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二儿子投靠西晋,可刘禅死后他却给晋武帝上书:我要给他守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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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这一辈子,活的就是个名声。有的人宁愿死,也要留个好名声。有的人活着,却背了一辈子骂名。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是是非非,就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很多时候,我们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一件事,一个人,要隔得远了,隔得久了,才能看得清楚一点。

就像看一幅山水画,离得太近,看到的只是墨点子,站远了,才能看出里面的山,里面的水,里面的人。

01

公元二百六十三年的冬天,成都城里的空气都是冷的。邓艾的大军把城围得像个铁桶,城里的人,连呼吸都觉得费劲。蜀汉的江山,就剩这最后一座孤城了,像风里的一盏油灯,眼看就要灭了。

宫殿里,哭声一片。有的老臣,哭着喊着要跟邓艾拼了,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有的臣子,跪在地上,劝后主刘禅开城投降,说这样至少能保住一城百姓的性命。

吵闹声中,有一个人始终没说话。他穿着一身铠甲,身材高大,站在那里像一截铁塔。他就是张飞的二儿子,张遵。他不像他爹张飞那样,一点就着。他从小就性子沉,话不多,心里想什么,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时候,他只是紧紧地捏着腰间的剑柄,手上的骨节都捏白了。

最后,后主刘禅听了劝,决定投降。投降的诏书一下来,宫里哭得更厉害了。有几个性子烈的老臣,当场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血流了一地。

就在这一片哭爹喊娘的混乱里,张遵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没像他哥哥张绍那样,关起门来不见人。也没像其他武将那样,又是摔东西又是骂娘。邓艾的军队刚一进城,他就主动找上门去了。他把自己知道的成都城防务图,还有兵力部署的名册,都恭恭敬敬地交了出去,说自己愿意归顺大晋。

他这个举动,就像在所有蜀汉旧臣的心窝子上,又捅了一刀。背地里,人们骂他,说张飞那样的英雄,怎么生出他这么个没骨头的软蛋。说他为了自己的富贵,连祖宗的脸都不要了。



张遵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他平静地接受了西晋朝廷给他的官职,搬到了洛阳。成都城里的那些哭声,骂声,好像都跟他没关系。他家的大门,经常被路过的蜀地来的小孩子扔石头,那些孩子一边扔一边骂他“张叛徒”。他也不生气,只是让家里的下人把石头扫干净。

在洛阳,那些跟他一样从蜀汉过来的旧臣,都像躲瘟疫一样躲着他。没人跟他来往,没人请他喝酒。在皇帝办的宴会上,只要他往哪一坐,周围的人马上就散开了。在所有投降的蜀汉臣子里,他成了最扎眼的一个,也是最让人瞧不起的一个。

02

日子一天天过去。后主刘禅被晋武帝司马炎封为“安乐公”,住进了洛阳城里的一座大宅子。他好像真的把亡国的事给忘了,整天吃喝玩乐,府里天天都有歌舞表演,热闹得不行。

有一次,晋武-帝司马炎在宫里请客吃饭,故意当着大家的面问刘禅:“安乐公啊,你还想念蜀地吗?”

刘禅正吃得满嘴是油,他抬起头,傻呵呵地笑着说:“这里挺快活的,我不想念蜀地了。”

他这话一说,满朝的晋国大臣都放声大笑。笑声里,全是瞧不起的意思。那些在场的蜀汉旧臣,一个个都把头埋得低低的,脸烧得像着了火,觉得祖宗八代的脸都被丢光了。



那天,张遵也在场。他坐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一个人喝着闷酒。他看着那个在酒席上装傻卖痴的安乐公,眼神很复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刘禅身上,没有人看到,刘禅说完那句“乐不思蜀”,端起酒杯喝酒的时候,他的手,其实在微微发抖。更没有人注意到,刘禅那双看起来浑浊无神的眼睛,在扫过全场的时候,和角落里的张遵,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什么话都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宴会结束,张遵的生活还是老样子。他每天老老实实地去衙门办公,对上司毕恭毕敬,对同事和和气气。靠着这份“识时务”,他慢慢在晋国的朝廷里站住了脚。

他利用手里的那点权力,悄悄地帮了一些生活过不下去的蜀地同乡。有时候,是给某个有才华但没门路的蜀地读书人找个抄抄写写的小差事。有时候,是自己掏钱,把那些战死在外的蜀将的尸骨,偷偷运回老家安葬。

这些事,他做得非常小心,非常隐秘。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投降派,一个为了荣华富贵,什么都肯干的人。

他的妻子,是原来蜀中的大户人家的小姐。她受不了这种指指点点的日子,哭着问过他好几次,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难道忘了父亲张飞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吗?

