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生：从刘邓大军走出的开国少将，最终锁定上甘岭战役胜局的前线总指挥，受到毛主席重用成为党中央副主席

文/张瑞安

在波澜壮阔的中国革命战争史上，刘邓大军横扫敌军，名将辈出，李德生就是其中的优秀代表。李德生于1930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在半个多世纪革命征程中，他历任旅长、师长、军长，总政治部主任，军区司令员、国防大学政治委员等职。参加了鄂豫皖、川陕根据地反“围剿”和长征，率部参加了百团大战、上党、定陶、淮海、渡江、进军西南等战役以及抗美援朝战争，展示了高超的军事指挥才能，为人民政权建立和国家繁荣富强作出了重要贡献。

红军战士哪有要枪的，得到敌人手里去夺

1916年4月，李德生出生于河南省新县李家洼一个贫民家庭。李家洼属于柴山堡地区，地处大别山腹地，周围山高林密，很适合打游击战。1928年6月，黄麻起义部队进驻柴山堡后，苏维埃政权与各种群众团体相继成立，童子团随之产生。李德生被推举为童子团团长，他带领团员经常为红军送信、带路，接触了不少红军战士，看到他们身着军装，十分威武，激发了他参加红军的强烈愿望。

1930年2月，在乡共青团支部书记的帮助下，李德生加入红军，成为中国工农红军第1军1师3团交通排一名传令兵，除担负通信警卫任务外，还要参加战斗。参军后，由于没有刀和枪，李德生很着急，便壮着胆子向班长要枪，班长一听就笑了，说：“红军战士哪有要枪的，得到敌人手里去夺。”不久，部队打了一场胜仗，李德生分到了一支枪和10发子弹。在生活和训练中，班长夏功富对李德生的成长进步帮助很大，帮他缝衣服、编草鞋；手把手教他射击、投弹以及如何使用大刀；给他讲解党的政策和红军的性质宗旨、任务纪律，使李德生的政治思想提高很快。

1930年5月，红1军1师在副军长兼师长徐向前指挥下，乘蒋(介石)冯(玉祥)阎（锡山）军阀混战爆发，平汉南段国民党军守备薄弱之机，主动向该地区出击。李德生随部队3次出击平汉铁路，先是袭占杨家寨、设伏杨平口，消灭川军郭汝栋1个团又2个连；继而围攻花园镇，全歼守敌钱大钧部1个团；接着又攻广水打信阳，给敌人以重大打击。12月上旬，李德生随部队参加了第一次反“围剿”作战，歼灭国民党军5000余人。1931年1月，李德生所在部队被合编为红4军第10师，2月，班长夏功富介绍他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翌年，转为中国共产党正式党员。4月，李德生参加了鄂豫皖苏区第二次反“围剿”作战，至5月取得反“围剿”胜利。红四方面军成立后，李德生在第4军11师32团担任传令兵。1932年3月，为打破敌人正在酝酿的第三次“围剿”，红四方面军主动出击，先后取得了黄安、商潢、苏家埠、潢光战役的重大胜利，迫使国民党军的第三次“围剿”流产。李德生在第三次反“围剿”作战中得到很大锻炼。8月，蒋介石调集30万重兵对鄂豫皖苏区发动第四次“围剿”，红四方面军指战员英勇作战，给敌以大量杀伤，但由于鄂豫皖苏区中央分局书记张国焘的错误指导，导致鄂豫皖苏区第四次反“围剿”失利。10月12日，红四方面军2万余人被迫实施战略转移，越过平汉铁路，经陈家巷、鲍家店一路向西疾进。当部队到达枣阳新集镇时，红四方面军指挥部遭到国民党军第83师和独立34旅突袭，形势十分严峻。关键时刻，李德生随交通排冲向敌阵，拦腰将敌人切断，保证了总部的安全。接着，在土桥铺掩护部队主力渡过沙河。当部队突破漫川关，进入陕西户县彷徨镇时，李德生在执行侦察任务时，突然发现国民党军从四面八方向镇子围攻过来。情急之下，李德生飞奔向团长孙玉清报告，孙玉清当机立断，令部队占据有利地形，对敌突然发起进攻，后徐向前率领第二梯队赶到，夹击包抄敌人，取得了歼敌1个警备旅的辉煌战绩。战后，徐向前点名表扬李德生。部队翻越秦岭和大巴山，于12月下旬进抵川北。紧接着，红四方面军解放了通江、南江、巴中等县，建立了川陕革命根据地。

