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有人家子孙兴旺,有的却人丁稀少,观音菩萨:根源在于2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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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我们居住的城里,有一棵历经八百多年风雨的老槐树。

城里的老人们都说,这棵树仿佛有“神目”,见证了一代又一代人的悲欢离合,也目睹了城中各家族的兴衰荣辱。

树的东边,是李家的大宅院。红墙绿瓦,漆黑大门,尽显富贵之态。

每到饭点,院子里便飘出饭菜的香气,还有孩子们的嬉闹声。

李家老爷子今年刚满五十五,便已有了第八个孙子,四世同堂,人丁兴旺,成了全城人羡慕的对象。

树的西边,是陈家的旧宅子。院墙脱落,门前的石阶长满杂草。

六十八岁的陈德安老人,独自守着这座空荡荡的院子,已有三年。

陈家,三代单传。到他这里,香火算是彻底断了。

城里的人总爱在背后议论:“你看那李家,祖坟肯定是风水好,子孙多得像天上的星星。再看那陈家,怕是祖上做了错事,好好的一个家,说绝后就绝后了。”

为什么?

陈德安自己也想了一辈子。他不明白,为何同住一棵老槐树下,同饮一口井里的水,两家人的命运却如此不同。

他这一生,勤勤恳恳,与人为善,从未做过亏心事,为何老天爷却对他如此不公?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会带着这个想不通的答案,孤零零地离开人世。

直到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位自称从远方来的游方尼姑,敲开了他家的门。

尼姑说,她能看到世人看不见的因果。她只看了陈德安一眼,便长叹一声,道破了这背后隐藏了几代人的秘密。

尼姑说,一个家族,是子孙满堂,还是人丁凋零,根源不在风水,不在命数,全在于老祖宗有没有守住那看似简单,却至关重要的……两个字。



李家又添丁了。

是李家老二的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七斤八两。城里都热闹起来,道贺的亲友提着礼物,把李家高大的门槛都快踏破了。

陈德安站在自家那扇嘎吱作响的破木门后,静静地听着对面院子里传来的、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声笑语。

那笑声,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心上。

“老陈!愣着干啥呢?过来喝杯喜酒啊!”李家老爷子眼尖,一眼就看见了他,满脸笑容地过来拉他。

“老李,恭喜,恭喜啊。”陈德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就不去了,家里……还有点事。”

“有什么事比喝我孙子的满月酒还重要?”李家老爷子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院子里走,“咱们可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你不来,像话吗?”

陈德安被硬拉着,坐到了最热闹的那一桌。

李家的院子,真大,也真气派。光是摆酒席,就摆了十桌。李家三代人,从头发花白的李老爷子,到他那几个已经成家立业的儿子,再到那些满地乱跑、嘴里喊着“爷爷”、“太爷爷”的孙子辈,热热闹闹的,几乎坐满了半个院子。

“来,老陈,满上,满上!”李家老爷子亲自给他斟了一大碗酒,“我这第八个孙子,长得啊,跟他爹小时候一模一样,那哭声,洪亮得,能把房顶都给掀了!大夫说了,这孩子,命硬,好养活!”

陈德安端着酒碗,看着眼前这热闹非凡、人声鼎沸的场面,心里却像是被塞了一团冰冷的棉花,又堵又冷。

他想起了自己的儿子。

其实,他也曾有过一个儿子。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妻子好不容易怀上,生下来,却是个病秧子,整天汤药不离口。家里为了给他治病,把所有积蓄都花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可那孩子,终究是没留住,两岁那年,还是走了。

从那以后,妻子的肚子,就再也没了动静。

三年前,妻子也走了。临走前,她拉着陈德安的手,眼泪流干了,就剩下一句话:“老头子,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陈家的列祖列宗……我没能……没能给咱们陈家,留个后啊……”

想到这里,陈德安的眼圈红了。他仰起头,将那碗辛辣的酒,一饮而尽。

酒席上,有人开始聊起各家的营生。

一个亲友对李老爷子说:“老李,你们家真是好福气啊!几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有出息。老大在城里开了钱庄,老二开了绸缎庄,老三听说也准备开个酒楼。你们李家,这是要发啊!”

李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摆着手说:“哪里哪里,都是小打小闹,混口饭吃罢了。我们李家,祖上就是老实本分的商人,没别的本事,就会做生意。传到我这辈,也只会教育孩子,做生意,要跟做人一个道理。要讲诚信,不能昧良心。钱,不能赚黑心钱;货,不能以次充好。咱们挣的,都是本本分分的辛苦钱。”

陈德安默默地听着,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要说营生,他陈家,可比李家“厉害”多了。

他的爷爷,是城里最有名的猎户。那手打猎的本事,出神入化。据说,他只要听听风声,就知道山里哪儿有野兔,哪儿有山鸡。陈德安小时候,家里墙上挂满了各种动物的皮毛,天天都有肉吃,是城里所有孩子最羡慕的人家。

他的父亲,继承了爷爷的勇猛,但没去打猎,成了城里唯一的屠夫。城里城外,谁家杀猪宰羊,都得请他出马。他那一手“快刀斩乱麻”的本事,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陈德安记得,父亲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让他既敬畏又有点害怕的血腥气。

而他自己,年轻的时候,跟着父亲学了几年手艺,后来觉得这营生太辛苦,便去了省城,开了家肉铺。他卖的肉,从不缺斤短两,生意也还过得去。直到八年前,年纪大了,才把铺子盘了出去,回城里养老。

陈家三代,可以说,都是靠着“杀生”这碗饭,活下来的。

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

陈德安不敢再想下去。他借口身体不适,向李老爷子告了辞。

回到自己那个冷冷清清的院子,他点上那盏昏黄的油灯,呆呆地坐在桌前,一坐,就坐到了深夜。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下起了雨。风雨越来越大,雷声滚滚,电光不时地照亮他那张布满皱纹、写满孤独的脸。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雷雨声中,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又是这样的天气,会是谁?

