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7日到9日,北京和上海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荷兰外贸与发展合作大臣舍尔茨玛带着17家本土龙头企业的代表,在时隔整整八年之后首次以部长级经贸代表团的身份踏上中国的土地。
随行的名单里,阿斯麦、恩智浦、飞利浦这些芯片行业如雷贯耳的名字全在列。消息一出,国内不少人的第一反应是欢呼,觉得荷兰人终于“良心发现”了、光刻机封锁的坚冰要从荷兰这里开始融化了。
如果你也这么想,那就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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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对华光刻机封锁的核心政策管制规则,迄今为止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改过,他们现在的姿态不是什么善意让步,更不是什么战略转向,而是一场被逼到墙角之后的紧急自救。
真正把荷兰人推到谈判桌前的,是华为近期正式发布并迭代落地的“韬定律”——一条彻底掀翻了西方半导体半个世纪游戏规则的新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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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拉回到几年前,荷兰人在光刻机问题上的嘴脸可不是现在这副模样,唯美国马首是瞻,不仅严格封锁最顶尖的EUV光刻机,连次一级的DUV光刻机出口限制也在持续加码。
斯麦的高管甚至曾经放出狂言,说就算把图纸给中国,中国也造不出高端光刻机,他们之所以敢这么嚣张,底气全在于西方把持了半个多世纪的“摩尔定律”——你想提升芯片性能,就必须依靠高端光刻机不断缩小晶体管的物理尺寸,只要这条路不通,你的芯片产业就得永远停滞不前。
但华为扔出来的“韬定律”,直接把这张桌子给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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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新定律彻底颠覆了全球半导体的发展路径,既然你卡着光刻机不让我缩小晶体管,那我就跳出你的游戏规则,“韬定律”以“时间缩微”替代“几何缩微”,通过逻辑折叠、三维堆叠、系统全栈优化这些技术手段,硬生生把芯片内部信号传输的时延压缩了下去,实现了芯片性能、能效和密度的跨越式提升。
说得通俗点,西方人是在一条单行道上死磕,非要把车造得越来越小来塞进更多车辆;华为直接建起了立交桥和地下隧道,不改车的大小,照样让交通流量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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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哪怕没有荷兰人引以为傲的高端EUV光刻机,中国照样能迭代先进芯片、照样能实现技术突破,华为海思总裁何庭波已经公开透露,2026年秋季即将发布的新一代麒麟芯片,就是第一颗完整的“韬芯片”。
实测数据显示,与上一代麒麟9030 Pro相比,这颗芯片的晶体管密度从每平方毫米1.55亿个跃升至2.38亿个,提升了53.5%,这相当于传统“几何缩微”路线三年的进步,功耗还同时下降了41%,华为预计到2031年,基于“韬定律”设计的高端芯片晶体管密度将达到等效1.4纳米制程的水平。
至此,荷兰人赖以拿捏中国的最大筹码,瞬间沦为了一堆废铜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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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荷兰人突然“变脸”来华的真正底色——不是什么破冰之旅,而是一场眼看封锁失效之后的疯狂自救。
西方资本家是最精明的算计者,以前跟着美国混,是因为封锁真的能卡住中国,他们能在技术垄断的高地上安稳赚钱,但现在情况彻底变了,“韬定律”落地、国产半导体另辟蹊径成功破局,荷兰人看清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光刻机已经卡不住中国的脖子了,既然封锁已经失效、无法遏制中国芯片的发展,那么继续傻乎乎地站队美国、脱离中国这个千亿级别的庞大市场,只会导致一个下场——阿斯麦将彻底丢失在中国的市场份额,巨额利润直接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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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摆在那里,由不得荷兰人不急,2025年全年,中国市场贡献了阿斯麦33%的净系统销售额,稳居全球第一大市场的宝座,2025年第四季度,这个比例甚至冲到了36%,然而在美国出口管制持续收紧的压力下,阿斯麦预计2026年中国市场的营收占比将骤降至20%左右,从41%到33%再到预计的20%——三年之内,阿斯麦在中国市场的份额被活生生砍掉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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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美国国会今年4月抛出的MATCH法案,不仅要求全面禁止浸润式DUV光刻机对华出口,最狠的一刀是要切断已经卖到中国境内的设备的技术支持、备件供应和校准服务,光刻机这种极其精密的设备,一旦断了售后和零件供应,跟一堆废铁没什么区别,阿斯麦首席执行官富凯此前已经发出过明确警告:收紧限制只会加速中国自主研发替代设备。
荷兰现在被夹在中美之间,处境狼狈到了极点,舍尔茨玛在访华之前,6月23日专门飞了一趟华盛顿,试图游说美国官员放弃MATCH法案,他在华盛顿直言,这种域外强制管控严重侵犯荷兰的贸易自主权,只会让本土企业承受巨额经济损失,但美国方面根本不松口。
荷兰无力单独对抗美国,又舍不得丢掉中国这个全球最大的芯片市场,只能硬着头皮主动来华对话,试图在夹缝中找一条折中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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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光刻机这根最粗的神经,还有安世半导体的烂摊子等着他来收拾,2025年9月,荷兰政府以所谓“国家安全”为由强行干预安世半导体运营,导致这家闻泰科技全资收购的芯片企业控制权至今仍处于受限状态。
安世中国公司今年5月已被迫脱离欧洲总部独立运作,转向本土供应商采购晶圆,而闻泰科技已经放话,如果问题得不到解决,可能寻求国际仲裁,索赔金额高达80亿美元,舍尔茨玛自己都承认,安世半导体是横在两国关系中间“一个巨大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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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曾因2021年跟着欧盟编造涉疆谎言、恶意插手中国内政而被中方列入制裁清单的政客,如今带着17家企业的老板灰溜溜地跑来北京谈合作,这出戏的剧本,不是荷兰人写的,是华为用“韬定律”逼着他们改的。
这场看似破冰的访问,底色根本不是合作共赢,而是一场眼看封锁失效之后的商业自保,他们不是来“松绑”的,是来“赚钱”的,所谓的缓和,是生意,不是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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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清这一点,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目前荷兰对华光刻机封锁的核心政策、管制规则丝毫未变,只是被动妥协,即便未来荷兰在某些环节上适度放宽供应,我们也绝不能重蹈技术依赖的覆辙。
光刻机的核心配件、维修保养、软件升级权限,全都掌握在别人手里,一旦我们放松自主研发、重新躺回进口依赖的温床,对方随时可能在美国的压力下再次断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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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人这次来,是被掀了桌子之后不得不来,而我们要做的,是让他们看清楚——桌子已经掀了,就再也别想重新安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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