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去酒楼吃饭,问老板:朕要付钱吗?老板口吐12字救回整个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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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客官,里面请!”

伙计李小德热情的招呼声,打破了珍味楼午后的喧闹。

谁也没想到,这位操着京腔、气质不凡的“陈老爷”,竟是微服私访的康熙皇帝。

从孙文通诚信化解纠纷,到孙妙青因龙纹玉佩识破身份,再到杨捕头闯店、赵福露馅,一场由桂花糕引发的风波层层升级。

当康熙抛出“朕用餐要付钱吗”的致命一问,生死关头,孙文通将如何作答?

这十二个字又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01

大清康熙四十五年,江南地区早已褪去了冬日的寒凉,迎来了春暖花开的好时节。

苏州城内,处处洋溢着生机与暖意,花草树木抽出新绿,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苏州城最是繁华的青石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派热闹景象。

在这条街上,有一家名为“珍味楼”的酒楼,此刻正是生意红火之时,门口时常有客人进出,店内更是座无虚席。

酒楼的掌柜孙文通,今年四十八岁,打理这家珍味楼已有整整二十年。

他为人精明能干,做事又极为谨慎周到,在苏州当地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人物,提起珍味楼,不少人都会竖起大拇指。这天下午,春风和煦,吹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街上的行人更是如织,摩肩接踵。

就在这时,一辆看似朴素、但其做工却极为精良的马车,缓缓停在了珍味楼的门前。

车帘被一只手轻轻掀开,一位穿着打扮十分考究的中年男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这位男子约莫五十来岁的年纪,身材中等,面容上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

虽然他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蓝色绸缎长袍,没有过多华丽的装饰,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他的腰间还挂着一块玉佩,玉质温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和的光芒,一看便知价值不菲。“这位客官,里面请!” 伙计李小德的眼睛最是尖,一眼就看到了这位气质不凡的客人,赶紧热情地迎上前去招呼。

他在珍味楼已经干了五年,形形色色的客人见过不少,但这位客人给他的感觉却格外不一样,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中年男子微微点了点头,开口说话时,操着一口标准的京腔:“给我安排个雅间,要清静些的。”“好嘞!二楼雅间正好有空,您请跟我来。”

李小德殷勤地在前面引路,心里却暗自琢磨着,这位客人说话带着京腔,气质又如此出众,定然是从京城来的达官贵人。孙文通正在柜台后低头算账,听到那口京腔,不由得抬起头,悄悄瞄了一眼这位客人。

只见此人步履沉稳,每一步都透着从容,举止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绝不是寻常富商能够比拟的。“小德,好生伺候着。” 孙文通压低了声音,提醒伙计要格外留意。“知道了掌柜的!” 李小德连忙应声道,更加小心地引着客人往二楼走去。中年男子在二楼的雅间坐定后,先是环视了一圈房间。

这雅间布置得颇为雅致,桌椅摆放整齐,窗明几净,透过窗户,还能够清晰地俯瞰到楼下大堂里的热闹景象,听着那嘈杂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声音。“掌柜的,你们这儿有什么招牌菜?”

他随口向跟进来的李小德问道,声音听起来平和,但话语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小德立刻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地介绍起来:“客官您可来对地方了!我们珍味楼的白切鸡、红烧肉、糖醋排骨,那都是一绝,在苏州城里可是出了名的!还有我们老板的女儿亲手做的桂花糕,香甜可口,软糯适中,整个苏州城都知道,好多客人都是专门冲着这桂花糕来的呢!”“那就来一份白切鸡,再来一壶好酒,还有你说的桂花糕。” 中年男子听完,淡淡地吩咐道,语气中听不出太多情绪。“好嘞!您稍等,马上就来!” 李小德答应着,颠颠地跑下楼去传菜,生怕耽误了客人的时间。这位行事低调又神秘的“陈老爷”,其实并非普通人,正是当今圣上——康熙皇帝。

他趁着这次南巡的机会,特意换上便装,微服私访,就是想要走出皇宫,亲眼看看民间真实的生活状况,听听百姓们的心声。

而他随行的太监赵福,此刻正在附近的一家茶馆里等候着,看似悠闲,实则时刻留意着珍味楼这边的动静,暗中保护着皇上的安全。康熙靠在椅背上,目光透过窗户,静静地观察着楼下的情景。