陈德安心里犯着嘀咕,还是颤巍巍地起身,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尼姑。

那尼姑约莫五十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被雨水淋得透湿。她手里拿着一串佛珠,身材清瘦,面容却异常平静。在闪电的光芒下,她的那双眼睛,亮得有些吓人,仿佛能看透世间的一切。

“阿弥陀佛。”尼姑双手合十,对着陈德安微微躬身,“贫尼从远方云游至此,不巧遇上这场大雨,敢问老施主,可否容贫尼在府上,借一处屋檐,避避风雨?”

陈德安是个心善的人,见状,赶忙将她让了进来。

“大师快请进,快请进。这么大的雨,您这是从哪儿来啊?”

“从心来,往心去。”尼姑淡淡一笑。

陈德安听不懂,只当她是出家人,爱打禅机。他给尼姑找来干毛巾,又烧了一壶热水,沏了杯热茶。

尼姑接过茶,却不喝。她只是静静地打量着这间简陋却还算干净的屋子,目光,最终落在了墙上那几块孤零零的祖先牌位上。

她看了许久,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一声叹息,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陈德安的心上。

“大师……您……您为何叹气?”陈德安小心翼翼地问。

尼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老施主,贫尼看你这宅院,对面那家,人声鼎沸,想必是人丁兴旺之家吧?”

陈德安苦涩地点了点头:“是啊,那是李家,昨天,他家老二又添了个大胖小子,已经是第八个孙子了。”

“那老施主您家呢?”尼姑追问道,那目光,仿佛能刺穿陈德安心底最深的伤疤。

陈德安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他低下头,声音沙哑地说:“我陈家……三代单传,到我这里,绝了……”

尼姑静静地听着,既没有安慰,也没有惊讶,仿佛这一切,她早已知晓。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了一个让陈德安感到莫名其妙的问题。

“老施主,贫尼且问你。你平日里,在家中吃饭,用的是什么碗?”

“碗?”陈德安愣住了,“就是……就是普通的粗瓷碗啊。”

“那对面李家呢?你可曾留意过,他们家,用的是什么碗?”

陈德安仔细想了想,才不太确定地说:“好像……好像也没什么不同。不过……我倒是听人说起过,那李老爷子,有个奇怪的规矩。他家的碗,无论是谁,哪怕是刚学吃饭的小孙子,要是不小心打碎了,他非但不会责骂,反而会给那人,封一个红纸包,说是‘碎碎平安’,是好兆头。”

“哦?竟有此事?”尼姑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是啊。”陈德安说,“不仅如此,我还听说,李家有个祖传的习惯。每逢家里添丁进口,或是办什么喜事,他们都会去城里最好的瓷器店,专门定做一批新碗。而且,他们家的碗,从来只增不减。就算是有了缺口、有了裂纹的旧碗,他们也从不扔掉,而是用布包好,小心翼翼地藏在库房里。城里的人都说,李家这是爱惜东西,懂得惜福。”

尼姑听到这里,脸上那一直古井无波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她再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尽的悲悯和惋惜。

她看着陈德安,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惜福?不,不,不。老施主,你,还有你们城里所有的人,全都看错了!”

“李家,哪里是在惜福。他这分明是在用一种最高明的、你们凡夫俗子根本看不懂的方式,在为自家的子孙后代,积攒那最重要、也最根本的……‘根’啊!”

陈德安彻底懵了。一个奇怪的规矩,几只不扔的破碗,怎么就跟子孙后代的“根”扯上关系了?

尼姑没有理会他的困惑,而是突然话锋一转,问出了那个最致命的问题:

“老施主,我再问你。你家的碗,除了吃饭,还做过什么用场?”

陈德安被问得一愣,他下意识地回答:“做……做什么用场?碗不就是用来吃饭的吗?哦……对了,有时候,家里来了客人,菜不够,也会用碗……盛点生肉,或是……或是刚杀好的鸡鸭……”

他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看到,对面尼姑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如同寒冰一般!

尼姑死死地盯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近乎惊骇的神情。

她看着陈德安,像是看着一个犯了滔天大罪而不自知的人,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哀。

“生肉……鸡鸭……”

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随即,猛地摇了摇头,用一种石破天惊的语气说道:

“错了!全错了!从根子上,就全错了!”

“老施主啊老施主,你现在,可知道你陈家,为何会落得个断子绝孙的下场了吗?”

话音刚落一道璀璨金光从尼姑身上绽放,光芒中尼姑身形渐渐变化,竟化作头戴宝冠、身披璎珞的观音菩萨。

菩萨面容慈悲,周身祥光缭绕,梵音隐隐。

陈德安见此异象,惊得目瞪口呆,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口中念道:“菩萨慈悲,求菩萨指点迷津……”

观音菩萨走到那几块孤零零的陈家祖先牌位前,伸出两根手指,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陈德安的耳边轰然炸响:

“因为,你们陈家三代人,都在用这双手,做着同一件……最损阴德、最折福报的事情!”

“而他们李家,却恰恰相反,他们祖祖辈辈,都在用尽一切办法,去守护着那份能让一个家族,子孙满堂、福泽延绵的……根基!”

“这兴旺与断绝的根源,不在别处,全都藏在了你们两家,那一阴一阳、一生一死、截然不同的两个字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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