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中国新故事，阿嬷们的拼多多时光

文|量子连线

前阵子我去看了《给阿嬷的情书》，电影最打动人的地方，是导演蓝鸿春把中国乡土人情讲明白了。

谢南枝远隔万里，晓伟相隔三代人，人与人的情义跨过山海和时空仍在流动，是一种国人特有的浪漫。

许多人看完《阿嬷》感动，是因为类似的情义，我们在身边都见证过，甚至亲历过。

当然，更多人认为这种乡土情义已经离我们远去。

现代社会的快节奏、原子化让人们疏离。人们一边怀恋乡村人与人互相帮助的淳厚质朴，一边又在网上唠叨“时代早变了，人活着一定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最近甚至互联网上流行一个梗，大家配上老家过年的视频，写上“乡土中国在我们这一代就要结束了…”。

这种基于乡土情义的人与人的连接，真的要结束了吗？

我不这么认为。

一、阿嬷和南枝们的新乡土中国故事

前不久参加一个采访。

90后贵阳女孩张婧蕊说，有的时候掌握话语权的都市人群，会用一种傲慢的心态去看待乡村。

张婧蕊之前在北京出版社工作，4年前决定回到贵州农村做留守儿童的教育工作。她说刚开始她也不适应，甚至和村民们产生了矛盾，后来经过一系列事情，她和村民们混熟了，没事就在一起喝酒谈天。

她除了参与教育乡村的孩子们，还发挥特长主动带动孩子们参与《山孩子》读物的采编，帮助乡村人建立自己的精神世界。张婧蕊说，你只有身在其间，才能感受到那种纯粹的人与人的情义，她想守护这样的乡土。

（张婧蕊和村里的孩子们）

“乡土中国就要结束了”，这个说法只对了一半。费孝通笔下那个以地缘和血缘为纽带，信息封闭、与外界近乎绝缘的“乡土中国”确实在瓦解。

但只要你去农村生活一段时间，就会发现这里并没有因此空心化。现在的农村基建成熟，物质丰富，互联网和新的社交方式把人重新链接。

当物质富足之后，人们更愿意去构建自己的精神富足。

河北承德滦平县的50后姜玉芬，是村里的热心“阿嬷”。

丈夫是医生，她当过接生婆，村里不少人都是经过她的手出生，她家里几乎成了村里的集会据点。这两年姜玉芬的家成了村民取快递的村点，每逢端午、中秋等节日，姜玉芬的家就成了村里最热闹的地方，大家一起聚着取快递，唠家常。姜玉芬说她十分珍惜这样的乡里关系，她会教村里老人如何上网，帮年轻人找快递。

85后西安老师陈兰香，给远在青海老家农村的父亲在拼多多上购入100多元的户外鞋。她的父亲是一位护林员，每天要翻越三座大山。她关心家里人的方式，就是通过网购给千里之外的家人购买生活用品。

乡村，正在基建成熟、物质丰富的基础上，构建自己的新情义表达方式。

今年一季度有个数字挺有意思，乡村消费品零售额同比增长3.1%，城镇是2.3%。乡村跑赢了城镇0.8个百分点。

二、网络基建正在改变农村生活

90后张婧蕊从北京回到贵州乡村成功追逐了自己的理想。

而另外一个90后湖北黄梅人项明也在乡村老家完成了自己儿时发明家的梦想。

他之前在武汉开网吧，当游戏主播，这几年他回到了黄梅村老家，通过网上自学知识，以及在拼多多网购实惠的零件和工具，自己组装电脑，甚至造太阳能发电系统和制冷系统，在自家车库里倒腾不少新发明。

一个农村青年，用几块钱的零件，就能把自己变成工程师。二十年前连零件都买不到，现在呢？今天下单、过几天送到村口，“最后一公里”通了，可能性就通了。

（“乡村极客”项明）

这些新乡村故事，背后都是网络物流基建的完善，各地丰富的物资可以快速的流入乡村中需要它的人手里。

这背后一方面是国家村村通公路计划高效达成，另一方面是企业打通信息流，降低物流成本的辅助。

例如拼多多从2022年开始啃这块骨头。通过中转集运政策降低物流成本，偏远地区物流中转费减免直接抹平运费差，推广驿站解决末端配送。2025年四季度“千亿扶持”计划推动“免费送货入村”服务，现在已覆盖十多个省市。