只见店里的客人确实不少,有衣着光鲜的商贾富户,也有穿着朴素的寻常百姓,大家或高声谈笑,或低头用餐,伙计们则在大堂里忙进忙出,端菜送水,一派热闹祥和的景象,处处透着国泰民安的气息。“看起来这家酒楼经营得确实不错。” 康熙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暗暗想道,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爹,那个客人看起来好威严啊。” 孙文通的女儿孙妙青从后厨探出头来,顺着父亲的目光,好奇地往楼上雅间的方向瞄了一眼,轻声对父亲说道。孙妙青今年二十岁,生得眉清目秀,一双眼睛灵动有神,不仅聪慧伶俐,还十分懂事,是孙文通的掌上明珠。

她从小在私塾里读过几年书,知书达理,平日里除了帮着父亲打理酒楼的账目,还会亲手制作一些精美的糕点,其中桂花糕更是她的拿手绝活。“别乱看,赶紧去准备桂花糕。” 孙文通听到女儿的话,低声提醒道,“你看这位客官的穿着打扮,还有那股子气质,绝非普通人,咱们一定要好生伺候着,万万不可有半点怠慢。”“知道了爹。我这就去准备最好的桂花糕。” 孙妙青乖巧地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进了后厨,精心准备起客人点的桂花糕。孙文通则继续观察着楼上的客人,越看越觉得此人不简单。

那种身处喧闹环境中依然能保持的从容淡定,以及举手投足间流露的气度,绝非一般的富商豪绅所能拥有。不一会儿,后厨就把菜准备好了。

香喷喷的白切鸡被端了上来,旁边还配着特制的蘸料,鸡肉嫩白如玉,香气扑鼻而来,让人闻了就食欲大开。

一壶上好的花雕酒也随之送上桌,这可是孙文通珍藏了多年的好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荡漾,散发着醇厚的酒香。康熙先夹了一块白切鸡,蘸了点蘸料放进嘴里,细细品味,又端起酒杯,饮了一杯花雕酒,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称赞道:“这鸡做得不错,肉质鲜嫩,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这酒也醇香甘甜,是好酒。”李小德站在一旁,听到客人的称赞,高兴得合不拢嘴,连忙说道:“您满意就好!我们掌柜的说了,一定要让客官您吃好喝好,有任何需要,您尽管吩咐!”康熙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慢慢用餐。

他一边吃着桌上的佳肴,一边时不时地透过窗户观察着酒楼里的各种情况,听着周围客人的交谈,暗中了解着民间的风土人情和百姓的生活状况。

02

正在这时,楼下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激烈的争执声,打破了酒楼里原本的平静。“哎呀!客官您没事吧?真是万分对不住!” 掌柜孙文通焦急又带着歉意的声音清晰地传了上来。原来是店里一位年轻的伙计做事时不够当心,不小心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泼在了一位客人的衣服上。

好在汤汁溅出的范围不算大,也没有烫伤客人,但那位客人身上穿的新衣服却因此被弄脏了,他正为此大声地责骂着伙计。



“你们这店是怎么做生意的?没看到我穿着新衣服吗?这件衣服可是我刚花了三两银子买的!” 那位客人满脸气愤地说道,语气中满是不悦。此刻正在楼上雅间的康熙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没有立刻出声,只是饶有兴致地想看看这位掌柜会如何处理眼前这场突发的纠纷。孙文通连忙上前,一个劲地向客人赔礼道歉:“实在是对不住您!都怪我们的伙计太不小心了,这样吧,您这件衣服的钱我们照价赔偿,另外今天您在这儿的饭钱我们也一分不收,就当是我们给您赔个不是了。”“掌柜的,真的不用这么麻烦,其实就是溅了几滴汤而已,回去洗洗应该就干净了。” 那位客人见孙文通态度如此诚恳,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语气也缓和了不少。“这可不行,是我们店里的过错,就理应承担责任、进行赔偿。”

孙文通坚持要赔钱,语气十分坚定,“我们做生意的,讲究的就是诚信二字,绝不能让客人因为我们的失误而吃亏。”最后,那位客人实在推辞不过孙文通的一片诚意,只好收下了他递过来的银子,还忍不住连连夸赞珍味楼果然是诚信经营的好店家。康熙在楼上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暗暗点头。