川陕革命根据地的建立令蒋介石极为震怒。1933年2月，蒋介石委任田颂尧为川陕边区“剿匪”督办，调集6万兵力，向川陕根据地发动了三路围攻，敌以数倍兵力向第11师防守的八庙垭发起猛烈进攻，战斗异常激烈。在肉搏战中，敌人一颗子弹从李德生的左前肩胛处射入，穿透左肺。经紧急包扎后，李德生被送往方面军总医院。住院期间，李德生学了大量生字，掌握了读报、写信、看地图本领，政治、军事素养有了很大提高。12月，四川“剿匪”总司令刘湘纠集20万人，对川陕根据地发起六路围攻。此时，李德生刚被调到第12师35团供给处担任政治指导员，他配合供给处处长做好思想政治工作，提高了部队战斗力。反六路围攻胜利后，李德生回到第10师交通队任班长，同时担任党支部书记。

在欢呼的人群中，见到了毛泽东、周恩来

为策应中央红军北上，1935年2月，红四方面军以12个团兵力发起了陕南战役。攻打宁强城时，敌人凭坚据守。上级派交通队担负攻城突击任务，接到命令后，李德生与战友从城西南角搭云梯爬上城墙，打开城门，部队冲进城中歼灭了守敌，敌弃城而逃，被第34团歼灭。3月28日，红四方面军发起嘉陵江战役。为顺利攻占梓潼县城，师长倪志亮派李德生去侦察敌情，得知邓锡侯仅在梓潼部署1个团兵力，于是，师首长决定采取“围点打援”，以第34团围困梓潼，以第36团隐蔽在绵阳大道两侧，战斗打响后，两个团全歼守敌，攻占梓潼。4月，红四方面军撤出川陕根据地，向川西北的茂县、松潘开进。

松潘地区民族成分复杂，文化、风俗及生活习惯差别很大，李德生向少数民族同胞宣传党的政策，获得少数民族同胞对党的拥护。得知中央红军入川的消息后，李德生心里无比激动。6月12日，中央红军与红四方面军在懋功会师，李德生与中央红军指战员笑着，跳着，欢呼着，并在欢迎队伍中见到了毛泽东、周恩来等中央领导。

◆李德生

两河口会议决定红军北上，创建川陕甘苏区。8月中旬，李德生随右路军向班佑、巴西前进，29日，穿过茫茫草地，进抵包座。包座战斗发起后，李德生随交通队奋勇冲杀，敌人被我军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压倒，遂四散溃退。包座战斗的胜利极大鼓舞了红军士气。在如此有利的形势下，张国焘却借口葛曲河水暴涨，无法通行，违抗党中央北上方针。9月9日，张国焘密电陈昌浩，令其迅速率右路军南下。李德生随右路军第二次穿越草地，9月的草地，秋风肃杀，冷雾弥漫，寒气逼人，李德生看到第一次过草地时留下的踪迹及一些无法掩埋的红军尸体，回想起部队会师时的激动场景，不禁百感交集。10月5日，张国焘在卓木碉召开高级干部会议，宣布另立中央及南下四川。会议结束后，红四方面军随即发起了绥（靖）崇（化）丹（巴）懋（功）战役，李德生随第10师徒步趟过青衣江，夺取天全城南的浮桥，乘胜攻占了刘湘的“模范师”师部。但百丈关之战及系列战斗的接连失利，使部队处境变得日渐艰难。这时，中央红军胜利到达陕北的消息传来，两相对照，广大指战员愈发认识到，南下没有出路，纷纷要求北上。

1936年4月，红四方面军翻越夹金山、折多山等雪山，到达甘孜地区。7月初，红四方面军与红2、6军团在甘孜胜利会师。随后，红2军团、红6军团和红32军合编为红二方面军。由贺龙、任弼时分别任总指挥、政治委员。在党中央的批评帮助及多种因素推动下，张国焘被迫取消第二中央，同意与红二方面军一同北上。李德生与战友第三次穿越草地，尽管出发前做了不少准备工作，但所带干粮仍不足沿途食用，他们靠着野菜和草根，甚至吃藏民丢弃的破牛皮、破羊皮，硬是挺着走出了草地。10月9日，红一方面军与红四方面军在甘肃会宁胜利会师，完成了长征。

