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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个人跟你说“你以后能拿世界冠军”,而他自己就是世界冠军——你会不会比听到任何人的鼓励都更相信这句话?
对于王虹来说,陶哲轩就是这个“他自己就是世界冠军”的人。2000年,25岁的陶哲轩拿了塞勒姆奖。2006年,31岁的他在马德里从西班牙国王手中接过了菲尔兹奖。这条路,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去年,当王虹的名字出现在塞勒姆奖的获奖名单上时,陶哲轩几乎是秒转了那条消息,配文热情洋溢,用了很多感叹号。他没有说“你以后也能拿菲尔兹奖”,但他的每一次转发、每一条祝贺、每一段对她论文的解读,都在无声地说着同一句话:我看好你。
对于一个正在攀登数学高峰的年轻学者来说,来自陶哲轩的认可,比任何奖杯都更有分量。因为他是这个领域里最严格的裁判,他的“惊人”两个字,是真的只有在他被吓到的时候才会用。
塞勒姆奖到菲尔兹奖,这条路陶哲轩走了六年。王虹现在也站在这条路的起点上,手里握着塞勒姆奖的奖杯,面前是菲尔兹奖的大门。门还没开,但所有人都知道她会进去。因为她手里拿着的那把钥匙,和当年陶哲轩手里的是同一把。
这就是传承最美好的样子。不是一个老教授把毕生所学灌给一个不情愿的学生,是两个天才隔着二十多年的时光互相致敬。你走过我走过的路,我为你点亮前方的灯。这条路会从一个人变成一群人,从星星之火变成燎原之势。王虹不是下一个陶哲轩,她是第一个王虹。但陶哲轩用他走过的路告诉了她一件事——你能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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