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大陆政权更迭之初，上海市市长陈毅，派说客徐采丞赴港，劝说杜月笙等人回来。结果徐采丞反被说服，滞港不归。于是，在做好充分防范准备后，委派章士钊二次赴港，去游说杜月笙。
陈毅作为上海最高负责人，他的核心思路有三条：
1、杜月笙在上海工商、帮会影响力巨大，他回来可以帮助稳定上海秩序。
2、抗战时期杜月笙曾资助并掩护过地下党，功可以抵过。
3、只要态度端正，积极配合，历史问题会得到宽大处理。
私底下，陈毅称这种策略为“瓷器店里捉老鼠”。
章士钊早年在上海，曾长期给杜月笙做律师。二人也算是几十年的老朋友，章士钊住进香港杜公馆，连日长谈，并代表陈毅市长，做出三条保证：
1、历史问题既往不咎；
2、人身自由，财产不没收。不强迫改造、不公开批斗；
3、社会地位优待。可参与上海工商、政协、社会事务。
杜月笙经过考虑，也向章士钊提了三个问题。即著名的“三问”。
1、你是否打算长期定居北平？章士钊答：是。
2、那你还能继续挂牌做律师吗？章士钊：新体制下私人律师不再需要。
3、不能做律师，那你打算经商？以何谋生？章士钊回答：经商也受限制，主要由政府安排职务并提供生活保障。
杜月笙听完，笑了一笑。明确地告知章士钊：我年纪大了，还有气喘病，香港适合养老。短期内先不回去了。对新政权，实在是向往有心，追随乏力。
没多久，80多岁的黄金荣，在上海扫大街的一幅照片，传遍了海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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