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为躲丈母娘搬出去住,见妻子收拾行李他懵了,她笑道:避嫌呀

分享至

母亲走了三天,家里还留着她用过的味道。

我把客房收拾干净,床单被套全洗了晾在阳台上。

手机响了,是婆婆打来的:“紫萱啊,我和你爸明天过去住几天。”我说好,挂了电话开始翻冰箱。

门锁响了。杨高邈回来了。

他站在玄关换鞋,看我一眼,笑得跟往常一样轻松:“我妈说她要来?正好,我那边项目忙,去公司宿舍住一阵,给你们腾地方。”

又是这话。

我没看他,手里的抹布在餐桌上擦了又擦,一个地方来回擦了好几遍。

“避避嫌嘛。”他又补一句。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脸,忽然就不生气了。真的,一点都不气了。

“好啊。”我说,“你避你的。”

01

那天接到我妈的电话,是下午三点多。

我正在公司对着一个季度的账目核对,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跳出来电显示:妈。

我妈很少在工作时间给我打电话。

她总觉得我上班忙,打扰了不好。

我接起来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她的声音有点犹豫:“闺女,那个……我想去看看你,方便不?”

她这个“方便不”问得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连忙说方便,问她什么时候来,住多久都行。

她在那头松了口气,说就这几天,带点自家种的小菜和土鸡蛋,住个十天半个月就行。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好半天没缓过来。

我妈这个人,一辈子都在给人添麻烦看脸色。

我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

她在县城那家国营厂做了一辈子出纳,退休金一个月两千出头。

我结婚的时候她凑了十六万给我装修房子,那是她大半辈子的积蓄。

后来我从银行转账还她,她死活不要,说闺女过得好比什么都强。

可我说实话,我过得并不好。

这话我不敢跟她讲。

晚上杨高邈回来,我跟他提起我妈要来的事。他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听我说完,眼皮都没抬:“行啊,你妈来住多久都行。”

语气敷衍得像是答应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说那我周末收拾一下客房。他没接话,继续刷手机。

我站在那里看了他几秒钟,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这五年我一直是这样,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总觉得夫妻之间有些事不用说得太明白。

可我忘了,有些事不说,他就会觉得你无所谓。

第二天我开始收拾客房。

说是客房,其实就是放杂物的地方。

杨高邈的旧运动器材、不穿的鞋子、几个纸箱子堆了半屋子。

我一个人把这些东西搬出来,该丢的丢,该收的收,忙了一整天。

晚上杨高邈回来看到我在搬东西,站在门口看了一眼:“你收拾就是了,我那些东西别扔。”

我说好。

他进了书房,把门关上了。

我蹲在客房地上,看着满手的灰,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床头柜的抽屉拉开来,里面全是杨高邈以前读书时的旧笔记本,还有几张他和大学同学的合影。

照片上的他笑得挺灿烂,我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把抽屉关上了。

这房子是杨高邈父母在他婚前全款买的。

三室两厅,一百二十平,在城东那一片算是不错的小区。

杨高邈总说这是“咱家”,但他妈偶尔说漏嘴的时候会说“这是杨家的房子”。

我从来没接过她这话茬,因为我不知道该接什么。

我只是觉得,住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房子里,连收拾一间客房,都要小心翼翼地怕碰坏别人的东西。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但就是不舒服。

02

我妈来的时候带的东西比我想象的多。

一大袋子土鸡蛋,用报纸包了一层又一层,一个都没破。

两只杀好的土鸡,冰袋装着,用保鲜膜裹得严严实实。

还有自家种的青菜、萝卜,还有一瓶她自己腌的酸菜。

我站在小区门口接她,她拎着大包小包从出租车上下来,头发有点乱,脸上都是汗,但笑得特别开心:“怕你吃不好,城里超市买的菜哪有自家种的好。”

我帮她拎东西,沉得要命。

杨高邈那天特意请了半天假,在家等我妈。我妈进门的时候他笑脸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妈您来就来,带这么多东西干嘛,多累啊。”

我妈笑得合不拢嘴:“不累不累,给你们尝尝鲜。”

晚饭是杨高邈在外面订的菜,他很会做人,席间一直给我妈夹菜,陪她聊天,聊她厂里现在怎么样了、聊小区里新装了电梯。

我妈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一个劲儿跟我说:“高邈真是个好人。”

我低头吃饭,没说话。

他确实是好人,对谁都好,有礼貌、会说话、面子功夫做得滴水不漏。只是他的好,像隔着一层玻璃,你能看到,但摸不到。

当天晚上十点多,我妈洗澡去了。杨高邈坐在客厅里,忽然站起来,开始往书房搬东西。我问他干嘛,他说:“我去公司宿舍住几天。”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你妈住这儿,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不太方便。”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我出去住几天,避避嫌。”

避嫌。

这两个字像根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那是我妈。”我说,“你避什么嫌?”

