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一家被灭门金毛装死幸存,凶手抓获后,岂料金毛扑向现场协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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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三楼……三楼杂物间里还有个活的!”

对讲机里一声惊呼打破了血色别墅的死寂。刑警队长李铁猛地冲上楼,一把推开杂物间的门,手电筒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角落里一团沾满血污的东西。

“是那条金毛……”一名年轻警员的声音带着颤抖,“叫元宝。可惜了,也没躲过去。”

李铁走上前,蹲下身。元宝蜷缩在柜子底下,浑身的金毛被干涸的血液染成暗红色,一动不动,已经没了气息。又一个无辜的生命。李铁正要起身,赶来的法医老刘却“咦”了一声。

“不对劲,李队。”

“怎么?”

“它身上全是别人的血,没有伤口。”老刘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拨开元宝的眼皮,又探了探它的鼻息,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古怪,“心跳和呼吸都极其微弱,但……它是活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李铁的声音有些干涩。

“它在装死。”老刘说出了那个让所有人汗毛倒竖的结论,“这畜生,通过假死骗过了凶手,成了这场灭门惨案里,唯一的目击者。”

01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破布,死死地罩在“澜湾别墅区”的上空。

十几辆警车无声地闪烁着红蓝两色诡异的光,将三号别墅围得水泄不通。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杂着初秋夜晚的寒气,钻进每个人的鼻孔里,让人从心底里发毛。

刑警队长李铁,一个四十多岁、眼角刻着风霜的男人,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从别墅大门里走了出来。他脸上的表情,比这夜色还要阴沉。

“队长,怎么样了?”一个年轻的警员小王赶紧迎了上来,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李铁没有回答,只是摆了摆手,走到警戒线旁,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似乎想把胸腔里那股恶心感给压下去。

“妈的……”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沙哑。

小王跟在他身后,不敢再多问。他知道,能让李铁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老刑警都失态的场面,里面该是何等地狱。

“法医怎么说?”李铁终于开口了,眼睛却还盯着那栋在夜色中如同巨兽般沉默的别墅。

“老刘说……一家五口,全是利器所伤,一刀毙命。从八十岁的老太太,到……到那个只有六岁的小孙子,都没放过。”小王的声音越来越低,“现场很‘干净’,凶手是职业的,几乎没留下任何有用的痕 迹。”

李铁的腮帮子猛地抽动了一下。

他缓缓吐出一口白气,像是要把心里的那团火也一并吐出来。“林建国这个人,查了没有?他有什么仇家?”

“查了,队长。”小王赶紧打开手里的记录本,“林建国,本地有名的慈善家,每年捐款上千万,修桥铺路,口碑好得不得了。他老婆是大学教授,儿子儿媳都是海归,平时待人接物也都客客气气的。我们问遍了他们的生意伙伴和街坊邻居,没有一个人说他们家半个‘不’字。”

“一个仇家都没有?”李铁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一个都没有。”小王肯定地回答,“所有人都说,林家人是天大的好人,想不通谁会这么丧心病狂。”

李铁沉默了。

完美的受害者,往往意味着最棘手的案子。没有仇家,就没有动机,没有动机,就等于大海捞针。

他把那根没点燃的烟在指间烦躁地捻来捻去,脑子里像一团乱麻。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带着惊喜和不确定的声音:“队长!队长!杂物间!三楼的杂物间里有发现!”

李铁精神一振,抓起对讲机:“什么发现?说清楚!”

“是……是活的!还有个活口!”

李铁把烟往地上一扔,拔腿就往别墅里冲。

三楼的杂物间里,几个警员正围着一个角落,手电筒的光柱全都聚焦在一个旧柜子底下。

李铁挤了进去,借着光亮,他看到了一双因为恐惧而瞪得滚圆的眼睛。

那是一条金毛犬。

它全身的毛都被血染成了暗红色,结成了硬块,瑟瑟发抖地蜷缩在最里面的角落,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队长,我们进来的时候它就躲在这儿,一动不动,要不是小陈眼尖,差点就把它当成一块沾了血的旧地毯了。”一个警员报告说。

李铁缓缓蹲下身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别怕,别怕……没事了。”

他慢慢地伸出手,那条金毛犬吓得猛地往后一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奇怪了,”法医老刘也赶了过来,他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下金毛犬的身体,“它身上全是血,但好像……没有伤口?”

