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8月,小张刚满18岁,从护校毕业,到湖州一家门诊部当护士,被分给60岁的中医师老李做助手,老李是1963年出生的人,干针灸已经几十年,小张入职才12天,老李就在理疗的时候突然说她胸部发育不太好,可以用针灸来调理,还特意提到门诊部老板不同意这样做,要她去他家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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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当时没多想,因为对方是医生,她自己又是刚来的新人,到了8月27日,老李又约她出去,这次用的理由是帮她看手相、做身体检查,过程中他多次用手碰她的胸口和后背,还说她桃花运挺多,顺便提了一句自己早就做了结扎手术,不会让她怀孕,这些话听着有点奇怪,但小张还是没敢多问,她觉得医生懂得多,可能真的是看病需要。
8月29日那天,小张按照微信上约好的时间去了老李家,监控拍到老李下楼接她上楼,进屋之后,她照常脱掉衣服准备针灸,却发现老李自己已经全脱光了,还让她也跟着脱,她当场慌了神,用力反抗、哭着连说“不要”“我要走”,却被对方压住动弹不得,整个过程里她没有喊救命,不是因为不害怕,而是觉得跟一个爷爷辈的男人发生这种事太丢脸,羞耻感盖过了求救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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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老李通过微信转给她600块钱,说是让她坐车用,但小张没有收下这笔钱,她打车去了男朋友田某那里,司机后来作证说,小张一路上眼睛红肿,一句话也不说,明显是在哭,田某是医生,一看情况不对就立刻报警了,之后小张被诊断为重度抑郁症,三年里换了好几份工作,一见到年纪大的男人就紧张,最后完全没法继续做医护工作,她从没要求赔偿,只希望法律能给个说法。
老李和他女儿坚持说是自愿的,他们提到小张之前有过一些暧昧互动,还强调老李患有脊髓型颈椎病导致双腿瘫痪,根本使不出力气来强迫别人,家属认为法院没有仔细调查老李的身体状况是否真能行动,并说事发前的那些接触就等于默认同意,但法院不认同这种说法,一审和二审都认定小张原本是冲着针灸去的,完全没料到会演变成性行为,她的反抗、哭泣以及拒绝收钱这些举动,很符合一个18岁女孩的真实反应,监控录像、网约车司机的证词、微信聊天记录和她男友的陈述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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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特别指出,强奸的关键在于是否得到同意,而不是有没有使用暴力,医生利用自己的专业身份和患者的信任,把诊疗变成了性侵,这就是典型的权力压迫,就算病人主动上门求诊,也不能算作默许发生关系,老李所谓的调理早就超出了医学行为的范围,连基本的操作规范都违反了,男医生单独接触女性私密部位时,按照规定必须有第三方在场,但他一条规定都没有遵守。
湖州市检察院驳回了家属的申诉,二审法院认为小张远程出庭没有问题,传票送达出了点差错,但没有影响判决的公正性,老李现在还想继续上诉。这几年这类案件出现不少,有的中医打着“气功”或“能量疗法”的幌子,专门对年轻女患者下手,2025年国家出台了新规定,明确禁止医生借诊疗名义进行身体接触,可是基层小诊所监管比较松,没人盯着看,就容易出事。
有人为老李说话,觉得事后情绪会影响记忆,应该更相信他身体差动不了的客观证据,但那个18岁女孩面对权威医生时,心里发怵也很难当场翻脸,她不是不懂拒绝,而是根本没机会拒绝,因为她的信任被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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