这个掌柜的确是个厚道之人,做生意能做到这般地步,难怪珍味楼的生意会这么好。“你们掌柜平时处理事情都是这样吗?” 康熙转头问身边的李小德。“是啊!” 李小德脸上露出敬佩的神情,“我们掌柜的常跟我们说,做生意其实就是在做人,宁可自己吃亏,也不能让客人受半点委屈。这几年来,但凡客人在我们店里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他总会想办法给客人补偿,绝不会敷衍了事。”康熙听了李小德的话,心中对孙文通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在如今这个世道,能有如此品格的商人,实在是难得一见。就在这时,孙妙青端着一盘精致的桂花糕上了楼。

只见那桂花糕制作得极为精巧,色泽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上面还恰到好处地点缀着几朵新鲜的桂花,尚未靠近,一股浓郁的桂花香便扑鼻而来,让人食欲大开。“客官,这是我们店里的招牌甜点桂花糕,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孙妙青轻声细语地说道,小心翼翼地将糕点放在了桌上。康熙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这姑娘眉眼清秀,举止端庄得体,身上隐隐透着一种书香门第才有的温婉气质。“姑娘好手艺。” 康熙拿起一块桂花糕尝了一口,随即称赞道,“这糕点口感松软,味道香甜,桂花的香味十分浓郁,确实是难得的美味。”孙妙青听到康熙的夸奖,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轻声说道:“客官过奖了,这都是家传的手艺,能合您的口味就好。”正准备退下时,孙妙青不经意间的一瞥,看到了康熙腰间的玉佩。

那块玉佩从衣服里露出了小小的一角,在灯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格外显眼。孙妙青仔细一看,顿时感觉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块玉佩的质地看起来就与寻常玉佩不同,非凡品可比,更重要的是,玉佩上面隐约可见一条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图案!孙妙青曾在私塾读过几年书,见过一些古书中的插图,深知龙纹乃是皇家专用的图案,寻常百姓绝不敢私自使用,就连王公贵族也只能用四爪的蟒纹,唯有当今皇帝才能用这五爪金龙的图案!“这...这是...” 孙妙青惊讶得差点失声惊呼出来,好在她反应及时,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脸色已经变得煞白,毫无血色。孙妙青这异常的反应被康熙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腰间,才发现那块玉佩不知何时从衣服里露了出来。“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康熙看似随意地问道,目光却在暗中仔细观察着孙妙青的反应。“没...没什么。” 孙妙青脸色发白,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客官您慢用,我先下去了。”说完,她便慌慌张张地转身跑下了楼,心中翻江倒海,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静。康熙看着孙妙青慌张离去的背影,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

看来自己的身份很可能已经被这姑娘察觉了。

不过他并不为此感到着急,反而生出了一丝好奇,想看看这对父女接下来会如何应对。孙妙青一路跑到后厨,心跳得如同擂鼓一般,整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

她一把拉住正在忙碌的父亲孙文通,压低声音,急急忙忙地说道:“爹,楼上那位客官...他身上带着一块有五爪金龙图案的玉佩!”“什么?” 孙文通闻言一愣,手中正在算账的算盘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他急忙追问道:“你看清楚了吗?确定是五爪金龙?”“千真万确!” 孙妙青的声音依旧带着颤抖,“我以前在古书上见过相关的记载和插图,只有皇上才能用五爪金龙的图案!爹,他该不会是...是当今圣上吧?”孙文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

他经营这家酒楼已经二十年了,三教九流、各种各样的人见过不少,但如果楼上那位客人真的是当今圣上,那事情可就非同小可了!“你先别声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我上去看看情况再说。” 孙文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稳住心神,但说话的声音还是忍不住有些发抖。孙文通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一步一步地走上了楼。他装作要收拾桌上碗筷的样子,一边忙碌着,一边偷偷地打量着康熙。

越看,他越觉得眼前这人气质不凡,特别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严,还有刚才说话时的那种从容气度,绝非一般的富商豪绅所能拥有。“客官,刚才的饭菜还合您的口味吗?还需要再添点什么吗?” 孙文通小心翼翼地问道,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不露出异样。“很好,你们店里的手艺确实不错。” 康熙淡淡地回答着,同时不动声色地注意观察着孙文通脸上的表情变化。孙文通虽然努力想保持镇定,但额头上还是不由自主地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手在微微颤抖,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显得有些不自然。“那...那您还需要其他什么东西吗?” 孙文通结结巴巴地再次问道,心里的紧张感丝毫未减。康熙眯起眼睛,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微妙变化。看来这对父女俩都已经察觉到了些什么。就在这略显尴尬的时刻,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许多嘈杂的说话声,打破了楼上的平静。“掌柜的!不好了!” 李小德慌慌张张地从楼下跑了上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杨捕头带着一帮官差来了,说要到咱们店里查什么东西!”孙文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个时候杨捕头突然带着人来,该不会是因为楼上这位客人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吧...他的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