“什么意思?”李铁问。

“这些血,都不是它的。”老刘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而且你看,血迹大部分都干涸了。我刚才在楼下检查尸体,根据血液凝固程度判断,案发时间应该是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他顿了顿,看着那条抖得像筛糠一样的金毛犬,说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推测。

“这条狗……在凶手行凶的时候,很可能通过降低心率和呼吸,进入了一种类似‘假死’的状态,所以才骗过了那个残忍的凶手。”

整个杂物间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条金毛犬身上。

它不再仅仅是一条狗,而是这栋血色别墅里,唯一的,也是最后一个,“目击证人”。

02

警局的临时安置室里,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李铁亲自端着一盆温水,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金毛犬身上的血污。那条狗似乎在惨案中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此刻只是安静地趴着,任由李铁摆弄。

温水冲刷下,暗红色的血块慢慢化开,露出了它原本金黄色的毛发。

小王靠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有些不解:“队长,一条狗而已,让咱们局里管后勤的王姨弄弄不就行了,您还亲自上手?”

“你不懂。”李铁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它叫元宝,林家那个六岁的小孙子给它取的名字。”

“元宝?”

“嗯。”李铁继续说,“我查了,这条狗是林建国从一个流浪动物救助站领养回来的,养了快五年了,通人性得很。现在,它是唯一的‘活口’。”

“可它不会说话啊。”小王嘀咕了一句,“难道还能指望它给我们指认凶手?”

李铁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了小王一眼,又看了看眼神中依然带着惊恐的元宝。

“有时候,不会说话的,比会说话的更可信。”

清洗完身体,李铁又找来了一些狗粮和一碗干净的水,放在元宝面前。元宝只是闻了闻,便把头埋进了前爪里,一动不动。

“队长,它不吃,是不是吓坏了?”

“应该是。”李铁叹了口气,也没勉强,只是静静地坐在元宝旁边。“让它自己待一会儿吧,我们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李铁就来到了警局。他没去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安置室。

元宝趴在角落里,听到开门声,警惕地抬起了头。当他看清来人是李铁后,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

“元宝,饿了吧?吃点东西。”李铁把一份新的食物放在他面前。

这一次,元宝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李铁看着它,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小王!”他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到!队长!”

“备车,我们带元宝回一趟现场。”

“啊?”小王愣住了,“带它回去干嘛?现场还没完全解封呢。”

“别废话,执行命令!”

半小时后,黑色的越野车再次停在了三号别墅前。

李铁解开牵引绳,对元宝说:“元宝,我知道你都看见了。带我们去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我们漏掉的东西。”

元宝似乎听懂了,它在李铁的腿边蹭了蹭,然后便一头扎进了别墅里。

它在一楼客厅里焦躁地转了几圈,在每一具遇害者的位置都停下来,用鼻子轻轻地嗅着,喉咙里发出悲伤的呜咽。

李铁和小王跟在后面,心都揪了起来。

突然,元宝像是确定了什么,猛地冲出别墅大门。

“跟上它!”李铁立刻反应过来。

元宝没有跑远,而是带着他们,一路小跑,绕到了别墅的侧后方。那是一片小花园,因为位置偏僻,很少有人经过。

它停在了一棵大树下,不动了。

“队长,这儿什么都没有啊。”小王四下看了看,一脸茫然。

但李铁的目光却被元宝的动作吸引了。

元宝蹲坐在地上,仰着头,正对着头顶上方的一个位置,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充满敌意的咆哮声。

李铁顺着他的目光向上看去。

在茂密的树叶掩映下,一个毫不起眼的、正对着别墅二楼阳台的监控摄像头,赫然出现在那里。

这个摄像头安装得极为隐蔽,角度也十分刁钻,在之前的勘察中,所有人都忽略了它的存在!

李铁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立刻对小王下令:“快!马上去技术科,告诉他们,我们找到了破案的唯一希望!”

