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3月5日,斯大林走了。消息传到北京,毛主席点了根烟,一句话没说,一根接一根地抽,连饭都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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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召集政治局开会,发唁电,安排吊唁。社会主义阵营的各国共产党一把手几乎全赶去了莫斯科,可毛主席没去。中国去的是周恩来。
这事儿后来被议论了几十年。有人说主席是故意冷落苏联,有人说是身体原因,还有人翻出了当年访苏时的不愉快。到底怎么回事?
最直接的原因:实在跑不动了
先说大实话。那会儿毛主席刚出完一趟长差——1953年2月,他乘专列沿京汉线南下,去调研社会主义过渡的问题,一直到月底才回北京。旅途劳顿,身体吃不消,根本不可能马上飞莫斯科。刘少奇呢?刚去苏联出席苏共十九大回来没几天,又因阑尾炎住院开刀。
所以会议决定:由周恩来率团去。
但要说“纯属身体原因”,也不太准。毛主席没亲自去,背后还有一根扎了很久的刺。
毛主席对斯大林的态度,一直挺拧巴。公开场合,他尊称斯大林是“中国人民最亲密的朋友和伟大的导师”;私底下,他该有的意见一个没少。
中国革命那些年,斯大林没少“指导”中国共产党。王明的“左倾”冒险主义和后来的右倾投降主义错误,根子都在斯大林那里。解放战争时期,斯大林“不准革命”,说共产党如果打内战,中华民族有毁灭的危险。仗打赢了,又怀疑中国是“铁托式的胜利”,1949、1950年给的压力很大。
1949年毛主席第一次访苏,也有不愉快。他想跟苏联重新谈《中苏友好同盟条约》,斯大林却推三阻四,怕得罪美国,不想改条约。毛主席憋了一肚子火,谈判差点崩了。
不愿意写,但必须写——这就是他对斯大林的态度。
不亲自去,但事办得够体面
虽然没亲自去,毛主席在国内安排了一场大型追悼活动,还亲自去苏联驻华使馆吊唁。周恩来带了一个18人的代表团去莫斯科,包括李富春、张闻天、罗瑞卿、郭沫若这些重量级人物。总理整夜守灵,给足了面子。
而且总理这趟没白跑。在莫斯科期间,苏联新领导人主动提出:朝鲜战争拖下去对谁都没好处,应该在战俘问题上妥协,争取停战。这个建议最终促成了1953年7月27日《朝鲜停战协定》的签订。没去的人把事办了,去的人把事谈成了,两不耽误。
缺席,比出席更耐人寻味
毛主席没去斯大林的葬礼,不是简单的“身体不好”四个字能说清的。那些年跟斯大林打交道攒下的憋屈、失望、提防,全都装在这四个字里头了。去了,是给社会主义大家庭撑场面;不去,是给自己留一份心气。
活着的时候恩怨纠缠,死的时候他站在北京,抽完一根烟,派了一个最合适的人去。这大概就是他能给斯大林的最体面的告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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