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鑫科技,今日登台。
开盘即报49.5元,较发行价8.66元,一度飙涨471.59%。市值应声越过工商银行,攀至3.31万亿元,暂居A股头把交椅。
在这一场打新盛宴,中签账户超770万户,因发行盘子过大,触发回拨机制,散户手中的筹码较往常更为充裕,中签率随之升至0.47%。
打新中一签,账面浮盈逾两万元。
![]()
长鑫科技创始人朱一明,身上悬着两重身份:长鑫科技创始人兼董事长,同时亦是兆易创新的当家人。
两相叠加,今日过后,盐城地面上的首富席次,怕是要易主了。
粗算一笔——若长鑫在2万亿市值关口站稳,再算上兆易创新的持仓,朱一明的账面身家约在700亿上下;倘若行情再添一把火,摸到3万亿门槛,则其财富有望逼近900亿。
朱一明今年54,早年自清华物理系走出,又赴硅谷打磨数载。
他很早就看透一件事:全球DRAM市场被三星、SK海力士、美光三家把持得铁桶一般,国内数以千万计的服务器与手机,内存颗粒全赖进口。
一旦外供断流,整个数字产业的咽喉便被扼住。
于是2016年,他将棋子落在合肥,长鑫DRAM项目就此启程。对外立下的目标,近乎疯癫——从一张白纸搭起完整的IDM产线,专啃DRAM这块硬骨头。
坊间有句话传了许久:长鑫未盈利之前,朱一明分文薪酬不取。
但造芯片,烧钱如烧纸。
长鑫漫长的爬坡期里,亏损几成常态。至去年末,累计账面净亏已达366.5亿元。
尤以2023年为甚——行业寒冬,DRAM价格断崖式滑落,海外巨头凭体量优势死死压住新玩家的生存空间,技术封锁叠上良率瓶颈,那一年长鑫亏掉163亿。
彼时全靠合肥国资与大基金在背后托举,逆势扩产、死磕研发,一点一点将技术与海外大厂的落差往回拽。
直到2025年,长鑫才首次摸到盈利的门槛。也就是说,此前七年,朱一明的工资条上始终是零。
转机落在2026年。AI算力将全球存储需求烧得滚烫,服务器DRAM、高端内存全线告急,存储芯片迎来新一轮暴涨周期。
长鑫的报表就此翻了个底朝天——一季度营收508亿,归母净利润247.62亿。什么概念?平均一天净赚四个亿。
按此势头,用不了一年,此前填进去的窟窿便能收回大半。
最新披露的上半年业绩预告更猛:营收破千亿,归母净利润奔着500亿以上而去,换算下来,日均入账亦接近三个小目标。
但存储这东西,素来是A股里最烈的周期品种。
涨潮时热闹得恨不能尽人皆知,退潮时的剔骨之痛,也一回都没落下。眼下的业绩爆发,说到底是大水漫灌的结果。
一旦海外大厂重启发力,又或需求的边际开始松动,盈利的波动便会如潮水般反复冲刷。
再退一步讲,长鑫与三星、海力士、美光这三座大山之间,技术与产能的沟壑依旧横亘。
长跑才刚过半场。
朱一明用二十多年走完这趟中国芯片的追梦路,今日锣响,算是一座里程碑。
但上市从来不是终局,不过是长鑫被推上全球牌桌的一张入场券。
往后的事,才刚刚开始。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