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伊朗对外说自己封死了霍尔木兹海峡,拿捏着全球能源的命脉,结果转头人家偷偷开了条秘密航道,夜夜都有油轮偷跑,伊朗自己还半蒙在鼓里。这事还是美国媒体自己曝出来的,说穿了就是美国和阿曼唱了一出双簧,直接把伊朗压箱底的筹码给废了,最后亏到姥姥家的居然是伊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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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霍尔木兹海峡看着安安静静,海面上没几艘船,说被伊朗封死好像真那么回事。天一黑完全换了一副模样,十几艘巨型油轮关着航行灯,贴着阿曼海岸的南部航道排着队悄悄穿过,每天运出去的原油接近一千万桶。这事是美国Axios网站8月19日曝的料,消息来自两名美国官员,人家说得明明白白,美军两个月前就摸透了这条水道,一直暗中维持着这条运输线。
其中一个官员说得直白,伊朗革命卫队也就敢放几炮骚扰一下,霍尔木兹海峡真正说了不算的是德黑兰。把这事和阿曼近几个月的举动拼在一起看,这里头的水远没有表面那么浅。阿曼明面上跟伊朗坐下来谈通航事宜,转头就给美军敞开了大门,两边一唱一和,直接把伊朗最大的筹码给架空了。
这条秘密航线的运作说起来相当精密,整个指挥中枢根本不在中东,设在美国本土北卡罗来纳州的布拉格堡基地。由第82空降师的参谋部远程调度,同时和海湾地区的盟友保持实时协同,每天参谋人员都会整理出两份名单,一份是装满原油准备出湾的船只,一份是空船驶入准备装货的船只。入夜之后,这些船按照编排好的批次集体行动,沿途经过数个核查点不断上报方位,空中还有美军战机来回巡逻,侦测到伊朗方面发射的无人机或导弹就立刻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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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xios的报道里提到,就在消息披露前的那个周一夜晚,美军就击落了八架无人机和两枚巡航导弹。为了让这条航线能顺顺利利跑通,美军之前还做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美国中央司令部对伊朗沿岸的雷达阵地和海上侦察设施,实施了连续两周的精确打击,直接把伊朗人的眼睛打瞎了一大半。
如今伊朗对海峡南侧的水面动态几乎失去了感知能力,只能依靠少量勉强修复的雷达和革命卫队的轻型快艇做零散巡逻,说白了就是处于半失明状态。他们明知道有船从这儿过,却锁定不了具体位置,只能朝着大致方向盲射,打出去的弹药十有八九都被美军拦了下来。这么看阿曼这招无间道玩得可真够狠的,往前翻特朗普8月17日的操作就能品出不对劲。
当时特朗普在福克斯新闻的采访里对着阿曼放狠话,说要是阿曼敢挡美国重开海峡的道,就把它炸成废墟。当天晚些时候被记者追问,他又把语气缓和了不少,说阿曼做得不地道,但美国收拾它绰绰有余。把前后发生的事串起来看,这场威胁更像是演给伊朗看的一场戏,真要是阿曼跟美国作对,美军怎么可能在阿曼领海边上安安稳稳跑了两个月油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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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骂得越狠,伊朗就越容易相信阿曼跟美国不是一伙的,哪想到阿曼早就给美军打开了后门。此前《华尔街日报》还分析过,白宫内部对阿曼的评价分成两派,一派说阿曼脚踏两条船实质上偏向伊朗,另一派说阿曼和伊朗的长期关系有利于推动调解。现在回头看,这些不同的声音未必不是故意放出来迷惑外界的,阿曼这么选择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阿曼本就是夹在大国中间的小国,北边挨着伊朗,南边是美国的一众海湾盟友,哪边都开罪不起。这么多年来阿曼一直扮演着中间人的角色,跟德黑兰和华盛顿都维持着不错的关系,可这一次情况不一样。美国直接把海空力量压到了阿曼家门口,特朗普连轰炸盟友的话都喊得出来,阿曼除了配合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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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也就只能表面上继续跟伊朗谈判,保住自己中立调解人的人设,暗地里给美军开放航道,既不得罪华盛顿,也给自己留足了回旋余地。等伊朗回过味来发现不对劲,一切都已经成了既定事实,改不了了。伊朗原本指望所有船只都走自己控制的北部航道,这样还能借机收一笔不菲的买路钱,哪想到现在北部航道门可罗雀,南部水道却夜夜繁忙。
美国能源部长赖特本周也公开确认,经由海峡外运的石油七天滚动均值已经摸到了每天九百万桶。再算上海湾国家的陆上管道,总出口量接近每天一千五百万桶,距离战前每天两千万桶的水平已经不远。这么多年伊朗一直把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当成自己最硬核的威慑手段,觉得只要掐住这条全球能源大动脉,全世界都得向它妥协。
这一次真刀真枪试了一回,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三月份刚宣布封锁的时候,国际油价确实一度冲到了每桶一百二十六美元,但那纯粹是市场恐慌炒出来的,并不是真的出现了供应缺口。等大家反应过来,油轮关掉自动识别系统照样能绕道通行,沙特和阿联酋的陆上管道每天还能输送四百七十万桶,油价很快就跌回了八十美元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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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8月份,美伊在海峡附近再次交火,伊朗试图再靠紧张局势推高油价,结果布伦特原油稳稳停在八十五美元附近,市场连一点波澜都没有。这就足以说明,全世界已经不再把伊朗的封锁威胁当回事,伊朗这张压箱底的牌算是彻底打废了。与此同时,很多长期从伊朗买油的客户趁机转向了沙特和阿联酋,还跟他们签了长期供货合同。
以后就算局势缓和,这些丢掉的市场份额也未必能抢得回来。伊朗在国际石油市场上的信誉已经受到了严重损害,买家们普遍觉得从伊朗采购风险太大,不如找更稳定的供应商。说白了,伊朗原以为自己捏住了全球能源的命门,结果真正被关在门外的反而是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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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锁海峡没有伤到美国和西方分毫,原油该运还是照样运,反倒把自己的石油收入给掐断了,这步棋走得真的够惨。
参考资料:环球网 霍尔木兹海峡秘密航道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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