每次,张遵都只是沉默。到了深夜,等所有人都睡着了,他会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从一个旧箱子里,拿出他父亲留下来的那把宝剑。他用一块洗得发白的旧布,一遍一遍地擦拭着剑身。冰冷的剑刃上,映出他那张痛苦又坚定的脸。他常常就这么坐着,一直坐到天亮。

03

这天下午,天气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张遵收到了一封从成都寄来的家信。信是他哥哥张绍写的,信上写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闲话,问他好不好,说家里一切都好。

张遵把信看完,正准备扔掉。他忽然觉得信封的手感有点不对劲,摸起来好像比普通的信封要厚一点,也硬一点。他拿到光亮处仔细一看,发现信封的背面,有一层极薄的夹层。

他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他赶紧关上房门,小心翼翼地撕开夹层。里面,藏着一片薄薄的竹片。竹片的颜色和质地都很特别。

他认得这种竹片。这是蜀中峨眉山上才有的“筠竹”,非常柔韧,不容易折断。当年在蜀汉,这是宫里用来传递最高机密情报的专用材料。竹片上写的字,要用一种特殊的药水涂抹,才能显现出来。

张遵的手开始抖了。这种传递消息的方法,除了他,只有极少数几个蜀汉的核心人物才知道。他从书架后面的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用一支新毛笔,蘸了一点瓶子里的液体,小心地涂在竹片上。

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竹片上爬过,几行细密的字迹,慢慢地浮现了出来。写信的人,是原来蜀汉宫里的一个老太监。蜀汉亡了以后,他被留在了成都,负责看守先帝刘备的惠陵。

信的内容不长,却让张遵像被雷劈了一样。

老太监在信上说,上个月接连下了好几天大雨,惠陵旁边的一块地,不知道怎么就塌下去了,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他壮着胆子进去看了看,发现那不是墓室,像是一个藏东西的密室。里面放着几十套早就烂得不成样子的盔甲和兵器。

最要紧的是,在密室的最里面,他发现墙壁里嵌着一个铁匣子。那匣子已经锈死了,怎么也打不开。但他认得出来,那是当年诸葛丞相亲手设计的,叫“八锁秘匣”,专门用来存放最重要的图纸和东西。

老太监在信的最后写道:这事太大,他不敢跟任何人说,怕被晋国的人知道了,招来大祸。他想来想去,满朝的旧臣里,只有张遵将军您,现在人在洛阳,又在晋国朝廷里做官,才有机会,有能力来处理这件事。

张遵捏着那片小小的竹片,手心里全是汗。先帝的陵墓旁边,藏着一个密室,密室里,有一个诸葛丞相留下的秘匣。这匣子里,到底藏着什么?是复国的宝藏?还是能颠覆天下的兵法?他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他想起了成都城破的前一晚,后主刘禅把他一个人叫到了寝宫里。那天晚上,刘禅没有哭,眼睛里全是血丝。他拉着张遵的手,说:“你爹翼德公,忠勇了一辈子,他的儿子,我信得过。明天以后,蜀汉就没有了,我,还有那些皇亲国戚,文武百官,都成了人家案板上的肉。我要你……活下去,不管用什么法子,不管背上什么样的骂名,你都必须活下去,活在大晋的朝堂上。有些东西,需要有人看着;有些责任,需要有人替我担着。我这份‘安乐’,是要用你的名声来换的。”

那时候,张遵不太明白刘禅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看着手里的这封密-信,他忽然觉得,刘禅交给他那个看似简单的任务,背后藏着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巨大秘密。

他把竹片凑到烛火上,看着它烧成一撮灰烬。他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好几圈。他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打开那个铁匣子,搞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他低头看了看桌子上放着的一份晋朝的公文,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

他走回书桌前,铺开一张空白的奏折,提起笔,写下了一行字:臣请出使巴蜀,抚慰旧地,宣扬大晋皇恩。

他知道,这道奏折一旦递上去,在洛阳那些晋国大臣和蜀汉旧臣的眼里,自己就会变成一个更加无耻,更加没有底线的“汉贼”。他已经别无选择了。

他看着奏折上还没有干的墨迹,心里对自己说:“陛下,这只是一个开始。”

远在成都的老太监,还不知道自己的发现会掀起多大的风浪。他小心翼翼地保管着那个打不开的铁匣子,白天黑夜都守着。一天晚上,他又去检查那个铁匣子,手上不知怎么,无意中碰到了匣子底部一个非常隐蔽的凸起。只听“咔”的一声轻响,匣子并没有打开,侧面却弹出了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暗格。他赶紧凑过去看,暗格里没有钥匙,只有一张折叠得很小的油纸。他颤抖着手,把那张油纸展开,看到上面的东西后,他的瞳孔一下子缩成了针尖大小,整个人都僵住了,后背的冷汗瞬间就湿透了内衫。他看到了一个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标志,他当场震惊了!