效果已经写在数字里了。

贵州松桃县，329个行政村有了代收点，日均包裹超6000件。四川安岳县，288个村级站点，累计处理进村邮件27.53万件，峰值8000件。

当包裹能在村口堆成小山，说明路是真的通了。

国务院近期发布的《加快农业农村现代化”十五五”规划》也提出了，要完善农村商贸物流体系，让电商平台和生产经营主体合作。

山东菏泽郓城县的李先生，年过六十，在村里开小百货店，还种着一百多亩地。

我问他以前怎么取快递，他说得到镇上，离村八里地。他自己每天开车拉菜，顺手带回来，不算事。可邻居们没车，大热天跑八里地取两个包裹，“搁谁身上都犯怵”。

他在店里听多了这种牢骚，知道这最后一公里卡住了多少本该发生的消费。

如今物流基建完成后，李先生是直接的受益者。去年底他在拼多多上看到“免费送货入村”，试了试，快递直接送到村里超市，走路一百米去取。

一百米对八里地，体感完全不同。他说心里真高兴，没想到咱村里也能跟城里一样。

路通了以后，人想买的东西立马不一样，人能做的事也立马不一样。

对平台来说，这是多了一位在偏远乡村开小店的用户。

但中国有多少个行政村？六十多万个。每个村里都有若干个“李先生”——当他们同时从“纯卖货”转向“既能买又能卖”的双向流通节点，聚沙成塔，就是一个庞大的增量市场正在被激活。

项明则代表了另一条路径：获取工具的成本足够低，农村青年的创造力就不再被出身定义。他一天收七八件快递，全是零件和材料。太阳能板、制冷装置、修好的手机——这些东西不是抒情，是一个供应链效率的问题。

路通了。人变了。商业生态也跟着变了。

三、新农村正在重新构建自己新的意义和个性

说到这里，我想把李先生和乡村发明家项明的故事拆开来看看。

第一层是物流成本的下降。

中转集运把干线效率提上去，偏远地区中转费减免抹平运费差，免费送货入村打通最后一公里。拼多多做的，是把城乡之间的物流梯度拉平——让山东菏泽的一个村口代收点，在体验上无限接近城市里的驿站。当取件成本趋近于零，农村用户的网购频率才真正释放。

第二层是消费行为的迁移。

李先生从“只卖”变成“既卖又进货”，从终端消费者变成了流通链路里的中间节点。他的百货店货架上，开始出现从平台反向采购的商品，价格实惠、品类齐全，最终受益的是他店里那些不会用智能手机的村里老人。电商平台下沉到农村，不只是在B2C，还在催生一种B2小B的新流通模式。

第三层是创造力的激活。

项明代表的是另一条路径——当零件和知识可以平等获取，农村青年就不再是被定义的“留守者”，而是能动手解决问题的生产者。太阳能板、制冷装置、修好的手机，没人教他，看视频、买零件、反复试错，全靠自己琢磨出来的。

这三层合起来，就是拼多多“千亿扶持”和“免费送货入村”的深层逻辑。

它不只做“把货卖到农村”，而是通过系统性降低物流成本、铺设末端基础设施，把农村接入全国统一的大流通网络。

当这个网络足够密、成本足够低，农村就不再是商业体系的末梢，而是一个有进有出的活跃节点。

但写到这里，我忽然觉得，如果只算经济账，可能还少了一层。

项明在黄梅老家做了什么？他没走，没进城打工，而是靠那些小零件和送到村口的快递，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工程师。

他不是在等谁来拯救乡村，他在用自己的双手改造自己的生活，实现自己的理想。

互联网和物流基建给了他这个条件——他不需要生在有大图书馆、有大工厂的地方，也能成为一个会动手、能解决实际问题的人。

这让我想起张婧蕊。她走了相反的路——从北京回到贵州乡村。她不是因为同情留守儿童，而是相信这些孩子本来就很好。

花江峡谷大桥通车后，从贵阳到村里只要两个多小时，快递也能送进山了。路通了，人才回得来。

（张婧蕊与布依族小朋友，背景是誉为“世界第一大桥”的花江大桥

两个年轻人，方向不同，但都指向同一个事实：乡村正在从“想离开的地方”变成“可以做事情的地方”。

有人没走，在这里实现了自己的理想；有人回来了，在这里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

而姜玉芬这样的阿嬷，日子也过得更好了。年轻时买双袜子要走十几里地，现在坐在家里就能买到热水器和冰箱，还能教村里老人用手机下单。她60岁生过一场大病，现在在家看看手机、帮别人买东西、跟乡亲聊天，她说“挺好”。

所以“乡土中国在我们这一代就要结束了”这个说法，我不认同。

我们的乡土不再像上个世纪《给阿嬷的情书》描述的20~30年代那么动荡，也不再像上个世纪80~90年代那么资源匮乏，现在有一种积极向上的乡土情义，在我们安稳的乡土大地上生根发芽。

费孝通笔下那个封闭的、匮乏的“乡土中国”确实在瓦解，但结束的不是乡土的情义，而是封闭和匮乏本身。

（村里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