03

市局技术科的机房里,气氛压抑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十几台电脑高速运转着,发出“嗡嗡”的声响。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中央那块最大的屏幕,屏幕上,一个进度条正在缓慢地移动。

“怎么样了?数据恢复了没有?”李铁的声音有些嘶哑,他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一夜。

技术科的老张,一个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回答道:“队长,这个摄像头太老旧了,数据有部分损坏,我们正在尽力修复。不过……应该快了。”

李铁“嗯”了一声,又灌了一口浓茶,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丝毫无法缓解他内心的焦虑。

他回头看了一眼。

元宝就安静地趴在他的脚边,似乎也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队长,有了!”一个年轻的技术员突然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呼啦”一下围了过去。



屏幕上的进度条终于走到了100%,一段模糊的、带着雪花点的黑白视频,开始播放。

视频的视角,正是从那棵大树上,斜对着别墅二楼的阳台。

时间显示,是案发当晚的十点三十七分。

画面里,除了被风吹动的树叶,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突然,一道黑影,如同一只灵猫,悄无声息地从阳台下方攀爬了上来。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个老手。

黑影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的衣服里,脸上也戴着面罩和帽子,捂得严严实实,只能根据体型判断出是一名男性。

“妈的,包成这样,怎么认?”小王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李铁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屏幕。他有一种预感,一定会有线索。

黑影矫健地翻上阳台,没有片刻停留,转身就准备推开通往室内的玻璃门。

就在这时!

他的衣袖,被阳台栏杆上一根翘起的铁刺给挂住了。

黑影似乎有些不耐烦,用力地向后一扯。

“刺啦——”

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即便是在无声的监控里,也仿佛响在了每个人的耳边。

他的右臂衣袖,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的皮肤。

“停!放大!”李铁几乎是吼出来的。

技术员立刻敲击键盘,画面定格,然后被一帧一帧地放大,再放大。

虽然画面因为放大而变得模糊,但一个狰狞的、如同蜈蚣一般盘踞在他右臂上的陈旧伤疤,却清晰地呈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就是它!”李铁一拳砸在桌子上,巨大的响声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但他毫不在意,眼神里迸发出骇人的精光。

这个独一无二的伤疤,就像是凶手留在现场的签名,是打开这件惊天血案的唯一钥匙!

“老张!立刻截图,做最高清晰度的处理!”

“是!”

“小王!马上下发协查通报!全市范围内,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把右臂上有这种蜈蚣伤疤,并且有犯罪前科的混蛋,全部给我揪出来!”

“是!”

整个技术科瞬间沸腾了起来,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所有人都以最快的速度行动了起来。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李铁看着屏幕上那道致命的伤疤,他知道,距离凶手落网,已经不远了。

04

命令下达后的四十八小时,对于整个市局来说,是如同战争般的四十八小时。

无数的警员被派往各个城区,对符合条件的刑满释放人员、有暴力前科的惯犯进行地毯式的摸排。大数据中心里,电脑的蜂鸣声昼夜不息。

李铁的办公室里,烟灰缸早已堆成了小山。

桌子上的电话响个不停,一个个消息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

“报告队长,城南区排查完毕,没有发现目标。”

“报告队长,西城分局比对了两百个有前科的人员,手臂伤疤均不吻合。”

“报告队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希望似乎也一点一点地被消磨。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泄气的时候,一个电话,让整个指挥中心瞬间安静了下来。

“队长!找到了!”电话那头,是小王激动到变调的声音,“大数据比对有了结果!一个叫李三的,外号‘刀疤脸’,五年前因为抢劫伤人进去过,上个月刚放出来。他的右臂上,就有一条一模一样的蜈蚣伤疤!”

“人在哪里?”李铁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就在‘鸽子笼’,城东那个老旧的出租屋区!”

“好!”李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气,“一组二组,全员带上装备,五分钟后楼下集合!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个‘刀疤脸’!”

十几分钟后,数辆警车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那栋被称为“鸽子笼”的破旧筒子楼。

李铁一脚踹开C座301的房门,一股酸臭和酒精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里乱得像个垃圾场,一个光着膀子、满脸横肉的男人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就是李三。

而在他那条粗壮的右臂上,一道蜈蚣般的伤疤,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刺眼!

“不许动!”

几个警员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将还在睡梦中的李三死死地按在了床上。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李三惊醒过来,疯狂地挣扎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李铁缓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李三,是吧?我们为什么抓你,你心里不清楚吗?”