03

果然,没过多久,杨捕头便带着几个官差,一脸严肃、气势汹汹地冲上了楼来。杨捕头已是五十上下的年纪,在苏州府当差足足二十年,算得上是个深谙官场门道的老油条。方才他听闻手下人回报,说珍味楼里来了一位身份神秘的贵客,便立刻决定亲自过来一探究竟。“孙掌柜,听说有贵客临门,李某特地过来拜见一番。”杨捕头一边说着,目光一边在康熙身上仔细打量起来,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康熙依旧神色自若,只是淡淡地望着这些人,脸上没有丝毫慌张的神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杨捕头不愧是在江湖和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察言观色的本事十分了得。

他细细观察着康熙的穿着打扮与周身气质,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只觉得这人处处透着不对劲。这人身上的衣料乍一看上去十分普通,可仔细一瞧,便会发现其质地绝佳,绝非寻常布料;

他坐姿端正,透着一股威严,举手投足之间,都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上位者才有的气度;

而最关键的是,面对官差的突然到来,他竟然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淡然,仿佛这些官差根本不值一提。“这位客官是……”杨捕头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心中的疑虑更甚。“在下姓陈,从京城而来。”康熙不慌不忙地回答,声音平静无波,却隐隐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原来是京城来的陈老爷,失敬失敬!”杨捕头连忙拱手行礼,嘴上客气着,可心里的疑虑丝毫没有消除,反而越发觉得此人不简单。就在这气氛有些尴尬僵持的时刻,孙妙青端着茶水再次上了楼。

她一看到雅间门口围着这么多官差,顿时慌了神,手一抖,手中的茶盘差点就掉落在地上。“小心!”康熙随口提醒了一句。可就是这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愣住了。

因为康熙说这话时,语气中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那种语调,只有长期身居高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才会有。杨捕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他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了,可这种口气、这种气势,绝不是一般的富商能拥有的,甚至连一般的官员都难以企及。“陈……陈老爷,不知您在京城是做什么营生的?”杨捕头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都因为心中的震撼而有些颤抖。康熙淡淡一笑,答道:“在朝中做点事情。”杨捕头的心脏瞬间开始狂跳起来。在朝中做事,还能说得如此轻描淡写,这人的身份绝对非同小可!能够这样云淡风轻地说出这话的,至少也是朝廷里的重臣!“不知陈老爷在朝中担任何等职务?”杨捕头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心中的敬畏与不安交织在一起。康熙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反问道:“你觉得呢?”这简单的四个字,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是在质问一个做错事的下属。

杨捕头只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在发软,几乎快要支撑不住身体。孙文通站在一旁,早已吓得面如土色,浑身僵硬。

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事恐怕真的闹大了,绝非小事。李小德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妙青,你先下去吧。”孙文通颤抖着声音对女儿说道,想让她先避开这紧张的场面。可孙妙青早已被眼前的阵仗吓傻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中满是恐惧,根本挪不开脚步。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刻,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楼上的沉寂。“让开!都给我让开!”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宫里太监特有的腔调,穿透了楼下的喧闹。紧接着,一个穿着华丽太监服饰的人快步冲了上来。此人正是太监赵福,他一看到这么多官差围着皇上,心中顿时大急,连忙赶了过来。赵福看到康熙后,下意识地就要下跪行礼,张口便要叫道:“奴才赵福参见……”“住口!”康熙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碗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他眼神凌厉地瞪着赵福,带着明显的警告。赵福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改口道:“奴才参见陈老爷!”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是傻子,太监这下意识的举动和刚到嘴边的话,已经完全暴露了康熙的身份。

什么样的人能让太监如此恭敬地行下跪礼?答案已经不言而喻!“皇……皇上……”杨捕头嘴唇颤抖着,声音都变了调,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整个雅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杨捕头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喊道:“草民拜见皇上!万岁!万万岁!”

