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很多人都对《繁花》中,汪小姐拿下的500万沃尔玛外贸订单,爷叔教宝总跟日本、香港做的“进出口服装贸易”记忆深刻。
当时正处于 1993 年,也就是 “汇率改革” 的前夜。实际上,服装加工贸易在发展初期确实为国家换回大量外汇,但高速发展的同时,加工贸易模式潜藏的矛盾与风险也逐步显现,引起高层重视。
1996 年 6 月,在苏州召开的加工贸易保证金台账试点工作座谈会上,朱镕基同志针对加工贸易运行当中暴露的诸多问题展开研究思考。
在会上,朱镕基总结出当年加工贸易方式上存在的五个缺点:首先第一条就是,政府是从加工贸易里收不到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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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加工贸易占进出口贸易将近50%,加工贸易规模已接近全国进出口总额一半,一旦监管缺位,极易造成国家税收流失。
第二,多数加工贸易集中在简单代工制造环节,很难获取产业核心技术。
第三,加工贸易快速扩张,也带来市场竞争上的矛盾,挤占部分国产产品的出口空间。朱镕基说,我们国家每年出口近1500亿元,其中光加工贸易就占据一大半了,外国的商品将国际市场占了,我们自己本国的产品没法出口。
第四,部分企业将保税进口料件加工的产品擅自投放国内市场,不按规定补缴税款,既冲击国内市场秩序,又滋生税款流失,存在走私违规风险。当年以加工贸易方式进口原材料,产品却在国内销售,这等同于占了国内市场,并且还偷漏税收。甚至可以将其视为一种“变相走私”。
第五,粗放发展的加工贸易,还会给社会治安、环境带来了一系列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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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总在诸暨
一名优秀的领导,不仅仅要看出市场经济出现问题和弊端,还要提出具体的解决方案。朱镕基认为要破解加工贸易存在的各种乱象,核心在于健全监管体系,推动行业规范运行。
随后,朱镕基就提出:加工贸易的产品要全部出口到国外市场进行销售,如果国外市场饱和,确因海外市场变化需要转回国内市场销售的话,必须依规补缴相应税款。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从1996年7月开始,全国广泛推行“加工贸易保证金台账制度”这项措施的落地,旨在发现在制度建立后,对依旧出现偷税走私的企业依法严肃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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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宝总、汪小姐们所代表的服装加工贸易模式,改革并不是简单一禁了之,而是通过政策完善趋利避害:一是用好保证金台账监管机制,后续针对敏感品类、失信企业实施保证金实转,出现违规即按规定处置;
二是划定加工贸易准入边界,国计民生相关敏感品类严格限制开展加工贸易;三是因地制宜引导加工贸易向合资合作模式转型,坚持循序渐进推进调整。
朱镕基同志强调,海关总署承担重要监管职责,央行等部门要协同联动,做好联合监管。加强监管的目标,是堵住国家利益损失的漏洞,同时不能挫伤正常加工贸易发展,保障合规企业继续开展业务,同步研究优化外贸进出口整体结构。
历史和事实同时证明了,朱镕基当年要求逐步减少加工贸易所占比重的正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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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与发展息息相关,我们在当前复杂的国际形势下,回头再看朱总理当年制定的政策依然具体有深刻的借鉴意义。坚定不移地进行对外开放,使中国的外贸发展范围进一步扩大,一边在更大范围,更广领域,以及更高层级融入国际舞台,才能继续提高我国在全球经济中的地位和作用。
1994年汇率并轨与1996年加工贸易银行保证金台账制度,是20世纪90年代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重要组成部分。
两项改革都坚持了市场化方向,注重制度建设,强调监管与服务并重,在保持经济稳定的前提下推进了对外开放的深化。朱镕基同志作为当时国务院分管经济工作的领导同志,在党中央、国务院的集体领导下,直接主持和推动了上述改革,展现了坚定的改革决心和卓越的治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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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电视剧《繁花》中以外贸公司职员汪小姐的经历所折射的那样,90年代的外贸领域充满机遇与挑战,制度的每一步完善都深刻影响着千千万万市场主体的命运。
艺术创作源于生活,但虚构人物不能作为史实论据;真正支撑起那个时代的,是党中央的正确决策和广大干部群众的实践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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