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一九七五年十二月二十日清晨，北京三〇五医院的病房里，周总理已经很难连续说完一段话。
周总理低声说：“不要忘记台湾的老朋友。”
这句话听着像私交，其实分量很重。它指向的，不是饭桌上的旧相识，而是海峡那边曾在关键时刻改变过中国走向的人。
最常被后人追问的两个名字，一个是张学良，一个是吴石。
一个站在历史明处，一个埋在隐蔽战线深处。
张学良第一次和周恩来坐下来谈，是一九三六年四月九日。
地点在陕北肤施，也就是今天的延安。那时的中国，东北已经沦陷，华北危急，国内枪口却还在对着自己人。
张学良带着东北军，被推在西北前线。他心里有一道坎：东北丢了，家乡回不去，继续内战，到底算什么？
周恩来来见他，不是寒暄。
两人谈的是停止内战、共同抗日。话说到深处，张学良接受了中国共产党关于停止内战、共同抗日的主张，双方商定了联合抗日、通商、互派代表等办法。
这不是普通会面。
八个月后，西安事变爆发。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十二日，张学良、杨虎城在西安临潼扣留蒋介石，提出停止内战、联共抗日。消息传出，西安城内外都绷紧了。
周恩来到西安后，做的不是火上浇油，而是推动和平解决。
张学良后来对周恩来的评价很高。他说过，自己佩服的人里，周恩来排在前面。
可张学良很快付出了代价。
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后，他亲自送蒋介石回南京。此后，张学良失去自由，被长期幽禁，后来去了台湾。
门关上了。
往后的几十年里，周总理没有把这个名字放下。
一九五六年，纪念西安事变二十周年时，周总理评价张学良，说无论他是死是活，中国共产党都评他为“千古功臣”。
这四个字，不是给私交的。
张学良当年那一步，把国内局势从内战泥潭里往抗日方向推了一把。历史没有给他轻松结局，但没有抹掉他那一刻的选择。
周总理晚年惦记他，惦记的正是这笔账。
另一个名字，更隐。
吴石。
很多人知道吴石，是因为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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