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苏军第2突击工兵旅第6独立突击工兵营的士兵正在清除通往布良斯克道路上的铁丝网和地雷,1943年8月摄于奥廖尔州卡拉切夫斯基区。
照片上的工兵身着迷彩服和CH-42型防弹护甲,地上堆积着德制TM-43型圆盘反坦克地雷。公路上可见驶过的美援斯图贝克US-6十轮大卡。这车过去一直翻译成斯图贝克,自从《潜伏》播出之后,好像都改译斯蒂庞克了。
![]()
![]()
一群德军士兵经过森林中一辆被遗弃的T-34/76坦克,具体拍摄时间和地点不详。这辆车看来是因为修理不成而被抛弃的,发动机舱顶板已卸开,排气管和驱动轮都被扔在车后的地上。从车体尾甲板上方形的检查口盖以及上下车体圆润的过渡可以看出这是辆1941年型。
![]()
![]()
![]()
![]()
![]()
![]()
1945年2月4日,乔治·菲利乌斯少校的DFS-230滑翔机试图在布达佩斯城内降落时撞上了阿提拉大街37号建筑(也有说是35号的),驾驶员当场身亡,这架飞机的残骸在建筑上保留了相当长的时间。
一直到布达佩斯城破,德国空军都在组织滑翔机为守军运送弹药和补给品。很显然这些滑翔机降落后就再无起飞的可能,驾驶员也没有脱困机会,执行这种任务的都是些勇敢的志愿者。
![]()
![]()
![]()
![]()
![]()
在上下翼面各安装两枚铁拳火箭弹的Bü 181教练机。这是1945年德国最终战败前的绝望举动,铁拳其实是一种炮管很短的小型无后坐力炮,初速很低,在地面的有效射程也不过100米,在空中有风的情况下发射完全不能指望准头。而Bü 181也不过是最大时速215千米的毫无防护的轻型教练机,这样的组合甚至难以在步机枪火力下保全自己,更别说是击毁坦克了。
![]()
德国四号突击炮乘员和身着伪装服的步兵在雪地里抽烟,1945年1月摄于东普鲁士。照片中可见步兵背负的Stg 44突击步枪和靠在突击炮挡泥板上的MG 42机枪。突击炮的左侧履带已消失,露出了主动轮和侧传动的一部分,看来是发生故障需要修理,这倒给了车组和伴随步兵一个放松机会。
![]()
达瓦里希,一起抽根烟吧,只是为何你的表情看起来如此之拽?
这是战争中的个人留影,没有更多的说明。
![]()
苏联海军“红色高加索”号巡洋舰的水兵协助已着火的炮手瓦西里·马特维耶维奇·波库特尼离开炮塔,摄于1941年12月。
波库特尼的表彰文件称,在费奥多西亚附近的战斗中,一发炮弹击穿了巡洋舰的2号炮塔并使所有装填手失能。波特库尼的脸和手被严重烧伤,双手皮肤脱落。升降机内的电线、装药和油漆燃起大火,可能进一步威胁到下面的弹药库。虽然烧伤疼痛难忍,衣服也着了火,波特库尼仍坚持灭火,直到不支倒下。在医院治疗康复后,他因严重烧伤被宣布不适合继续在海军服役。
![]()
![]()
![]()
拍摄于1941年11月的照片,坦克和步兵沿莫斯科的花园环路向前线进发。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辆T-34,后面依次跟随着BT和T-26。
所谓花园环路(Садовое кольцо)又称为B环路,是莫斯科中心城区以17世纪土城范围为雏形修建的一条环形大道。
![]()
![]()
![]()
一辆雷诺FT-17 TSF(无线电报车)正在疏散区农场犁地,1940年4月摄于法国第四集团军防区。假战争期间,平民从法国边境地区向南部疏散,导致田地无人照料,因此有时候军队会派遣士兵到撤退后的农场工作。
![]()
英军士兵查看反坦克弹药对一辆德国四号坦克的毁伤效果,1942年3月30日摄于北非。这个弹孔很小,甚至不像是2磅炮打的。据说同系列的照片显示,这支英军装备了一辆安装了缴获的37毫米反坦克炮的马蒙-赫林顿装甲车,此外还有一门卡车运载的德制28毫米反坦克炮。其他照片则显示坦克似乎首先遭到了支援炮火毁伤,其后才沦为反坦克炮炮靶。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