“万岁!万万岁!”李小德也反应了过来,吓得面无血色,连滚带爬地跟着跪了下去,身体抖得像筛糠。孙文通和孙妙青父女俩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双双跪倒在地,浑身抖个不停,连大气都不敢喘。跟随杨捕头来的几个官差也都纷纷跪了下去,整个雅间里瞬间跪倒一片,无人敢抬头。楼下的客人和伙计们听到楼上的动静,也都隐约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大事,纷纷跟着跪倒在地,整个珍味楼里鸦雀无声,没人敢出声。整个珍味楼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能听到众人因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角落里隐隐传来的抽泣声。康熙缓缓站起身来,身上瞬间散发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帝王威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个房间。他环视着跪在地上的众人,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都起来吧。”康熙淡淡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但没有人敢动一下,所有人依旧跪在那里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生怕触怒了龙颜。“朕说,都起来!”康熙提高了声调,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这一声如雷贯耳,众人这才颤颤巍巍地慢慢站起身来,但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康熙。“杨捕头。”康熙的声音冷若冰霜,不带一丝温度。“回……回皇上。”杨捕头结结巴巴地回答,紧张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你平时都是这样办差的吗?随便就闯到人家酒楼里来查探?”康熙冷冷地质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草民……草民不敢……这是听说有贵客……不,是……”杨捕头被吓得语无伦次,一句话都说不连贯,只能不停地磕头。“滚下去!今日之事,不得对任何人提起,听明白了吗?”康熙挥了挥手,懒得再与他多言。“草民明白!草民明白!”杨捕头如蒙大赦,连忙带着手下人连滚带爬地逃也似地离开了珍味楼,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等杨捕头一行人走了,雅间里的气氛不仅没有缓和,反而更加压抑。康熙的目光缓缓转向了孙文通父女。“孙掌柜。”康熙开口叫道,声音中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威严。“草民在!”孙文通下意识地又要下跪,却被康熙抬手制止了。“朕今日微服私访,本不想暴露身份,但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朕也就不必再隐瞒了。”康熙缓缓说道,语气平静了些许。孙文通和孙妙青依旧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紧张地低着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眼前的天子,惹来杀身之祸。

