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坐红眼飞机回到华府,因为是红眼飞机,我把回程升了一等舱。
这些年我出行的一般规则是六小时以上飞商务,少于六个小时就飞经济舱,而飞加州过去是五个小时,回来近五个半,正好处于临界点。由于去的时候是白天,一路是经济舱也没什么,虽然有三个小时时差,倒是到了就能开始办正事儿。回来的时间是夜间飞行,又失去三个小时的睡觉时间,我最后决定升舱。
到了机场,正好是日本队世界杯比赛时间,上一场打的是真好,这一场我便不想错过,于是就找了一个离登机口比较近的酒吧,要了一份沙拉,点了一杯Mojito,一边吃喝,一边看电视上日本队的比赛,果然没让我失望,进球真是快啊,一会儿就两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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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周五家人带我去三藩的Levi体育场看土耳其和巴拉圭的比赛,你没看错,我的确是去现场看了一场世界杯比赛,因为时间要恰好我在,所以也没法挑球队,那场球巴拉圭也是开场就进了一球,但是很快却被红牌罚下一人,土耳其在几乎全场有一人优势的前提下居然围着球门踢不进去,临门一脚肉极了,面对巴拉圭顽强的防守,哪怕在土耳其球迷的高呼声中也不能扳平,忍不住让我想起了爱恨交加的某队,但至少土耳其世界杯了吧,而且不管怎么看不起日本队,人家本届杯打得让人服,你能打上那水平我也服气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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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酒吧看球,我登机就拖到了最后,反正我箱子托运了,就一个小背包,早上晚上都无所谓,上去睡觉就好。
找到座位,看到邻座的是一个带着小婴儿的年轻母亲,孩子是小推车推上来后乘务员把推车撤走的,这位妈妈背着一个大号的婴儿尿布背包,左手还提着一个氧气设备,婴儿的鼻子上插着氧气管。那位妈妈看到我,很抱歉地说委屈我了,要和一个唧唧哇哇叫嚷着但是幸福的婴儿一路。
我没说什么,我有过孩子,这样带孩子坐飞机有多辛苦我能理解,虽有一丝失望,但还是默默帮她安置好东西,尽量多给她一点空间,虽然,我也很累了好吧。
小朋友大约不到一岁,出生就有很重的疾病,妈妈带她去华府的医院复诊,很快那位妈妈就告诉了我实情,我很累,无意继续谈话,谁知道接下来听到的却让我睡意全无:「坐在你旁边的原本应该是一位先生,他一定是在哪里注意到了我们,于是他一上飞机就让乘务员把他一等舱的位置给了我们,而且还完全匿名,不让我们知道他是谁。我听到的时候几乎得忍住才没流下泪水,不是因为他给了我们一等舱的位置,而是注意到了我们,注意到了事情也许不总是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For seeing that maybe things aren't always easy),于是决定向我们表达一种直接的善意……」
我突然无语,为我曾有过的一丝迟疑和遗憾……
这次在加州,见到了本科毕业后就没见过的一个老同学,后移居新西兰,另一位硕士毕业后就没见过,虽都在美国,却是第一次见,当年青葱一别,再见已是鬓发斑白,这种重逢对心灵的冲击可想而知。
当然也吃了几次早茶,还第一次试了海底捞,吃的、玩的、朋友、家人、天气、风景什么都好,就是到处人多,加拿大来湾区开业第二天的T&T都要排几乎一个小时才进得去,出去吃饭要排队占座,里面更是人挤人的,唉,我清净惯了,回到家里安安静静睡了两天,泡了一顿健身房才缓过来精神,码下以上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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