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最可笑的事,莫过于有人拿乾坤做赌注,把你我当作牛马。
明明都是爹妈生的血肉之躯,偏要分出个三六九等,说什么 “乾坤已定”,好似从娘胎里就注定了要当牛做马。可依我看,这乾坤未必就定得死死的,倒是那些拿这话骗人的家伙,心里早就生了蛀虫。
一、牛马的诞生与驯化
中国人向来有个毛病,总爱给自己套上枷锁。古时候有君臣父子,现在有 KPI 和 996,本质上都是一回事。
就像鲁迅说的:“中国人自己诚然不善于战争,却并没有诅咒战争;自己诚然不愿做牺牲,却并没有憎恶牺牲。” 如今的牛马们,早上挤地铁像沙丁鱼,晚上加班像永动机,嘴里喊着 “躺平”,身体却很诚实 —— 因为他们知道,不做牛马,连当牛马的资格都没有。
资本家们最会玩这套驯化术。他们先给你画个饼,说什么 “努力就能成功”,等你累得半死不活,又告诉你 “乾坤已定”,认命吧。就像那拉磨的驴,眼前永远挂着根胡萝卜,却永远吃不到。更妙的是,他们还发明了 “内卷” 这个词,让牛马们互相踢咬,忘了真正的敌人是那拿鞭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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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牛马的精神胜利法
牛马们也有自己的活法,那就是阿Q精神。明明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转头就跟同事说 “他昨天还夸我来着”;明明加了通宵的班,却在朋友圈发 “奋斗的人生最美丽”。鲁迅笔下的阿 Q ,临死前还要把圆圈画圆,现在的牛马们,临死前还要把 KPI 完成。
更有意思的是,牛马们还学会了互相安慰。看见有人辞职,就说 “外面更难混”;看见有人创业失败,就说 “还是打工稳当”。他们把自己的怯懦说成 “务实”,把自己的麻木说成 “成熟”,就像那井底的蛙,觉得天就这么大,跳出去反而危险。
三、牛马的觉醒与反抗
但我总还有些希望,因为我见过觉醒的牛马。他们不再相信 “乾坤已定” 的鬼话,不再满足于当一辈子牛马。就像鲁迅说的:“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 这些觉醒的牛马,有的拿起了法律的武器,有的组建了工会,有的干脆自己创业,要给自己当老板。
你看那罢工的工人,他们不再是沉默的羔羊,而是敢于怒吼的狮子;你看那摆摊的小贩,他们不再是被城管追打的老鼠,而是自食其力的创业者。这些人,才是中国的脊梁。鲁迅说:“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牛马们走的路,虽然坎坷,但每一步都算数。
四、牛马的内心独白
夜深了,我看着窗外的写字楼,灯火通明,像一座座牢笼。里面关着无数的牛马,他们敲着键盘,算着报表,脸上写满了疲惫。但我知道,在这些疲惫的面孔下,藏着一颗颗不甘的心。他们或许暂时逃不出牢笼,但总有一天,会有人砸开铁窗,让阳光照进来。
鲁迅说:“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 我要说:愿天下牛马都摆脱奴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 “乾坤已定” 的鬼话。因为这乾坤,从来就不是天生的,而是人争来的。你我若是牛马,那就做觉醒的牛马,做自己命运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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