“哎呀你别多想。”他拍拍我的肩膀,“我就是觉得你们母女俩住着自在,我在这你妈也不方便。再说了我最近项目也忙,住宿舍加班也方便。”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真切的,好像他真的在为我和我妈考虑。可我心里就是堵得慌,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不上不下。

我想拉着他说清楚,可他动作很快,几下就把东西收拾好了。他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回头冲我笑了笑:“那我走了啊,周末回来看你。”

门关上了。我站在客厅里,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间。

我妈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问我:“高邈呢?”

我说:“公司有事,加班去了。”

我妈点点头,什么都没问。但我知道她心里什么都明白。当妈的,眼睛最毒。

03

杨高邈这一“避”,就是三个月。

头一个星期,我还在心里替他找理由。

也许他确实忙,也许他真的是怕我妈不自在。

可一个星期过去了,两个星期过去了,他除了偶尔回来拿换洗衣服,从不过夜。

他回来的时候大多是白天,有时候是中午,有时候是傍晚。

进来跟我妈打声招呼,拿几件衣服就走了。

我妈每次都说:“高邈你不在家吃饭啊?”他就说“公司食堂方便”,说完就走了。

我妈住了十几天。这十几天里,她什么都没问过我。

我们一起买菜,一起做饭,一起在客厅里看电视。

我妈跟我说她厂里那些老同事的事,谁家儿子结婚了,谁家媳妇生孩子了,谁又在广场舞比赛里拿了奖。

她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但我看得出来,她在回避一些事。

有时候晚上我睡不着,起来倒水喝,会看到阳台上有火光。

我妈站在那里抽烟,她很少抽烟的,只有心烦的时候才抽一根。

我站在厨房门后,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她的背有点驼了。

她走的那天,天气很好。

我送她去车站,她一路拉着我的手。上车前她忽然停住了,转过身看着我,好半天才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怕被风刮跑了一样。

“闺女,妈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你爸走的时候,我没硬气起来。”

我愣住了。

她捏了捏我的手,继续说:“你跟你妈不一样,你有工作,有本事,有脑子。腰杆子别弯,知道不?”

我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转身上了车。车子开走的时候,她没回头看我。

我站在车站广场上,人流来来往往,我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回到家,杨高邈不在。

屋子里特别安静。

静到我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像个客人。

不,连客人都不如。

客人至少还有一间自己的房间,而这个家,除了我要睡的那张床,还有哪里是真正属于我的?

我走到客房门口,推开门。

我妈住过的房间已经被我收拾干净了,床单换了新的,窗户开着通风。

床头柜上还放着她没带走的一包纸巾。

我拿起来看了看,放进了抽屉里。

然后我打开了杨高邈书房里的电脑。

我知道他的密码,他所有的密码都是同一个。结婚这么多年,他也没想着换过。也许他觉得我从来不会查他,也许他觉得没必要防我。

我打开网银,查了我们共同的账户。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更让我沉默的数字。

04

那个数字让我失眠了大半夜。

第二天是周六,我起了个大早,去了一趟房产交易中心。

排了快两个小时的队,查了一套资料。

工作人员把单子递给我的时候,我盯着那上面的名字看了很久。

产权人那一栏,只写着三个字:杨高邈。

我知道这是婚前财产,但法律上有一个概念叫“共同还贷”。

这三年,我每个月往他的卡上转一笔钱,说是“家用”,其实就是变相的还贷。

当初买这套房的时候,首付是他家出的,但装修是我家出的十六万。

我妈那点退休金,攒了大半辈子才攒出来。

我坐在交易中心门口的台阶上,把手机里的记账APP打开,一笔一笔地算。

三年三十六个月,我转了三十四万。

加上装修款,五十万出去了。

而我每个月的零花钱只有三千,五年加起来还不到二十万。

我结婚了五年,在这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里住了五年,付出了五十万,拿到手的只有二十万不到的生活费。

而那个家,没有一样东西是真正属于我的。

我回家以后,把所有的票据、转账记录都复印了一份,装进一个文件袋里,塞进了衣柜最底层的角落。

然后我从储藏室里翻出一个旧行李箱,擦干净,放进了衣柜。

我没跟任何人说。

杨高邈该回来还回来,该笑还笑。有一天他回来拿文件,进门看到我在收拾衣服,随口说了一句:“你收拾箱子干嘛?”