百团大战，率部保卫八路军总部及北方局机关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李德生任八路军129师第385旅769团直属队通信排排长。1937年9月24日，129师东渡黄河。为侦察敌情，由师前方指挥所和第769团组成了先遣队，由刘伯承亲自率领。10月16日，第769团进抵代县以南的滹沱河南岸。李德生对阳明堡机场抵近侦察，了解到机场仅有200多人的警卫部队和少量简易工事。李德生将这一情况报告给团长陈锡联，陈锡联决心突袭机场，摧毁敌机。18日夜，参战分队向机场发起猛烈进攻，刹那间，硝烟弥漫，日军飞机在爆炸声中燃起熊熊大火。日军惊慌失措，负隅顽抗，八路军指战员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敌人，与日军展开白刃战。战斗历时1小时，击毁敌机24架，毙伤日军100余人，创造了以步兵大量歼灭敌机的光辉战例。在战斗中，李德生负责通信联络。

◆1938年，任129师385旅769团特务连连长的李德生（中）。

1938年2月，通信排扩编为连，李德生任连长。为配合国民党军反攻太原，129师采用“吸敌打援”战术，129师副师长徐向前指挥部队，在东阳关与涉县之间的响堂铺设伏，打击敌运输车队。3月30日深夜，参战部队悄然进入伏击地域，李德生率交通连埋伏在路边的一个小店里。3月的太行山区，春寒料峭，冷风刺骨，但指战员都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公路。31日9时，日军2个汽车中队，约180辆汽车掩护部队大摇大摆地进入伏击地带。徐向前一声令下，通信连、特务连用集束手榴弹将日军第一辆汽车炸毁，堵住了日军前进道路，后路也被第771团切断，日军突遭打击，陷入混乱。在作战中，特务连连长身受重伤，团长令李德生代理特务连连长，带领大家继续战斗。李德生带领部队，全歼躲藏在洞中的日军。10月，日军对太行根据地发起六路围攻，129师决心集中兵力打击昔阳出动之敌，8日，800多日伪军刚到达泥澄口地区，遭到李德生带领的火力队猛烈攻击，日军哀嚎着成片倒下，但李德生不幸被一颗子弹击中头部，差点夺去生命。部队继续攻击敌人，敌死伤累累，六路围攻被我军粉碎。1939年6月，李德生伤愈归队后，被任命为第769团2营营长。

为粉碎日军“囚笼政策”，129师首长部署了白（圭）晋（城）铁路破袭战，第769团负责攻打南关镇，他们制定“腹心开花，内外夹击”作战方案。1940年5月5日晚，李德生率第2营与第3营协同作战，歼灭镇内大部日军，这次战斗，解救1000多名民工，缴获1000多箱炸药和大量武器装备。战斗结束后，李德生调任第1营营长。8月20日，百团大战打响后，第769团与第14团并肩战斗，在狮垴山重创日军，胜利完成破袭任务。日军接连遭受打击后，恼羞成怒，对抗日根据地实施报复性“扫荡”。10月28日，日军冈崎大队500余人夺占了关家垴山顶高地。彭德怀副总司令决心消灭敌人，第769团1营担负主攻，李德生采用小道偷袭方法，连续攻上多层梯田。但由于日军占据地形优势，用火力将小道死死封锁住，进攻部队伤亡很大。战至31日中午，敌大部被歼，但60多名日军在敌机支援下，狼狈逃窜。

