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偶尔翻到以前的聊天记录,还能想起跟她在一起的那段日子,说不上多后悔,但最后分开的那个晚上,那种被当成“工具”的憋屈感,到现在想起来还堵得慌。
她比我大11岁,是我们本地的,之前离过婚,带着个上小学的女儿。我们是在朋友组的局上认识的,她那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说话温温柔柔的,跟我平时接触的小姑娘不一样,身上有种特别稳的劲儿。我那时候刚毕业没多久,对这种成熟的女性没什么抵抗力,加上她主动找我聊了几次,一来二去就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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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了大概三个月,她跟我说要不搬去她家一起住,说这样方便照顾孩子,也能多陪陪我。我那时候脑子一热就答应了,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太年轻,没考虑过同居背后要面对的一堆事儿——比如她女儿的抚养权问题,比如我们俩收入差距带来的生活习惯差异,更没想过,新鲜感这东西,居然耗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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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景不长,大概过了半年吧,我明显感觉不对劲了。首先是新鲜感没了,以前跟她待在一起,哪怕不说话都觉得开心,后来慢慢变成了例行公事,她不主动找我,我也很少跟她分享工作上的事儿。更让我顶不住的是另一个问题——我们俩那方面太频繁了。
一开始我还能跟上,毕竟她虽然年纪大,但保养得好,也挺主动的。可后来越来越夸张,基本一周要四五次,除非她来例假,不然几乎天天都要。我那时候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天天加班到晚上九十点,回家本来就累得不行,还要应付她,时间长了真有点扛不住。有好几次做到一半,我突然就软了,她虽然没说什么,但那眼神里的失落,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时候我就已经有点自卑了,觉得自己好像满足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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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住一起的头几个月,真的挺甜的。她会早上起来给我做早餐,晚上我加班回来,客厅总留着一盏灯。她女儿一开始有点怕生,后来也愿意喊我“哥哥”,周末我们还会一起带孩子去公园玩,那时候我甚至觉得,就这么过下去也挺好,说不定以后真能组成一个家。
我跟她提过几次,说我最近工作太累,能不能缓一缓,她每次都笑着说“年轻人多锻炼锻炼没事”,要么就说“是不是我对你没吸引力了”,我每次都只能打哈哈过去,没敢说实话——其实我是真的力不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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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我崩溃的是那一天。那天我下班回家,她已经做好饭了,还特意给我炖了汤。吃饭的时候,她从抽屉里拿了一个胶囊出来,跟我说“这是我朋友给的,说是补身体的,你最近太累了,吃一个试试”。我看那胶囊长得跟阿莫西林差不多,白乎乎的,上面连个标识都没有,当时就有点犹豫,但她之前也经常给我带些保健品,比如维生素、蛋白粉之类的,我也没多想,就着汤咽下去了。
吃完之后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下午的时候有点头疼,脸也发烫,我还以为是最近吹空调着凉了,没在意。到了晚上,她洗完澡就催我早点睡,我一看她那眼神,就知道她想干嘛。我当时还挺担心的,怕自己又掉链子,结果洗完澡出来,我突然感觉不对劲——那地方硬得异常,是我从来没有过的那种硬,而且一点软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那天晚上她特别尽兴,折腾到半夜才睡,可我全程都没什么感觉,就觉得头晕得厉害,脑子里嗡嗡的,连她跟我说什么都听不太清。完事之后,她靠在我怀里,摸着我的胸口说“今天怎么这么厉害”,我那时候头晕得不行,就问她“是不是你给我吃的那药有问题?我怎么感觉不对劲”。
她愣了一下,然后才轻描淡写地说“哦,那是我朋友给的助性药,说是效果特别好,我看你最近太累,就想让你补补”。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我盯着她,问她“你早就知道这是助性药?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她还觉得委屈,说“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你之前不是总软吗?我怕你自卑,才没跟你说,想着帮你一把”。
“帮我一把?”我当时气得手都在抖,“你这是把我当傻子耍!你觉得我满足不了你,就偷偷给我吃药?你有没有想过我要是吃坏了怎么办?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她见我生气了,也有点急了,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让我们俩关系好一点,你至于发这么大脾气吗?”
我那时候已经没心思跟她吵了,只觉得特别恶心,还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我不是不能接受自己满足不了她,大不了我们好好沟通,实在不行分开也可以,但她用这种方式,偷偷给我吃不明不白的药,把我当成满足她需求的工具,这我真的没办法接受。
那天晚上我没跟她睡在一起,在沙发上蜷了一夜,越想越觉得委屈。第二天早上,我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跟她说“我们分手吧”。她哭着挽留我,说她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甚至还让她女儿过来拉我的手,让我别走。
我当时心也软了一下,但一想到那颗没有标识的胶囊,想到自己被蒙在鼓里的样子,就狠下心走了。后来她还找过我几次,我都没敢见,我怕自己又动摇,更怕再想起那种被侮辱的感觉。
现在过去快一年了,我换了份工作,也交了新的女朋友,偶尔还是会想起她。其实我知道,她可能也不是故意要伤害我,或许只是用错了方式,但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就像那颗胶囊,它虽然让我“硬”了一次,却彻底毁了我们之间的信任,也毁了我对那段感情最后的一点留恋。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时我跟她好好沟通,或者她没有偷偷给我吃药,我们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但想归想,我从来没后悔过分手。因为我知道,一段健康的感情,不该有欺骗,更不该有“偷偷吃药”这种荒唐的事。毕竟两个人在一起,靠的是互相理解,不是靠药物来维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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