这里尽快拿到钱。

林梅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赵淑芬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许多。

刘建国坐在床边,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刘家四兄妹站在病床另一侧,看到林梅推门进来,都愣住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