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献红等辑校：《天涯未远：顾随论学书札》

《天涯未远：顾随论学书札》，高献红、石蓬勃 、顾之京辑校，上海古籍出版社2026年6月版。

内容简介

顾随（字羡季，笔名苦水，别号驼庵），河北清河人，曾任教于燕京大学、辅仁大学、天津师范学院等高校，于诗词、书法与佛学诸领域皆有精深造诣。

该书收录其自1921年至1960年间致卢伯屏、卢季韶、冯至、武杕生、杨晦、吴宓、周作人、陆侃如、滕茂椿、叶嘉莹、周汝昌、张中行、顾谦、顾之京等十六位学人、亲友的书信，共计一百六十余封。这些书信是从顾随现存大量信札中遴选而出的，集中展现了他在相关领域的深邃思考、学术见解与治学方法。

信中所涉内容广博丰赡，既有论学、研文、谈艺之真知灼见，亦不乏立身、处世、为人之智慧体悟。鲜活灵动的笔触，不仅生动勾勒出一位现代学者、大师的风骨人格与古典文心，更为研究现代学术发展脉络及学人日常生活提供了珍贵的一手资料。

目 录

整理说明

致卢伯屏篇

致卢季韶篇

致冯至篇

致武杕生篇

致杨晦篇

致吴宓篇

致周作人篇

致陆侃如篇

致滕茂椿篇

致周汝昌篇

致叶嘉莹篇

致张中行篇

致顾谦篇

致顾之京篇

致孙书秀篇

致张海清篇

后记

《我的老师顾随先生》

整理说明

一、 编纂宗旨

本书旨在系统整理顾随先生与师友、同道、学生、亲属之间以探讨学术、交流思想为核心内容的书信，力求通过呈现书信原貌与学术语境，集中展现顾随先生在相关领域的深邃思考、学术见解与治学方法，从而为深入研究顾随学术思想及中国现代文学史、学术史提供第一手的文献支撑。

二、 收录范围

本书所收顾随书信之时间界限，乃自其1920年代从事学术活动起，至1960年逝世前止；所收书信之核心内容以 “论学” 为标准，主要包括：交流读书心得、写作计划、翻译体会的书信，讨论学术观点、研究方法、理论问题的书信，评价他人著作、探讨学术编辑事务的书信，围绕文化现象进行深入探讨的书信，指导后学读书、写作、研究的书信，涉及重要学术活动、学术机构建设与运作的书信，等等。

三、 文献来源

本书所收顾随书信主要依据顾随先生遗存的书信原件、极少量收信人本人或家属提供的书信原件或可信的复印件、相关档案馆收藏的信件，以及一封公开刊行的信件。

《顾随全集》

四、 整理原则

本书以尊重原貌为原则，力求最大限度保留书信原始内容与书写风格，包括抬头、落款、 分段、空格、行文语气、 标点习惯等。对于明显的笔误，加注释说明；对于明显的漏字， 以囗标注，不臆测补充；对于涉及的专有名词（如地名、人名、著作名）、特殊术语或特定时期的表述（如民国时期用语、学术特定概念），保留原文并加注释说明；原信无分段者， 按文意合理分段。

五、 编排体例

本书全部书信以顾随与收信人之交游时间为序先后排列（亲眷排后，以辈分亲疏为序）， 同一收信人之书信则按写作时间（公历）先后排序。时间不详者，参照内容关联（如提及的事件、 同期其他信件）置于相应时间段末尾。 单封书信标题原则上统一为“日期 （地点） ” ［如 “一九二一年三月至六月间（山东青州） ” ］；若多封书信写于同一地点，则第一封标题为“日期（地点）”，其余仅标日期而不再标地点。

六、 文字与标点符号

1．因时代原因，顾随先生书信撰写过程中使用了其惯用的古今字、异体字。此部分习惯用字， 若非生僻异体字，原则上按通行规范字形处理。 若其写法有特殊意味或涉及考证， 加注释说明（如“很”写作“狠”）。另有其他一些文字书写习惯，如“担待”作“担代”、 “计划”作“计画”、“潦草”作“了草”、“什”作“甚”、“谈”作“谭”等等，虽与现今通行规范字有较大差异，但仍以“尊重原貌”之原则，予以保留。

2．因时代原因，顾随先生书信大部分无标点，今统一依照现代汉语规范标点符号用法补加标点。 书信中原有标点符号者， 原则上依原信照录， 以保留顾随先生的特殊用法（如特定语气下的旧式标点）；原信标点明显有误者（如句号误作逗号），予以修正，不单独标注。

