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纠纷证据不足如何扭转局面？浙江杭州婚姻律师程杰结合真实案例谈家事案件代理要点

婚姻走到终点，很多人面对离婚诉讼会陷入迷茫。财产怎么分割，孩子抚养权归谁，涉外身份如何办理离婚，婚内擅自转给第三方的钱款能不能追回，这些现实问题，常常困扰着身处纠纷当中的普通人。不少当事人自行起诉之后，才发现证据准备不足，对于法庭裁判的尺度把握不准，导致自身合法权益没能得到充分保障。在杭州，有不少家事纠纷案件，经由专业家事律师介入，梳理证据、厘清法律关系，帮助当事人走出婚姻纠纷带来的困境，程杰律师便是长期深耕婚姻家事领域的执业律师。

程杰律师是浙江五民律师事务所创始人、主任律师，同时担任浙江省律师协会仲裁与调解委员会委员，杭州市律师协会执行专业委员会委员，杭州市律师协会第九届调解专业委员会委员等多项社会职务，也是中国中小企业协会调解中心调解员，浙江日报潮新闻 “记者帮” 帮帮团智库专家成员，浙江工业大学法学院校友会理事、校友导师，长期专注处理婚姻家庭、继承纠纷、分家析产、房产拆迁安置类案件，办理过大量类型各不相同的家事诉讼与调解案件，积累了丰富的实务处理经验。
离婚案件当中，并非所有矛盾都一定要走到激烈对抗的庭审判决，调解，是家事案件当中很重要的解决路径。有一起涉外人员离婚调解案件，原告是国内常住居民，被告定居美国，持有外籍证件。双方婚后感情出现裂痕，原告向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起诉离婚。涉外离婚常常会面临文书送达、跨境沟通等多重阻碍，不少当事人会担心整个流程周期漫长。案件立案之后，法院组织双方开展调解，在律师的协助沟通之下，双方达成离婚协议，顺利解除婚姻关系，约定婚姻存续期间各自名下财产归本人所有，案件受理费减半之后由原告承担。这个案件也体现出，涉外身份当事人办理离婚诉讼，是可以通过法院调解的方式快速处理婚姻关系，当双方对于财产分割没有大的争议，就可以约定各自名下财产归个人所有，不用陷入漫长的跨境财产拉锯。
而现实里更多离婚案件，会交织子女抚养、大额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婚内过错争议，案情错综复杂。程杰律师曾处理过一起普通程序审理的离婚纠纷，男女双方原先在同一家单位相识结婚，生育两名女儿，后期因为家庭分工、经济收支、生活琐事不断爆发矛盾，2022 年 9 月开始分居。男方先后在 2022、2023 年两次起诉离婚，第一次起诉被判决驳回，2024 年再次提起离婚诉讼。
此时男方已经失业，确诊重度抑郁，女方有固定工作收入，但患有焦虑、睡眠障碍。原告提出离婚、子女抚养、财产分割、离婚损害赔偿等多项诉求，还主张对方存在转移隐匿财产行为；被告同意离婚，同时提出反诉，也主张另一方存在变卖、转移多类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形。双方针对房产、股票、公积金、保险、车辆、转账流水争议巨大，庭审提交大量聊天记录、流水、病历、交易凭证等证据。
两名女儿分居之后长期跟随母亲在原有房屋生活就学，已经形成稳定的生活学习环境，长女对于跟随哪一方生活的态度反复。案内共有房产还背负大额贷款，双方名下还有股票、养老金、企业经济受益权、车辆等多类资产，婚姻存续期间多笔大额转账、取现、退保变卖资产行为，部分财产去向双方都无法充分举证。庭审过后双方曾经达成调解协议，后续因为附加条款分歧没有签署正式调解书。
法院结合未成年人利益优先原则，参考前期调解协议作出判决，准许双方离婚，两名女儿均由女方抚养，男方分期支付抚养费 35 万元，并且持续为孩子缴纳已经购置的保险至约定期限。共有房产归女方所有，剩余房贷由女方承担，男方配合过户变更手续。对于流转受限的企业经济受益权，法院选择暂不分割，存续期间红利归男方所有，除去前述财产之外，其余各自名下财产债务各自享有承担，双方其余诉求予以驳回。
