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1日特朗普在机场停机坪随口跟记者唠了几句,直接把全球金融圈干懵了。本来市场只盯着美国财长救美债的那点小动作,结果特朗普直接掀了桌子,把压箱底的话都说出来了——要是常规手段不好使,终极干预手段就是动用军队。这话放别人身上可能算口误,放特朗普这儿,就是把美元信用这么多年遮着的底子,直接亮给全世界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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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美国这堆债务烂账到底有多大,说出来吓死人。美国国债总规模已经突破40万亿美元,本财年光利息支出就干到9630亿美元,一天烧掉30个亿。利息支出排联邦预算第三位,都超过国防开支了,仅次于社保和医保。这次新上任的财长贝森特,想着靠回购压一压长债收益率,把单次回购规模从最多20亿美元提到至少40亿。
整套回购计划加起来也就830亿美元左右,可整个可交易美债的规模超过32万亿美元,这点钱扔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回购的钱还是靠发新债凑的,左手借来右手买,说白了就是给市场演了个杂技,啥实际问题都解决不了。这点规模和美联储的量化宽松比,根本不值一提。刚出消息那天,30年期美债收益率确实从5.34%跌到5.2%附近,结果一天不到就涨了回去,重新站回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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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规工具全部用尽,窟窿都填不住,特朗普说终极手段是军队,潜台词大家都听得懂。美国金融圈有个说法叫“债券警察”,政府花钱太没谱,债券投资者就会要求更高收益率,收益率上来了,政府借钱成本就涨,财政压力更大,市场用价格当鞭子,逼政府收敛。现在这帮警察直接盯上了特朗普政府,30年期美债收益率冲到5.34%,创了19年以来的新高,连高盛的报告都认这个数。
大约七成的美国国债会在未来五年内到期滚续,很多早年发行的老债利率才1%出头,现在再发新债就得按5%算,利息压力直接翻了好几倍。市场压根不信贝森特这点操作能真的压住长端收益率,不少业内大佬直接说了,这种干预真要管用,必须得核心财政政策大转向才行。特朗普说经济增长能解决债务问题,这话放在5.3%的长期利率面前,跟没说一样。
增长能消化债务的前提,是融资成本低于经济增长率,现在长期收益率比美国名义GDP增速高出一大截,债务越滚越快,利息越还越多,妥妥掉进了正反馈死循环。特朗普把军队搬出来,说白了就是不接受债券市场给美国财政下的判决书,他不想改判决书的内容,只想换掉判案的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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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不少人开玩笑,说特朗普这意思就是挑起一场战争,逼全球资金躲进美债避险,给美债接盘。这话戳中了一半,另一半没点透。如果美债的“安全性”要靠航母来背书,那它就不再是金融契约,成了武力胁迫下交的保护费。谁会在赌场老板亲自下场出千的时候,把全部身家都押上去呢?
美国国债能当全球资产定价的锚,靠的是全世界相信美国政府会按规则还钱,不是靠你有多少个航母战斗群。这套规则感一旦碎了,美债就不再是什么“无风险资产”,直接变成了“美国风险资产”。更讽刺的是,真要是扩大军事行动,结果大概率和特朗普想要的完全相反。打仗要烧钱,油价会飙,通胀会上来,赤字会扩大,债务会增加,收益率反而会被推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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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军队去解决债务问题,最后恰恰会被军队搞出更多问题。美国不少有分量的业内人士早就把话挑明了,40万亿的债务根本没法靠经济增长消化,唯一现实的路子就是容忍更高通胀,可这条路就是直接稀释民众的储蓄和财富。说白了美国现在就是二选一,要么信用崩溃,要么偷掉大家的购买力,怎么选都是烂摊子。特朗普那句“动用美军”,最大的作用就是扯掉了美元体系最后一块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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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美元信用,本质就是还没撕破脸的强迫。当借条上的背书从“财政承诺”换成“枪杆子”的时候,问题早就不是能不能压住收益率了,而是全世界还敢不敢把这张借条当宝贝。枪杆子能逼着人签下借条,可逼不来别人真金白银掏出来的信任。
参考资料:新华社 评美国财政功能失调成为全球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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