04

“你们方才的一举一动,朕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康熙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继续说道,“尤其是你对那位客人的处置方式,还有你女儿亲手制作的那些糕点,味道与心意皆备,朕对此都十分满意。”孙文通闻言,连忙躬身垂首,小心翼翼地回道:“皇上实在是过奖了,这些本就是草民分内该做的事情,不敢当皇上如此夸赞。”“分内该做的?”康熙闻言,眉头微微一挑,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如今这世道,放眼望去,能像你这般忠厚老实的商人,又能有几个?大多数人啊,都是见钱眼开,一门心思只想着追逐利益,哪还顾得上什么道义。”孙文通被皇上这番话堵得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默默承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评价。“不过……”康熙话锋陡然一转,原本还算平和的声音瞬间变得冷厉起来,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朕方才可是听见你们在议论什么从京城来的客人,还提到了朝中办事……你们平日里,是不是就喜欢在背后议论朝政啊?”这话一出,孙文通和一旁的孙妙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血色,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皇……皇上明鉴啊!草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议论朝政半分!”孙文通慌忙跪在地上,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颤抖得厉害,急切地想要解释清楚。“是吗?”康熙发出一声冷笑,眼神锐利如鹰,“朕刚才听得清清楚楚,你们在那儿胡乱猜测朕的身份,这难道还不算议论朝政吗?”孙文通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如雨点般滚落下来,浸湿了衣襟,他连连磕头:“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草民真的不是有意要议论朝政的!只是刚才无意间看到了那块龙纹玉佩,一时之间太过惊慌失措,才说了些胡话,绝没有别的意思啊!”康熙眯起眼睛,目光紧紧锁定在他身上,语气带着一丝探究:“惊慌?你们为何会如此惊慌?莫非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心里有鬼不成?”“没有!绝对没有!”孙文通急忙使劲摇头,生怕皇上不信,“草民只是担心自己言行不当,冲撞了皇上的圣驾,所以才会那般惊慌,真的没有别的原因啊!”孙妙青此刻也早已吓得泪流满面,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哀求道:“皇上,求您开恩,饶了我爹吧!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从来都不敢有半分议论朝政的心思啊!”“普通小民?”康熙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普通小民能一眼认出龙纹玉佩?普通小民的女儿能有这般见识和谈吐?”孙妙青被问得更加害怕,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结结巴巴地辩解:“草民……草民只是在私塾里读过几年书,曾经在一些古书上见过龙纹的图案,所以才……才认出来的……”“读过书?”康熙继续追问,目光丝毫没有放松,“读了些什么书?那私塾里平日里都教些什么内容?”孙妙青吓得舌头都打了结,半天才能挤出几个字:“就……就是《三字经》、《百家姓》这些启蒙的书籍……还有一些简单的历史故事……”康熙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但脸上的表情依旧严肃得可怕:“历史故事?都是些什么历史故事?该不会是一些专门诽谤朝廷、造谣生事的野史吧?”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把孙妙青吓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她哭着辩解:“不是的!皇上,真的不是的!都是些正经的史书,绝没有半分不妥的内容啊!”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原来是酒楼里的其他客人和伙计们都得知了皇上驾临的消息,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全都跪在楼下,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皇上息怒!求皇上息怒啊!”楼下传来众人此起彼伏的求饶声,带着浓浓的恐惧。康熙缓步走到窗边,目光扫过楼下跪倒一片的人群。只见男女老少,无论商贾还是平民,全都趴在地上,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其中还有几个胆小的已经直接昏了过去。“看来,这么多人都在为你们这掌柜求情啊?”康熙冷哼一声,缓缓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孙文通身上。孙文通见状,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知道,今天这事恐怕无论如何都无法善了了。议论朝政,在皇上面前失了礼数,这些罪名随便哪一条,都够他死上十回八回的了。“皇上!此事全是草民一人之过,与其他人毫无关系!求皇上开恩,不要迁怒于这些无辜之人啊!”孙文通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哭得声泪俱下,苦苦哀求着。“一人之过?”康熙转过身来,眼神冷得像刀一样,直刺孙文通,“那你倒是说说,你知道自己的过错究竟在哪里吗?”“草民……草民不该妄议朝政,更不该对皇上有丝毫的不敬……”孙文通哭丧着脸,一边磕头一边说道。“还有呢?”康熙步步紧逼,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孙文通愣了一下,想了想,又补充道:“草民不该让小女抛头露面,冲撞了皇上的圣驾……”“还有呢?”康熙继续追问,声音比之前又冷了几分,带着越来越重的压迫感。孙文通绞尽脑汁,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过错,只能不停地在地上磕头,哭着说:“求皇上明示!草民愚钝,实在不知道还有何过错啊!”康熙看着眼前这个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的酒楼掌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似有探究,又似有别的考量。“朕再问你几个问题。”康熙的声音缓缓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千钧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皇上请问,草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敢有半分隐瞒!”孙文通颤抖着声音回答,心中充满了惶恐。“你经营这家酒楼,至今已有多少年了?”康熙问道。“回皇上的话,整整二十年了。”孙文通不敢有丝毫隐瞒,老实回答。“这二十年来,你可曾有过欺骗客人的行为?比如缺斤短两,或者以次充好之类的?”康熙继续问道,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绝对没有!草民可以对天发誓,这二十年来,从来没有做过缺斤短两、以次充好的事情,对待每一位客人都是诚心诚意的!”孙文通急忙表白,语气十分恳切。“那你可曾拖欠过店里伙计的工钱?”康熙又问。“没有!从来没有过!草民每个月都会按时给伙计们发放工钱,逢年过节的时候,还会给他们发一些额外的赏钱!”孙文通连忙回答,生怕皇上不信。“那你可曾做过什么违法乱纪、触犯王法的事情?”康熙的声音越来越严厉,带着一股威严。“没有!绝对没有!草民一向安分守己,恪守本分,从来不敢做任何违法的事情!”孙文通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更加颤抖,但语气却十分肯定。康熙听了,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话锋一转,问道:“既然如此,那你告诉朕,像你这样安分守己的良民,为什么会对朕如此恐惧呢?”这个问题问得孙文通一下子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是因为朕本身很可怕吗?还是因为你们心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会如此害怕?”康熙继续追问,目光紧紧盯着他,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不是!绝对不是的!”孙文通急忙摇头,语气急切地辩解,“草民只是对皇上充满了敬畏之心,绝无半分不敬之意啊!”

