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许小梅今年23岁,在一家小医院当护士,她是外地人,一个人租住在城中村一间单间里。
每个星期,她都要上三天的夜班,经常半夜三点才能回家。
那天晚上,跟往常一样,她下夜班后,一个人朝城中村走去。深夜的城中村很静,走到楼栋门口时,她正准备开铁门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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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条黑影鬼魅般蹿了上来,一只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抱住她的腰,将她往旁边深巷里拖。她惊骇万分拼命挣扎,但男人身强力壮,她根本无法挣脱。
她被重重摔在地上,对方一手死捂住她的嘴,一手飞快地扯她的裙子。她突然想起坤包里有一把用来防身的小刀,她立即从包里摸出小刀朝戴口罩的男人胡乱刺去。男人嗯哼了两声,停止了动作,身子一歪,无声倒在地上。
有液体喷到了脸上,似乎是血。许小梅顾不了许多,飞快爬起来,一口气跑到了三楼自己的租住屋。拴上门,又拖过一张桌子上顶上门,然后蜷缩在小床上,浑身颤抖,失魂落魄。
远处街道上汽车的引擎声间或传了过来,夹杂着城中村一两声犬吠,在这个惊魂之夜显得更加刺耳。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许小梅终于从惊愕中恢复平静。她看了看小桌上的石英钟,已经快四点了。她开始思索那个跟踪者,感觉此人似曾相识,只要自己下夜班回家,总能隐隐约约瞅见对方的身影。而且去年在城南的马家桥住,也时常看到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在自己家附近晃。
戴口罩的男人?想到这,许小梅突然一激灵:现在住在自己隔壁的男人不是经常戴着口罩吗?!
她惊讶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难道一直跟踪自己的变态就是这个男人?
是的是的,想起来了,上个星期在楼道遇见他,他那双狭长的眼睛一直往自己身上瞟,眼神猥琐,显然是变态者的眼神。还有,就在几天前的一个下午,她正要出门去上夜班,那男人端着一个蛋糕突然出现在门口,吓了她一跳。男人不由分说将蛋糕塞进她手里,示意她吃,之后转身进了自己的屋里。她觉得有点恶心,厌恶地将蛋糕扔在男人的房门口,走了。也是从那天起,她决定搬家的。
但房子还没有找好,却遇上今晚这样的事。这变态是狗急跳墙了?
她轻声靠近墙壁,仔细聆听隔壁的声音和外面的动静,但一切静如深海。
天,不知不觉亮了,微露的晨光洇进了房间。楼上楼下陆陆续续响起了嘈杂声,那是上班或上学的人们的忙碌声。
她很想下楼去看看那男人怎么样了,会不会被自己刺死了?
她战战兢兢来到楼下旁边的巷子里。令她诧异的是,巷子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连昨晚落下的那把小刀也不见了。
那人跑了?
她满腹狐疑地回到房间,她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裙子上还留有飞溅的血迹。这肯定昨晚那人所留。此事非同小可,她思忖再三,决定报警。
2
林涛接到报警中心转过来的警令后,立即带着搭档大刘赶到了城中村。最近本市发生的多起连环强奸案弄得他焦头烂额,作案者一直逍遥法外。这次强奸未遂的案子是不是又是那混蛋作为?
当他们见到许小梅时,一眼就看见许小梅裙子上的血,而当眼前这个清秀而瘦小的女孩镇定地讲起昨晚的情况时,二人更是惊讶。
“你身上的血迹就是袭击者的?”林涛问道。
“是的。”许小梅点点头。
“带我们去看看昨晚事发地吧。”林涛说。
“好。”
许小梅带站两位警官来到旁边的巷子里。林涛四处查看,不远处一户人家门口有一个摄像头,他对大刘说:“大刘,呆会去找那户人家拿下视频,看那摄像头有没有拍到这里。”
“好的,林队。”大刘应了声。
“警官同志,我怀疑昨天晚上那男人就是住我隔壁的变态。”许小梅突然对两位警察说。
林涛和大刘都愣了一下。林涛问她道:“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这段时间下夜班,总能在城中村附近看见他的身影。对了,还有去年我在城南的马家桥住的时候,也时常看到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在我家附近晃。后来我搬到这里来,没想到他也搬到来了。”
林涛想了想说,“你能确定是同一个人?”
许小梅重重点点头,“我能确定。”
“行,带我们去他住的地方看看。”
许小梅带着林涛和来到她隔壁的门口。林涛敲起了房门。不一会,门开了,一个T恤和短裤的男人站在门内,像是才睡醒的样子,脸上罩着黑色口罩。门口的警察显然让他愣住了。
“有事吗?”男人问道,因为戴着口罩,声音是嗡声嗡气的。
“昨天半夜你在哪里?”
“一直在家睡觉,咋了?”
“将口罩取了。”一旁的大刘命令道。
“戴口罩也犯法?现在是疫情,你们不怕传染?”
“我让你取了!”
男人顿了顿,终于取下了口罩。当那张脸刚展露出来,三人顿时惊呆了,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满脸丑陋的斑疤,鼻子和嘴巴几乎挤到了一起,半张下巴没了,露出里面黑森森的牙齿。要是有人猛一看这张脸,肯定会被吓死。
男人也意识到了众人的惧悸,立即戴上了口罩。
林涛轻咳了一声,说,“脸……怎么弄的?”
“火灾,烧的。”男人平静地回答。
许小梅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她想起了什么,偷偷对林涛说:“昨晚我用刀刺了那人,对方身上肯定会有伤口的……”
林涛点了点头,回过身对男人说:“将T恤脱了。”
男人看了看许小梅,又看了看林涛,迟疑片刻,还是将T恤脱了。几处被刀刺过的伤口赫然在目!
“伤口怎么弄的?”林涛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
“昨天在工地打工弄的。”男人语气依旧平静。
“工地上弄的?”林涛自然是不相信的,“这样吧,跟我们回局里一趟。”
男人想了想,又看了看许小梅,然后说:“行,让我换上衣服。”说罢,关上了房门。
但几分钟过去了,男人一直没出来,林涛顿感不妙,立即踹门而进,顿时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