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笔杆。
8月19日,日本多家主流媒体同时放出一条消息:由伊佐进一领衔、包括前首相之子桥本岳在内的日本跨党派议员团,将于8月24日至27日访华。
这是自去年11月高市早苗在国会抛出“台湾有事”可能构成日本“存亡危机事态”的荒唐言论之后,日本跨党派议员首次获准踏上中国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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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日本防卫省2027年度预算申请全貌曝光,8.9万亿日元的军费大盘子里,赫然写着“水中发射型高超音速导弹”和无人潜艇远程导弹发射能力。
一边派议员来北京“破冰”,一边在太平洋方向磨刀霍霍。日本这是唱的哪一出?在我看来,这趟所谓的“破冰之旅”,本质上不是日本想通了,而是日本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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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的对华强硬路线把日本带进了一条死胡同,经济界怨声载道、民调断崖下滑、党内裂痕公开化,东京是实在没辙了,才想起还有“对话”这条路。但问题是,你手里还攥着刀子呢,就想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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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佐进一在个人X(原推特)上说得非常直白:“现在的日中关系正处于1972年以来最糟糕的状态”。这话从一个曾在中国驻日大使馆担任一秘、亲历过中日关系起落的老议员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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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注意这个“全部”,一个都没剩下。在我看来,这就是高市早苗对华政策的“成绩单”。去年11月她在国会抛出涉台谬论之后,中方对日本祭出了一连串反制。
三大经济团体原定今年1月的联合访华计划被迫延期;日本驻重庆总领事职位自去年12月起空缺超过八个月,中方一直不予批准继任人选;部长级对话长期停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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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5月,日本派出部长级官员访华,结果连中方官员的面都没见上。
最先感受到寒意的当然是经济界。共同社8月7日报道,日本经济界的不满情绪正在扩大,认为政府在改善两国关系上行动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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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中国对稀土等关键物资的出口管制持续,日本生产一线将遭受严重打击。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已经在讨论通过独立渠道派团访华。
伊佐进一说,“这种状态持续下去,无论对日本还是对中国,都绝不符合两国的国家利益”。于是他们决定主动向中方提议访华,“中方也理解并接受了我们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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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判断很明确:这届日本政府把政治正确摆在了国家利益前面,结果把路走死了。
现在主动上门的是议员,不是首相;走的是中联部渠道,不是外交部渠道。规格降了,姿态也软了,但日本已经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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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9日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日本电视网记者问到了议员团访华的事。发言人林剑只回了一句,“我不了解你提到的情况。建议向中方主管部门了解。”
一句话,不确认、不否认、不接茬。
有人说这是“已读乱回”,我觉得这个形容很贴切。在中日关系冰封大半年的背景下,这句话传递的信号再清楚不过:这件事不是外交部的活,是党际交流渠道的事,外交部不接这个盘。
更深一层看,中方的态度取决于日本有没有拿出实际行动。过去大半年,中方反复强调过一个意思:中日关系恶化的根源在日方,责任完全在日方。高市早苗的涉台言论一日不撤回,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就一日无法修复。
这次来的五个人里,只有桥本岳一个来自执政的自民党。其余四人是中间派、在野党和无党籍。
桥本岳的父亲是前首相桥本龙太郎,他本人还担任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代理会长,今年6月刚在北京与中国外交部副部长华春莹举行过会谈,这条线一直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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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在于,自民党主流派并没有真正下场。前大阪府知事桥下彻倒是说了句实在话:“别在意自民党、日本维新会、日本保守党这些动不动就扣'媚中'帽子、说三道四的。先不管这些,至少把话谈起来。”
在我看来,中方这次放行议员团,不等于对日本松绑。中联部出面接待,说明定位很清楚,党际交流、议员外交,不是政府间高层对话的恢复。中方在等日本拿出真东西,而不是靠几个议员来走个过场就算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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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9日同一天,另一个消息也在东京政坛发酵,高市内阁的支持率崩了。
