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木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农村男青年的婚姻变成了一场场赤裸裸的交易。
“一妻难求”导致彩礼飙升,这背后更延申出诸多的伦理道德问题,值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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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彩礼重压下的委屈婆婆
在宁静的稻香村,李桂兰(化名)和老伴儿张大山(化名)一辈子都守着家里的几亩薄田,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
为了给独生儿子张磊攒钱结婚,李桂兰已经整整 10 年没给自己添过一件新衣服。家里若不是来了亲戚,她连肉都舍不得买,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张磊(化名,李桂兰的儿子) 28 岁这年,终于在相亲中与邻村 32 岁的刘梅(化名)看对了眼,有了结婚的打算。
刘梅提出,家里的房子必须翻新,装修要最时尚的,家具得是品牌的,家电也要高级的。
李桂兰听到这些要求,心里 “咯噔” 一下,但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她咬咬牙应了下来。
李桂兰掰着手指粗略一算,这至少得 70 万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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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和老伴儿加上儿子这么多年省吃俭用、打工挣的钱,满打满算也才 55 万。
结婚,对农村青年来说,那可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大事。
李桂兰一狠心,挨家挨户去亲戚那里借了 15 万,总算是准备好了婚房。
临近结婚,刘梅又提出要一辆 10 万元的婚车。
李桂兰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问道:“闺女,咱能不能贷款买车呀,现在贷款也挺方便的。”
刘梅一听,柳眉倒竖,坚决不肯:“贷款买车算什么事儿,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李桂兰搓着粗糙的双手,嗫嚅着:“那要不借钱买车,婚后你们小两口一起还,行不?”
刘梅当即把手中的茶杯重重一放,站起身来,大声说道:“这婚不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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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桂兰吓得脸色煞白,赶忙拉住刘梅的手,连连说道:“别别别,闺女,我借钱买,我自己想办法还款。”
好不容易安抚好刘梅,到了婚礼前一周,刘梅又提出:“婚后我可不和你们住一起,省得有婆媳矛盾。”
李桂兰愣住了,新房宽敞得很,有九个房间,两个卫生间,怎么就容不下她呢?
可看着儿子焦急的眼神,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儿子结婚后,李桂兰和张大山只能搬到租来的别人家的破房子里。
那房子四处漏风,一下雨屋里就到处是积水。
李桂兰坐在潮湿的床上,望着屋顶的破洞,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想着:“为了儿子的婚事,我这一辈子的积蓄都搭进去了,还背了一身债,最后连个住的地方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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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没有工资的保姆婆婆
在不远处的杏花村,赵秀兰(化名)也有着自己的心酸。
她含辛茹苦,好不容易给儿子陈强(化名)娶回了媳妇王芳(化名)。
本以为苦日子到头了,可没想到,这才是煎熬的开始。
王芳从来不做家务,每天天不亮,赵秀兰就得像做贼一样悄悄起床。
她身材矮小,走路时脚步轻轻的,生怕吵醒了晚上打麻将、早上睡懒觉的儿媳。
院子里堆满了杂物,赵秀兰弓着腰,一点点地打扫干净。
打扫完院子,她又马不停蹄地去厨房给孙子、孙女做饭。
做好饭后,她轻声叫醒两个孩子,给他们穿好衣服,送他们去上学。
等赵秀兰回来,王芳才刚刚起床。
赵秀兰赶紧把早饭端到儿媳房间,满脸笑意地说:“芳啊,起来吃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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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芳打着哈欠,眼皮都没抬一下,伸手接过碗,继续刷着手机。
赵秀兰又默默地帮儿媳打扫房间,整理衣物。
之后,她便开始洗衣、接孩子放学、买菜、做饭,一天下来,忙得脚不沾地。
更让赵秀兰为难的是,儿子结婚,几乎花掉了她的所有积蓄,现在跟儿媳一起住,全靠丈夫在外打工的一丁点工资,还要都倒贴给儿媳,自己连病都不敢生,拿药的钱都没有!
有一次,陈强心疼母亲,偷偷从自己的工资里拿出 500 元给了赵秀兰。
没想到,这事被王芳知道了。
王芳顿时火冒三丈,她双手叉腰,站在院子里,对着陈强大声咒骂。
陈强低着头,不敢吭声。王芳骂完丈夫,又把矛头指向赵秀兰。
赵秀兰站在一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颤抖着说:“芳啊,我真不知道强子给我钱,我不要,这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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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王芳不依不饶,扬言要离婚,还收拾包袱回了娘家。
这一住就是两个月,赵秀兰心急如焚。
她每天茶不思饭不想,夜里常常偷偷抹眼泪。
她想:“我可不能因为自己让儿子离婚啊,现在娶一房媳妇,少说也要五六十万,我再委屈,也得保住儿子的婚姻,总不能让儿子打光棍,让孙子、孙女没娘吧!”
无奈之下,赵秀兰只好厚着脸皮去王芳娘家赔礼道歉。
她站在王芳家门口,低声下气地说:“芳啊,是我不对,你跟强子回去吧,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王芳这才冷哼一声,跟着赵秀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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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求媳心切的 “近乎疯魔”
在山脚下的桃花村,59 岁的孙翠英(化名)几乎要疯了。
她有三个儿子,大儿子37 岁,二儿子32 岁,小儿子29 岁,可至今都是光棍。
因为家庭条件差,根本没人给他们家提亲。
孙翠英每天四处奔走,逢人就说:“给我儿子介绍个对象吧,什么样的儿媳妇都行,我不嫌丑,也不嫌笨,懒也没关系,只要我有儿媳妇,我会像保姆一样伺候儿媳妇。儿媳妇愿意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儿媳妇不愿意和我一起住,我绝不会打扰儿媳妇的生活;儿媳妇怀孕了,只管生,我负责把孩子养大,绝不让儿媳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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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多了,她的神情都有些恍惚,走路也变得轻飘飘的,仿佛丢了魂儿一般。
村里的人看着孙翠英,有的摇头叹息,有的在背后指指点点。
可无论她怎么求爷爷告奶奶,还是没有人为她家儿子介绍对象。
孙翠英常常一个人坐在村口的老树下,望着远方,喃喃自语:“如果活着不能看到儿子娶媳妇,我死了也不能瞑目啊……”
在农村,彩礼越 “贵”,婆婆似乎就越 “贱”,这样的现象背后,是无数家庭的无奈与心酸。
究竟该如何改变这种局面?
是调整彩礼观念,还是加强农村经济建设,亦或是从其他方面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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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读者,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和建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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