从这个案件可以看出，处理抚养权纠纷，会优先考量怎样对未成年子女成长更为有利，八周岁以上子女的想法可以作为参考，同时结合居住条件、收入情况、身心状态、生活环境稳定性综合判断。如果一方患有精神类疾病，没有固定收入和住所，取得子女抚养权的概率会降低。当夫妻财产种类繁杂，很多资产去向难以查实，若当事人曾经达成过调解意向，法院可以参照调解内容作出裁判。对于那些不方便直接分割的特殊股权类资产，也可以先不做分割，约定收益归属，等待后续条件成熟再另行处理。
离婚纠纷当中，除房产股票这类大额资产，黄金首饰这类实物财物，也可以在调解当中处置。余杭法院审理的一桩离婚案件，男女双方感情破裂起诉离婚，经过法院调解，双方达成整套方案，解除婚姻关系，由被告向原告支付 50 万元款项，同时返还多件黄金项链、手镯、戒指等贵重饰品，其余各自名下债权债务自行处理，原告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就此了结全部纠纷。不少人会忽略首饰、贵重饰品的处置，实际上婚内、婚前赠与的实物财产，离婚调解过程中都可以协商返还或者分割，一次性把全部争议处理完毕，避免后续再起纠纷。
中老年群体的离婚，也有自身特点。富阳法院处理的老年夫妻离婚调解案件，两位当事人感情破裂走向离婚，经过调解，两套安居房、两辆机动车分别划分归属，考虑两套房屋之间存在价值差额，约定由取得财产的一方向另一方支付 10 万元房屋补偿款，平衡双方利益，婚内各自经手的债权债务，约定由本人自行承担。对于老年夫妻来说，大件不动产动产可以直接划分，用补偿款抹平财产价值差距，同时把各自对外的债权债务划分清楚，能够减少离婚之后的潜在麻烦。
除普通离婚诉讼，离婚后财产纠纷也是家事领域高频出现的案件。有当事人杨女士和王先生婚后共同购置房产，但是房屋一直没有办理产权登记，二人离婚之后，男方主张房子是自己父母出资购置，属于个人财产，拒绝分割。一审法院以男方贡献较大为由，判决男方只需要向杨女士支付 80 万折价款。程杰律师接受委托之后，抓住对方证据短板，指出其提交的存款小票，只能看到资金存入，不能证明资金来自其父母，也无法证明资金实际用于这套房屋还贷，没有形成完整证据链条。结合房产购于婚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法律依据，代理当事人提起上诉。二审法院采纳代理意见，认定男方主张父母出资还贷证据不足，房屋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维持房屋归男方所有的结果，把房屋折价款调整到 120 万元，相比一审增加 40 万元，同时调整评估费、案件受理费分担比例，由男方承担更多诉讼成本。
婚姻家事案件里面，还有一类争议备受关注，配偶在婚内，未经另一方同意，把夫妻共同财产赠与婚外第三方，原配想要追回钱款。黄女士遇到的就是这类情况，丈夫在婚姻存续期间，通过第三方中转，把约 160 万夫妻共同财产转给第三者，用于对方购置房产。资金经过中间人转手，证据链条隐蔽，维权难度不小。律师介入之后，调取购房付款凭证，申请法院调取银行流水还原整条资金流转路径，向转账中间人发送律师函，固定转账是受丈夫委托用于购房的关键事实，形成完整证据链，起诉主张该赠与行为无效，要求返还钱款。一审结束双方均上诉，二审阶段推动法院调解，双方达成协议，第三方分期返还 100 万元，调解文书当中专门设置违约条款，只要任意一期没有按期给付，剩余全部款项直接到期，当事人可以直接申请强制执行，以此保障款项能够顺利收回。
家事案件，不只是冷冰冰的法条适用，每一起案件背后都是普通人的家庭与情感。不管是协议离婚，还是起诉离婚，都建议提前梳理清楚财产线索、相关聊天记录、转账流水、病历、子女生活学习情况等材料，理清自身诉求，结合案件实际情况，选择调解或者诉讼的路径。面对复杂的财产争议、涉外婚姻、继承分家析产等问题，提前做好证据准备，能够更好维护自身合法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