04

张遵的奏折,让很多人都觉得他疯了。晋武-帝司马炎却很快就批准了。司马炎也许是想利用张遵这个“叛徒”的身份,回蜀地去转一圈,好向天下人显摆一下,他这个大晋皇帝是多么的宽宏大量,连这样的人都能容下,从而让巴蜀的老百姓更快地归心。

张遵带着朝廷的仪仗队,浩浩荡荡地回到了他离开多年的故乡。走在崎岖的蜀道上,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战友故旧,看见他的车队,都远远地就躲开了,眼神里全是鄙夷和不屑。路边的老百姓,也对着他的车驾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张遵坐在马车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像被刀子割一样。他知道,这是他该受的。

到了成都,他先是按照朝廷的规矩,拜访了地方官吏,宣读了皇帝的诏书,做足了表面文章。等把这些官方的应酬都弄完,一天深夜,他换上了一身普通下人的衣服,悄悄地来到了惠陵,和那个老太监见了面。

老太监看见张遵,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眼泪直流。他领着张遵,钻进了那个塌陷出来的密室。他指了指墙角的那个铁匣子,然后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了那张从暗格里发现的油纸。

张遵接过油纸。密室里的油灯光线很暗,他凑到灯前,才看清楚了上面的东西。那不是字,也不是地图,是一个用朱砂画的,非常复杂的徽记图案。

这个徽记,张遵认得!

这是当年蜀汉最神秘的一支部队——“白毦兵”的最高指挥官才有的信物标记!“白毦兵”最早是先帝刘备的贴身卫队,里面的人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对刘家忠心不二。后来,这支部队慢慢变成了一个只对皇帝一个人负责的秘密情报组织,负责监视百官,执行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任务。蜀汉灭亡以后,这支“白毦兵”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

这个标记出现在这里,说明什么?说明这个秘匣,是“白毦兵”留下的?还是诸葛丞相留给“白毦兵”的?

张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仔细研究那个铁匣子。他发现,这个所谓的“八锁秘匣”,不是用钥匙开的。匣子上有八个可以转动的机关圆盘。要按照特定的顺序,破解这八个机关,才能打开匣子。而破解机关的“密码”,通常是一句诗,或者是一个典故。

他和老太监对着那个铁匣子,鼓捣了一整夜,试了各种办法,都没用。天快亮了,张遵准备先回去,免得被人发现。他的手无意中从冰冷的匣子表面拂过,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成都城破前一晚,刘禅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记住《出-师-表》的最后一章。”

《出-师-表》!张遵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立刻让老太监找来纸和笔,凭着记忆,把诸葛亮的《后出师表》默写了出来。他们对着文章,一个字一个字地试。最后终于发现,破解那八个机关圆盘的密码,就是《后出-师-表》最后一段话里,八个关键动词的笔画数!

张遵屏住呼吸,按照笔画数,将最后一个圆盘拨到了正确的位置。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锈迹斑斑的铁匣子,应声弹开了。

05

铁匣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兵法秘籍。只有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份长长的名单。上面用很小的字,密密麻麻地记着几百个人名。这些人,分布在大江南北,有的在西晋的朝廷里做官,有的在东吴的军队里当将领,还有的,就是普普通通的商人、郎中、或者手艺人。在这份名单的开头,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白毦兵”。

这竟然是“白毦兵”所有潜伏人员的完整名单!这支被认为已经消失了的力量,根本没有消失。他们就像诸葛丞相和后来的继承者们撒下的种子,已经深深地扎根在了天下的各个角落,静静地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天。

张遵的心脏跳得像打鼓一样。他知道,只要他拿着这份名单,他几乎就拥有了可以搅动天下的力量!



他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名单上移开,看向匣子里的第二样东西。那是一封信。信封上没有写收信人是谁,只有一个字:“禅”。这是后主刘禅的亲笔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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