NHK民调显示,高市内阁支持率降至53%,较7月下滑5个百分点,创上任以来新低;不支持率升至33%。《每日新闻》民调更狠,自民党支持率降至23%,同样是高市内阁成立以来的最低水平。
多家日本权威媒体将这场“民调雪崩”归因于三个方面:经济迟迟无明显好转;扩军修宪引发广泛疑虑;自民党内部派系斗争愈发明显。
日本媒体分析认为,面对日元持续贬值、物价居高不下的经济困境,高市早苗拿出的是充满争议的下调消费税的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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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额减税牵一发而动全身,财政窟窿怎么填,她根本没交代清楚。再加上选举造假丑闻、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大幅增加防卫预算、设立国家情报局,这些扩武备战操作越来越让日本民众感到不安。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石破茂的名字又一次被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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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高市早苗的前任,石破茂始终旗帜鲜明反对高市在涉台、扩军等议题上的过火言论。他在电视上那句“如果与中国没有关系,日本还能存在吗”的发问,引发越来越多社会精英和企业界的共鸣。
有人回忆起当年安倍晋三“辞任后再出山”的先例,直言石破茂不能被排除在下届自民党总裁竞选的有力人选之外。
在我看来,石破茂的“春天”能不能真正到来,取决于高市能撑多久。支持率和民意基础的崩塌,已经让高市陷入两面受敌,既挡不住党内异见分子,也难以赢得广大选民持续支持。
如果经济、民意和党内矛盾持续发酵,她的强硬派领导模式很可能折戟沉沙。石破茂的复出并非幻想,只要党内危机严重到“需要新脸”的节点,他便有可能再度站上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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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议员访华体现了日本对华温和势力在发力,那么同一天的另一个消息则让人不得不警惕。
8月19日,日本防卫省2027年度预算申请全貌曝光,8.9万亿日元。作为反击能力的手段,防卫省将着手研发水中发射型高超音速导弹,还将推进让无人潜艇具备长射程导弹发射能力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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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预算申请还写入将开发低价格、短时间内可大量生产的具有远程飞行能力的攻击型无人机。
包括“事项要求”在内,项目多达150余项,年底编制的预算案金额势必进一步增加,可能增至10万亿日元规模。这套装备逻辑目标指向谁,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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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防卫省预算“搏命增长”形成鲜明对照的,是东京民间社会的“和平觉醒”。8月19日,多家媒体报道乐天集团将与德国赫尔辛合作,为防卫省供应军用无人机。
次日,知名杂志社《通贩生活》发行方宣布退出乐天市场,理由是不接受任何与“军事化”有关的经营模式。他们的声明掷地有声:“有宪法第九条,我们才有购物权利。一旦战争降临,一切都成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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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杂志公司用“退出”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清晰表达了社会一部分人对扩军行为的警觉态度。在我看来,这就是日本当下的真实状态,高市内阁“表面缓和、实际备战”的路线,正经受来自政界、商界、民间等多重层面的压力和反对。
日本既想维持对华强硬姿态讨好国内基本盘,又不想彻底丢掉中国市场和经济利益。这种既要又要的心态,注定了它在对华政策上左右为难、进退失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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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这趟访华,是扛不住之后的主动上门,不是中国求着它来。
中国放行议员团,给对话留了窗口,但窗口开多大、开多久,取决于日本接下来的动作。高市早苗的涉台言论不撤回,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就回不来。几个议员的北京之行,最多只能算是“探路”,远谈不上“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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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那边有人把这次访问称为“关系改善已开始有所进展”。我觉得这话说得太乐观了。门是开了一条缝,但日本想进来,得先把手里的刀子放下。
8.9万亿日元的军费预算在那里摆着,水中发射型高超音速导弹的研发计划在那里写着。一边派议员来北京谈“友好”,一边在太平洋方向部署针对中国的进攻性武器,这种两面手法,骗不了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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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能破冰的,是东京拿出实实在在的行动和诚意,而不是一边派议员来北京,一边在国会继续炒作“台湾有事”。
石破茂的“春天”能不能来,高市的“冬天”会不会更冷,这些都不是中国人该操心的事。中国人只关心一件事:你的手伸没伸到台湾问题上。
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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