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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读懂这句预言,不能脱离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真实的社会大环境。1981年《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正式发布,党中央运用历史唯物主义观点,客观区分历史功绩与探索中的曲折,定下评价毛泽东同志的官方权威基调。决议出台之后,国家全面推进改革开放,经济建设成为各项工作的重心。国门向外打开,大量外来思潮涌入国内,新旧观念持续碰撞摩擦。一部分人借着反思历史,刻意放大曾经走过的弯路,淡化革命年代取得的伟大成就,社会上悄然滋生出一股否定领袖的错误思潮。那段时期,前往韶山瞻仰的群众数量明显下降,很多年轻一代人只听闻历史曲折,并不了解近代百年屈辱史,对艰苦漫长的革命历程缺乏完整认知。
薄一波完整经历了革命、建设、改革三个重要阶段。大革命时期加入中国共产党,长期在北方开展地下革命工作,草岚子监狱的艰难岁月,他亲身承受。1942年,他在延安和毛泽东进行长达八小时的谈话,这次深入交流,让他对中国革命道路有了更加透彻的认识。解放战争阶段,薄一波参与华北解放区治理建设;新中国成立之后,长期负责全国经济相关工作,是建国初期经济战线重要负责人。特殊历史时期,薄一波遭遇长期冲击,承受了巨大磨难。他不是隔岸观火的旁观者,亲身经历所有风浪,清楚建设进程里存在的曲折,却能够放下个人遭遇,站在更长的时间维度审视历史。
同期,另一位老一辈革命家王震察觉到社会上出现的不良风气。1986年4月,王震找到薄一波的秘书,提议薄一波前往韶山、刘少奇故居走访,希望依靠老一辈革命家的实际行动,引导大众客观看待党史、正确认识革命领袖。经历过战火洗礼的老一辈革命者,有着相近的清醒认知,不能因为一段时期的探索失误,全盘否定无数先烈流血牺牲换来的革命成果。
薄一波亲眼见过旧中国破败萧条的景象。近代无数仁人志士尝试各类救国道路,最后全都失败,军阀混战不休,列强肆意欺压,底层百姓长期深陷苦难。正是毛泽东带领中国共产党人开辟农村包围城市的革命道路,历经二十八年浴血奋战建立新中国,彻底终结国家四分五裂、饱受欺凌的近代历史。建国之后,面对外部封锁包围的严峻环境,顺利完成社会主义改造,搭建起独立的工业基础,普及基础教育,稳固国防防线。这一系列奠基工作,为后来改革开放铺好了必要前提。身处八十年代的普通人,更容易关注当下生活的变化,容易忽略数十年前打下的立国根基。薄一波明白,一代人很难客观评判自己所处的时代,拉开足够长的时间跨度,后世才能看清奠基事业无可替代的价值。
当时国际上已经有值得警惕的前车之鉴,苏共内部持续全盘否定斯大林,不断解构自身党史,思想防线逐步崩塌,为后来一系列动荡埋下隐患。老一辈革命家始终警惕重蹈这条覆辙。早在1980年,邓小平接受境外媒体采访时就明确表态,我们不会走全盘否定领袖的错误道路。薄一波的判断,和党中央一贯坚持的历史立场高度契合。评价历史人物,不能局限在某一段短暂的时期,需要放置在中华民族百年发展的宏大脉络里衡量。
数十年岁月匆匆而过,当年的预判不断得到现实印证。越来越多人认真梳理近现代史料,体会新中国诞生的万般艰难;每当国家面临外部压力,民众更能体会独立自主发展道路的珍贵。韶山常年迎接海内外前来瞻仰的群众,各行各业不断从毛泽东思想蕴含的群众路线、实事求是理念中汲取经验。
直到今天,网络上针对历史人物的讨论依旧从未停止。一部分人被碎片化传言左右认知,也有很多人坚持从百年党史之中寻找前进的底气。一时的舆论风向无法定义历史,漫长时光才是最公正的裁判。我们应当以什么样的眼光回望过往,每个人心中,或许都会拥有不一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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