我说:“想去我妈那住两天。”

他没多问,拿了文件就走了。

他走以后,我坐在床上,把行李箱打开,看着里面那几样东西——证件、银行卡、那几件经常穿的衣服。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走了,这个箱子里还应该放什么?

想了半天,我发现自己没什么可带走的。

这个家,连我自己的影子都是借来的光。



05

我妈走了第三天,婆婆蒋秀珍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她在电话里说得很直接:“紫萱啊,我和你爸想去城里住几天。你小姨也想去,我们仨一起,热闹热闹。”

我说好,问她什么时候来。她说就明天。

挂了电话我站在厨房里,看着水龙头滴答滴答地漏水。

那个水龙头坏了快一个月了,我跟杨高邈说了好几次,他都说等周末修。

可周末他有应酬,有朋友,有各种各样的“正事”要忙。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剪得很短,因为平时要做家务,留着长指甲不方便。

五年前我刚嫁过来的时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后来再也没涂过,因为婆婆说“涂指甲油做饭不卫生”。

他站在玄关换鞋,看了我一眼:“我妈说要来?”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应当的轻松。

“嗯。”我背对着他,继续擦灶台。

“正好。”他把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我那边项目忙,去公司宿舍住几天,给你们腾地方。”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避避嫌嘛。”他说完,朝我笑了笑。

那个笑让我想起了三个月前的那个晚上。

一样的语气,一样的措辞,一样的笑容。

好像“避嫌”这两个字是他随身携带的一个道具,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就能掏出来用。

他进了卧室,开始收拾东西。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动静。翻箱倒柜的声音,拉链拉上的声音,脚步声来来回回。

我走进卧室的时候,他正把充电器往包里塞。看到我进来,他抬头笑了笑:“怎么了?舍不得我啊?”

我也笑了一下:“没有,你忙你的。”

他拎着包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爸妈住不了几天,你多担待啊。”

门关上了。脚步声远了。电梯门开了又关。

客厅里静下来。

我慢慢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弯腰,从最底层拖出那个行李箱。

我蹲在那里,把箱子打开,确认里面的东西还在。

证件、银行卡、几件衣服。

然后我开始往里面放更多的东西——我给自己买的护肤品,我最喜欢的那条围巾,我妈给我织的那件毛衣。

拉链拉上的时候,我站起来,看着卧室里的双人床。

那张床很大,一米八宽,杨高邈睡左边,我睡右边。

枕头并排放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床头柜上放着他的手机充电器,我的那半边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我拿起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妈,我明天回去住。”

我妈在那头顿了一下:“那高邈呢?”

“他明天不住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好。”我妈说,“我把你房间收拾一下。”

06

那一夜我没怎么睡。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起来了。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干净衣服,把行李箱从卧室拖出来。

客厅里很安静。

窗帘拉着,光线暗暗的。

厨房里还留着昨晚婆婆电话里的声音,她的语气永远那么理所当然,好像这个家的每一块砖、每一寸地都是她儿子的,而我不过是暂住在这个屋檐下的一个外人。

我站在客厅中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五年的家。

茶几上有杨高邈喝了一半的水杯,卫生间里还挂着他的毛巾,书房的书桌上摊着他没看完的一本杂志。这个家到处都有他的痕迹,唯独没有我的。

我拉上行李箱拉杆,刚要开门,门锁就响了。

门从外面打开了。

杨高邈站在门口,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他看到我,愣了。目光从我脸上移到行李箱上,笑容僵在嘴角。

“你……这是去哪?”

我抬头看他,拉好行李箱的拉杆,微微笑了一下。

“避嫌啊。”

“什么?”

“跟你学的。”我说,“你妈来了,你避嫌。我妈来了,你避嫌。现在你妈又来了,你又避嫌。我也不给你们家添乱了。我走。”

他的表情变了。从愣到懵,从懵到急。他一步跨进门,伸手要拉我的箱子:“你发什么疯?”

我没让他碰。

“我没发疯。”我后退一步,“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你嘴里说的“避嫌”,其实就是不想当一家人。”

他张了张嘴,声音软下来:“紫萱,你先别急,我们有话好好说。”

“不急。”我说,“我不急。”

我拉着箱子走了出去。

身后的门没关,他站在那里,像一根石化了的桩子。我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秒钟,我听到屋里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啊....."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