05

就在这时,康熙的话音陡然一转,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猝不及防地抛出了一个谁也未曾料到的问题:"朕问你,今日朕在你们酒楼用餐,按理说应当如何?"孙文通闻言先是一愣,脸上满是茫然,实在猜不透皇上这话里究竟藏着什么深意,只能结结巴巴地回道:"草民...草民不明白皇上的意思...""朕的意思再简单不过。"康熙的声音里陡然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朕今日在你们这珍味楼里吃饭饮酒,享用了你们的茶水饭菜与周到服务,按照寻常道理来讲..."他说到这里刻意顿了顿,原本就紧绷的雅间气氛瞬间又凝重了几分,仿佛空气都要凝固起来。孙文通屏住了呼吸,双眼紧紧盯着康熙,连心跳都仿佛漏了半拍,全神贯注地等着他的下文。一旁的孙妙青早已紧张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恐惧,连指尖都泛了白。角落里的李小德更是缩成一团,头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自己的动静惊扰了圣驾。楼下大堂里的众人也都竖着耳朵,伸长了脖子望向雅间的方向,个个心提到了嗓子眼,想知道皇上到底要说什么要紧的话。整个珍味楼里静得可怕,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康熙缓缓环视了一圈雅间内的几人,而后才不紧不慢地,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个足以决定众人命运的问题..."朕今日在你们酒楼用餐,朕要付钱吗?"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每个人的心头炸响!孙文通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身体剧烈地摇晃了几下,双腿一软,差点一头栽倒在地!"皇...皇上您这是..."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中写满了绝望与无助!"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李小德再也撑不住,直接瘫软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这回真的是死路一条了啊!"孙妙青更是吓得面如死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用手死死捂住嘴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眼泪却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这个问题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死局!若是说要付钱,那便是把九五之尊的皇帝当成了寻常百姓,这是对皇上的大不敬!

皇上金口玉言,龙体何等贵重,岂能用区区几两银子来衡量?这可是妥妥的死罪!可若是说不用付钱,那便是意图占皇上的便宜,是贪图不该有的皇恩!这罪名更是大逆不道,同样是死罪一条!楼下的客人和伙计们听到皇上这话,瞬间就炸开了锅!"天哪!这...这可怎么回答啊!""孙掌柜这回怕是死定了!我们也跟着要遭殃了!"有的人直接被这阵仗吓晕了过去,"扑通扑通"几声,接二连三地倒在了地上!还有的人哭喊着连连磕头求饶:"皇上开恩啊!求皇上开恩!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整个珍味楼瞬间陷入了如同地狱般的恐怖气氛之中!"掌柜的!您倒是说话啊!"李小德哭着朝孙文通喊道,声音都已经沙哑了,"您快想想办法啊!""爹..."孙妙青也颤声呼唤着父亲,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游丝,"爹...我们...我们是不是要死了..."可孙文通此刻已经完全傻了眼!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康熙,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嘴唇不停地蠕动着,却怎么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个问题实在是太狠毒了!无论怎么回答,最终的结局都是死路一条!康熙则冷冷地看着众人惊慌失措的反应,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就那样静静地等待着孙文通的答案。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散发出的帝王威压却如同一座大山,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几乎喘不过气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每一秒钟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煎熬着每个人的心。孙文通的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啪嗒啪嗒"地不断掉落在地上,在寂静的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心里清楚得很,此刻正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只要一个字回答错了,不仅他自己要死,整个珍味楼里的人都要跟着丧命!甚至可能连累周围的街坊邻居都要遭殃!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他想起了小时候私塾先生讲过的圣贤道理,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谆谆教诲,想起了母亲在世时反复的叮嘱...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颤抖着嘴唇,艰难地张开了嘴巴...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孙文通缓缓说出了十二个字:“...”这十二个字一出口,整个雅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康熙听到这十二个字后,整个人猛地一震!他眼中的冷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瞳孔也急剧收缩起来!他死死地盯着孙文通,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光芒!紧接着,康熙突然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仔细看去,他的身体竟在微微颤抖!他在雅间里缓缓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沉重如山!他的面部表情变幻莫测——时而露出震惊之色,时而陷入深深的沉思,时而又微微皱起眉头,让人猜不透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生怕自己的一点动静破坏了这诡异的宁静!孙妙青紧张得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鲜红的血珠都渗了出来,她却浑然不觉!李小德更是吓得浑身抖个不停,心里一个劲地打鼓:"掌柜的这到底是说了什么话?皇上怎么会是这般反应?"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康熙依旧一言不发!就在众人的心快要提到嗓子眼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慢慢地回过身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神色!那是赞赏?是感动?还是依旧潜藏着愤怒?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能看得清楚!但紧接着,他的表情又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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