◆白晋战役后，769团团长陈锡联和1营营长李德生在缴获的日寇武器前合影。

1942年5月，日军调集2.5万余人，采用“铁壁合围，捕捉奇袭”手段，对太行北部地区进行“扫荡”，企图消灭中共中央北方局、八路军总部机关及129师主力。24日深夜，完成掩护群众和机关撤退任务后，李德生率第769团1营和团特务连转移至南艾铺、十字岭一带，与八路军总部及中共中央北方局相遇。战场形势严峻，八路军副总参谋长左权立即组织总部机关和中共中央北方局向十字岭方向突围，同时指示第769团1营和团特务连担负保卫总部任务。25日上午，日军察觉到八路军机关的突围方向，以山炮、迫击炮对准十字岭开火。左权在指挥人员转移时，被一发炮弹击中，壮烈牺牲。激战至下午，总部机关安全突围，而第1营却陷于重围。李德生决定集中兵力于西南方向。当接近敌人阵地时候，他指示所有的机枪、步枪、掷弹筒一起开火，打开了一个缺口，趁日军来不及合拢时，突出重围。

1943年9月，李德生调任太行2分区30团团长。到任后，他抓基础技术训练，引导大家研究军事，部队军政素质在很短时间内有了明显提高。1945年，为响应党中央“扩大解放区，缩小沦陷区”指示，3月4日，李德生带领突击队冲入马坊据点，经6小时激战，全歼日伪军，被《解放日报》赞为“一场典型的歼灭战”。

淮海战役，第17旅成为打击黄维兵团的主攻部队

抗战胜利后，李德生调任太行纵队第4支队769团团长。上党战役发起后，李德生奉命率部攻打屯留。1945年9月11日下午3时，第769团1营攻入城内，与敌展开巷战，全歼守敌。20日，晋冀鲁豫军区部队合围长治后，第769团随太行纵队北上打援，将彭毓斌部2万余人围困于老爷岭、西洼、磨盘垴至榆林地区。10月5日，长治敌军向北突围，第769团沿屯留虒亭大道追击逃敌，歼灭敌辎重部队。12日，上党战役胜利结束，其中第769团毙俘敌4000余人，缴获山炮8门，枪支1000余支。

1946年8月9日，李德生被任命为晋冀鲁豫野战军第6纵队17旅旅长。20日，蒋介石兵分六路对鲁西南发动攻势。野战军司令员刘伯承、政治委员邓小平决心诱敌深入，先歼灭敌整编第3师于定陶大杨湖。敌师长赵锡田自恃装备精良，全然不把我军放在眼里，大摇大摆向大杨湖地区进发。第6纵队司令员王近山看时机成熟，急令李德生率第17旅50团回师大张集，诱使整编第3师进入口袋阵。9月3日下午，敌整编第3师20旅以2个团兵力，在飞机、坦克配合下，向大张集发起疯狂进攻，战斗异常激烈，暗堡和交通壕被夷为平地，第50团只剩下100多人，但死战不退，将敌牢牢牵制在大张集，为全歼敌军创造了条件。5日23时，总攻大杨湖战斗开始，敌军疯狂反扑，在5辆坦克掩护下，400多人赶来增援。李德生统一指挥第18旅53团，顽强阻击，将敌援军歼灭。各部队发起猛烈攻击，突破敌阵地，赵锡田见主力被歼，逃窜途中被活捉。此战，歼敌4个旅，1.7万余人。

◆渡江战役后，部分干部在浙江兰溪合影。

淮海战役发起后，第17旅随第6纵队星夜兼程，追上并阻止了黄维兵团对徐州的增援。1948年12月6日，中共淮海战役总前委发出对黄维兵团的总攻击令。13日，上级命令第17旅担任主攻，并统一指挥华东野战军第3纵队23团。战前李德生经过多次侦察，决心攻击双堆集东侧核心阵地，该阵地由号称“老虎团”的第54团防守。攻击开始后，李德生指挥部队突入敌阵地，与敌人展开激烈拼杀，将“老虎团”大部歼灭，夺取核心阵地。至15日夜，黄维兵团被歼灭。1949年2月，第17旅改称第12军35师，李德生任师长。4月初，李德生率部到达枞阳地区，对长江地段的敌情、地形、水文等进行了详细调查研究。20日晚，渡江战役发起后，李德生率部快速过江，追歼国民党军，凭借勇猛顽强的战斗作风，抢青阳，占陵阳，取石台，攻占徽州城。5月7日拂晓，歼灭敌军2000余人，解放金华，切断了国民党军汤恩伯与白崇禧两大集团的联系。8月20日，第35师奉命向大西南进军。11月24日，占领南川，歼灭宋希濂集团和罗广文部兵团共3万余人。30日，解放重庆。为阻止国民党军李文兵团向云南、康藏逃窜，第35师在邛崃以东的高山镇、固驿镇组织防御，并迅速构筑了阵地。12月25日，李文兵团向邛崃、大邑一线发动进攻，第35师指战员英勇顽强作战，牢牢控制着阵地。战至26日，除少数逃跑外，李文以下5万余人被俘虏。27日，成都解放。

