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举报985博士后在妻子孕期出轨,隐瞒已婚事实与自己交往,自己“被小三”,起诉男方侵犯人格权,男方至今未道歉,目前已入职新高校
判决赢了,道歉没来:一个“985博士后”的失信与“无缝入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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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3月,莫女士从男友聂某某的手机里,看到了他和母亲的聊天记录。里面有许多婴儿的照片和视频,母亲告诉他“把小宝贝照顾得很好”。那一刻她才知道——这个带她见过亲友、规划过买房结婚的男人,不仅已婚,孩子都已经几个月大了。而聂某某最初在恋爱交友公众号上加她好友时,他的妻子正处于孕期。
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聂某某在微信里把妻子备注为“老板”。一个细节,道尽了这个男人全部的算计——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知道自己在骗谁,他甚至提前设计好了反侦察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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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女士开始了长达九个月的维权。举报至学校、起诉至法院、制作带有校徽标识的PDF、手持身份证录制实名举报视频、寻找媒体曝光。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而坚决。
2026年8月,法院判决早已生效,执行期已过。判决书写得清清楚楚:聂某某隐瞒已婚事实与莫女士交往,导致莫女士与他发生性关系,侵害了莫女士的人格权,判决其书面道歉并赔偿1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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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莫女士至今没有收到道歉。
道歉没有来。赔偿没有来。但聂某某的新职位来了——他已于2025年8月入职香港城市大学能源与环境学院,成为某教授团队的研究员。
法院判他认错,他选择不认。学校将他退站,他换了个地方重新上岗。一个被司法和学术共同体双重否定的人,就这样完成了“无缝衔接”。
一、骗局的精密:从“高智人设”到“恋爱小白”
这不是一个“一时冲动”的故事。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聂某某最初在硕博相亲公众号上伪装单身,以“单身、有结婚打算”的人设主动接触莫女士。他带她见亲友,规划买房结婚——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认真交往”的节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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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女士后来与其他被骗女生沟通才发现,聂某某本硕都在普通本科就读,但特别擅长伪装高智人设和恋爱小白。他清楚“985博士后”这个标签在婚恋市场上的分量,也清楚“恋爱小白”这个形象对一个女性的杀伤力——一个高智商的男人如果还“不懂恋爱”,那简直是无数女性心中“可以改造的完美对象”。
从加好友到见亲友,从规划结婚到发生关系,每一个环节都是计划好的。这不是感情,这是狩猎。
而他微信里把妻子备注为“老板”——这个细节比任何供述都更有力地证明了他的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知道自己在骗谁,他甚至提前设计好了反侦察的伪装。一个把结发妻子备注成“老板”的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对任何人真诚。
二、判决赢了,道歉没来:一纸判决的尊严困境
法院判了。聂某某需要书面道歉,需要赔偿1万元。
判决的上诉期和执行期均已届满,聂某某至今未提交书面道歉信,也未支付赔偿金。
1万元,对一个月薪过万的博士后来说不算大钱。但他选择不付。书面道歉,几十个字,但他选择不写。
他不是赔不起。他是不想认。
聂某某甚至反诉莫女士侵犯名誉权,声称举报导致自己被清华开除。法院查明,他被退站系因自身婚姻存续期间发生不正当关系,未支持其反诉请求。
一个被判侵权的人,反过来起诉受害者“侵犯名誉权”——这种操作,本质上是在告诉所有人:我没有错,是你在害我。
三、制度的裂痕:从“清华退站”到“城大入职”
这才是整件事最值得追问的地方。
2025年4月,清华大学查实聂某某在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发生不正当性关系,对其作出记过处分(处分期12个月)、取消24个月内职称及项目申报资格,并给予退站处理。
四个月后,2025年8月,聂某某入职香港城市大学能源与环境学院,成为研究员。
从清华退站到城大入职,中间只隔了四个月。
香港城市大学在回应媒体查询时表示,“正就事件进行调查,现阶段不作任何评论”。而在此之前,聂某某已经在该校工作了大半年。
舆论对此的质疑集中在一点:内地高校的处分记录无法自动同步至境外院校,导致师德失范人员可跨地域流动继续获取教职。
这不是聂某某一个人的问题。这是一个制度断层——当一所高校认定一个人不适合继续从事学术工作,另一所高校却对此一无所知,甚至欣然接纳。师德审查变成了“地域性审查”,跨过一条深圳河,处分记录就自动清零。
有网友质疑:校方在录用前难道不做背景调查吗?如果做了,为什么没发现?如果没做,那录用标准到底是什么?
一个被法院判决侵权、被顶尖高校退站的人,可以毫无障碍地入职另一所高校——这个事实本身,就是对“学术共同体”这四个字的嘲讽。
四、更恶的链条:从“母亲威胁”到“200元罚款”
莫女士的维权之路,不仅面对聂某某本人的拒不认错,还面对他全家的反击。
维权期间,莫女士收到聂某某母亲发送的“把你除掉”“杀杀杀”等威胁短信,并遭上门围堵。
最终,聂某某母亲被警方处以罚款200元。
200元。一条“把你除掉”的短信,换200元罚款。
这让人想起一个老问题:为什么威胁、骚扰的成本如此之低?当一个受害者不仅要承受被欺骗的感情创伤、耗时九个月的维权消耗,还要面对施害者家属的死亡威胁——而最后的惩罚不过是200元罚款时,正义的含金量还剩多少?
莫女士从一开始就没想要钱。她递交到法院的起诉书显示,她要求聂某某公开道歉,并赔偿5万余元。法院判了1万,她也没上诉。她要的从来都是“道歉”二字——一个公开的、正式的、承认自己错了的道歉。
但聂某某宁愿被媒体报道、被舆论谴责、被全网围观,也不肯写下那几十个字的道歉信。
他不是不会写。他是不肯认。
一个985博士后,在学术上受过严格的逻辑训练,在法律上被法院明确判定侵权,在道德上被全社会谴责——但他选择不认。这种“不认”,比欺骗本身更让人心寒。它意味着这个人不仅做了错事,而且对自己的错误毫无愧疚,对受害者的痛苦毫无共情,对法律的判决毫无敬畏。
而比一个人的“不认”更值得追问的,是一个让“不认”的人可以全身而退的制度——判决生效了他可以不执行,学校退站了他可以换一家入职,威胁受害者了他母亲只罚200元。
当司法判决可以被无视,当学术处分可以被绕过,当死亡威胁只需要200元买单——那正义就不再是正义,只是一张写满了字却没人读的纸。
莫女士还在等那封道歉信。而聂某某,已经在新的城市、新的实验室里,继续他的研究员生涯了。
有些人的“不认”,是整个制度在帮他“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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