《顾随致卢氏昆仲书》

七、 注释问题

为扫除理解障碍，提供关键信息，本书就书信中所涉及的人名、书名、事件、典故、外文、引文出处、背景史实等， 尽可能作出简要注解， 力求准确、 客观。

八、 文字与标点符号

1． 因时代原因， 顾随先生书信撰写过程中使用了其惯用的古今字、异体字。此部分习惯用字，若非生僻异体字，原则上按通行规范字形处理。若其写法有特殊意味或涉及考证， 加注释说明（如“很”写作“狠”）。另有其他一些文字书写习惯，如“担待”作“担代”、 “计划”作“计画”、“潦草”作“了草”、“什”作“甚”、“谈”作“谭”等等，虽与现今通行规范字有较大差异，但仍以“尊重原貌”之原则，予以保留。

2．因时代原因，顾随先生书信大部分无标点，今统一依照现代汉语规范标点符号用法补加标点。 书信中原有标点符号者， 原则上依原信照录， 以保留顾随先生的特殊用法 （如特定语气下的旧式标点）；原信标点明显有误者 （如句号误作逗号），予以修正，不单独标注。

九、 其他说明

本书所收顾随书信中有少数信件， 其正文之内容与2014年版 《顾随全集》 相较有所 “缺漏”，原因乃在于编纂 《顾随全集》时将原信件写在天头地脚与左右两边空白处的内容悉数放入正文之中， 而原信边角处所写大多与本书“论学”之标准关联性较弱，故略而不录。本书所收录的全部书信均经顾随先生家属审阅，确保文献的真实性与严肃性。

《顾随致周汝昌书信集》

后 记

在传统社会中，书信是人们沟通信息的重要手段。对于文人来说，书信的意义更为重大——不仅可以互述生活琐事，进行情感交流，还可以及时表达心志，深入探讨学问。此类书信是探研文人平素兴居、交游往来、思想碰撞、学术讨论的珍贵史料，在中国文化史中占有重要地位。

顾随作为现代文学史上的著名学人、作家与教育家，终其一生与诸多师长、友朋、弟子、 亲眷保持着通信往来。 他在1925年11月19日致好友杨晦函中曾自评是 “极爱写信之我”。顾随确实勤于书翰，昔日的书信历经岁月变迁，散佚损毁者不计其数，可即便如此，迄今保存下来的信件数量依旧达近千通、百余万字。

顾随中国诗文讲录

在这些信函中，顾随的工作学习、家庭生活、人际交游、思想情感都有细节上的呈现：或点评彼此诗文之创作；或交流对于生活之热爱； 或倾诉近中思绪与情怀；或探讨人文社会之研究……

虽然事件纷繁，其实脉络清楚。更为重要的是，在这些信函中，记录着大量顾随文学创作、临池学书、登坛说法、学术研讨之种种经历与心得，那其中蕴含的灵光一闪的哲思、审慎思考的灼见，虽未必像学术专著那般体系完整、逻辑严密，但在文字中却多了几分亲切与灵动，从而使其更富于生命的温度与生活的气息。

顾随书信的搜集、整理、出版工作，近年来一直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并且成果显著。 2014，河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十卷本《顾随全集》中，卷八、卷九收录了当时搜集到的绝大部分顾随书信；2021年， 中华书局又出版了《顾随致周汝昌书信集》；至2025年，顾随致卢伯屏、卢季韶昆仲的书信集影印出版。

前述三者，或追求顾随书信全貌的呈现，或突出与致书对象的特殊情谊，然而并未从书信内容入手予以区分整理。 由此，我们产生了辑注这一册“论学书札”的想法。

《只是个单纯：顾随谈古典文学》

此册“论学书札”对目前搜集到的近千通顾随书信加以爬梳剔抉，将其中较多涉及为学、 论学、教学、研学者整理出来，然后按与收信人之交游的登场顺序（亲眷除外）为经，以写信时间为纬，汇成此编，以期从不同层面展现顾随广阔的研究视野、独特的学术见解、出色的创作成就及其卓荦不群的文人性格。

数千年文化史，前人先辈精思傅会，中华文脉才涓滴成河，浩荡奔流，直至眼前。作为后辈，自然应心怀敬畏，竭力传承，勉力开新。这一册 “论学书札”，不敢言传承开新，权且为传承文脉提供一些资料帮助吧！

现存近千通顾随书信，实有赖其友朋、弟子及家人的苦心珍存。 有了这些珍存的资料，才有了包括此编在内的多种相关书籍的问世。我们在此致以崇高的敬意与真挚的谢意！

2026年1月24日编者识

《戏曲小史》

辑校者简介

高献红，河北大学副教授，整理出版《古典诗词原境界》《驼庵传文录》《中国古典文心》《驼庵传诗录》等。

石蓬勃，河北大学副教授，编有《顾随与小说》。 顾之京，顾随先生第六女，河北大学文学院教授。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潜心于父亲遗著的搜集与整理工作，先后出版《顾随文集》《驼庵诗话》《顾随诗词讲记》《顾随全集》等数十种，著有《女儿眼中的父亲——大师顾随》《苦水词人——顾随词集词作解析》《我的父亲顾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