抗美援朝战争，指挥上甘岭战役

朝鲜战争爆发后，李德生奉命入朝参战。1951年4月，李德生率第35师参加第5次战役。军首长令第35师先向法化洞、富兴洞方向突击，再向古文里发展进攻，会同第34师合歼土耳其旅。22日晚，全线发起进攻，经数小时激战，第103团占领了三角洞、阵机洞；第104团1营攻占光大谷，第2营占领535.3高地，法化洞之敌不战而逃，李德生率部越过汉滩川，追击至汉江北岸。考虑到连续作战，弹药补给困难，中朝联合司令部决定结束这一阶段作战，但“联合国军”调集13个师兵力对第12军实施战役性追击。5月27日，美陆战第1师“特遣队”在20余辆坦克掩护下，向华川疾进，企图封锁北汉江渡口。为掩护军主力撤退，李德生奉命以第103团在场巨里阻击敌人，14时，美军以炮火轰炸场巨里，继而以2个营兵力发起10多次进攻，志愿军战士在忍着饥饿情况下，连续打退敌人进攻，牢牢控制着阵地。

◆1952年，上甘岭战役中，中国人民志愿军第12军指挥所，副军长李德生（左）和炮七师师长颜伏（右）在专心研究敌情。

1952年9月，李德生被任命为第12军副军长。10月，第3兵团副司令员王近山指示李德生率领第31师迅速奔赴上甘岭。李德生了解到战斗激烈程度无法想象，阵地被敌炮火炸成几尺厚的焦土，工事全部被摧毁。随后，他召开会议，就弹药运送、吃饭喝水、加固工事、通信联络、如何运兵等问题，提出了一系列解决方案。10月30日晚，志愿军10个连队在强大炮火支援下，向597.9高地发起反击，夺回除11号阵地外的所有阵地。11月2日，敌军恼羞成怒，向597.7高地发射炮弹10万发，并以5个营兵力发起40多次疯狂进攻。第91团沉着应战，采用小兵群战术，毙伤敌1000余人。5日，五圣山战斗指挥所成立，由李德生统一指挥第31师、第34师的反击作战和第15军29师的配合动作。11日，第92团分3路迅猛攻击，经35分钟激战，占领537.7北山阵地，并连续打退美军、南朝鲜军50余次进攻，毙伤其1500余人。25日，上甘岭战役胜利结束，李德生率部凯旋。

◆李德生

1955年9月，李德生任第12军军长，并被授予少将军衔，荣获三级八一勋章、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1969年4月，李德生当选为中共九大中央委员和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1970年4月，李德生被任命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主任。在当时特殊的形势下，李德生坚定信念，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奉行一个宗旨：就是在毛主席、周恩来的直接领导下，干好手里的工作。1971年1月24日，李德生担任北京军区司令员，毛主席对他说，当北京军区司令员一定要熟悉华北地理和历史，李德生牢记在心并认真学习了《读史方舆纪要》。1973年8月，在中共十届一中全会上李德生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委员、常委、副主席，12月，李德生对调沈阳军区司令员。1985年11月，李德生担任国防大学政治委员，提出“领导为群众服务，机关为基层服务，全校为教学科研服务”的思想。1988年9月，被授予上将军衔。2011年5月8日，李德生病逝于北京，享年96岁。李德生溘然长逝之后，中共中央、中央军委审核播发《李德生同志生平》，高度评价了他波澜壮阔的革命一生，其中特别提到：“在上甘岭战役第三阶段，他奉命统一指挥在前线作战的第12军、15军所属部队，机智灵活，浴血奋战，反复争夺，击退敌人数百次猛烈进攻，赢得了上甘岭战役的最后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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