“我清楚个屁!”李三梗着脖子吼道,“老子出来以后安分守己,什么都没干!”

“是吗?”李铁冷笑一声,指了指他手臂上的伤疤,“林家灭门案,跟我们回去好好聊聊吧。”

听到“林家灭门案”五个字,李三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嚣张。

“什么林家王家,我不知道!你们这是屈打成招!”

尽管李三矢口否认,但在那条标志性的伤疤面前,他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富豪灭门案告破,凶手落网!”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全城。电视台、报纸、网络,铺天盖地都是对警方的赞誉。

警局上下,也终于松了一口紧绷了数天的气。所有人都认为,证据确凿,人赃并获,这是一个板上钉钉的铁案了。

审讯室里,李三依旧在负隅顽抗。

“队长,这家伙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负责审讯的警员一脸疲惫地向李铁报告。

李铁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一脸桀骜的刀疤脸,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嘴硬是吧?没关系。”

他转过头,对小王说:“去,把我们的‘功臣’请过来。”

小王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兴奋地一拍手:“好嘞!我马上去!”

李铁决定,让这件案子的唯一“目击证人”,来给这个嘴硬的凶手,进行最后的“认证”。

他要让李三在元宝面前,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05

市局的辨认室里,灯火通明。

一面巨大的单向透视玻璃,将房间隔成了两个世界。

玻璃的一侧,李三,也就是“刀疤脸”,被两名警员押着,站在房间中央。他脸上带着不屑和烦躁,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搞什么鬼?老子都说了,不是我干的!你们还有完没完?”



一侧,李铁牵着元宝,身后站着小王和几名专案组的警员。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即将大功告成的轻松。

“队长,都准备好了。”小王说。

李铁点了点头,拍了拍元宝的头,低声说:“元宝,看清楚,是不是玻璃后面那个家伙,伤害了你的主人?”

他以为,元宝在看到仇人之后,会立刻表现出极度的愤怒和攻击性。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元宝只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朝着玻璃后面瞥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随即,他便把头转向一边,失去了所有的兴趣,甚至还旁若无人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小王结结巴巴地问,“难道……难道元宝没认出来?”

“不可能!”另一个警员立刻反驳,“伤疤是一模一样的,怎么可能不是他?”

李铁的心,却猛地向下一沉。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像是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了解元宝。他知道,以元宝的灵性和对主人的忠诚,在见到凶手时绝不可能是这种冷漠的反应。

难道……搞错了?

可是,那道伤疤又该如何解释?

李铁的脑子飞速地运转着,无数的线索和疑点瞬间涌了上来。

“队长,可能……可能是元宝那天太黑,没看清凶手的脸,只记住了伤疤?”小王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铁没有说话,他死死地盯着玻璃后面的李三,又看了看趴在地上无动于衷的元宝,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算了,先把它带回去吧。”李铁最终摆了摆手,他决定重新梳理案情。

就在他准备牵着元宝转身离开的时候,一直跟在旁边,忙前忙后帮忙端茶倒水的年轻协警小张,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

“队长,别急啊。”小张笑着说,然后弯下腰,伸手想去摸一下元宝的头。

“元宝真是神犬啊!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赞赏和喜爱。

然而,就在小张的手即将触碰到元宝头顶的那一瞬间!

异变陡生!

一直温顺安静的元宝,突然像一头发疯的狮子,全身金色的毛发“轰”地一下全部炸开!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犬类的咆哮,那声音里充满了滔天的恨意和不死不休的疯狂!

“嗷呜——!”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电光石火之间,它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道金色的闪电,不是扑向别人,正是扑向了那个满脸笑容、人畜无害的协警小张!

“啊!”

小张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抬起右臂去抵挡。

元宝没有去咬他的喉咙或者脸,而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张开血盆大口,死死地、狠狠地咬住了他伸过来的那只右臂的衣袖!

只听“刺啦”一声巨响!

那身厚实的警服袖子,竟然像纸片一样,被它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在辨认室刺眼的灯光下,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协警小张的右臂,赤裸裸地暴露了出来。

而在那上面,赫然也有一道与监控视频里一模一样的——狰狞的蜈蚣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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