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29州起诉科技巨头，或赔2000亿，青少年健康谁守护？

最近，大洋彼岸传来一条跟千家万户孩子上网安全息息相关的重磅新闻——美国29个州联合起诉社交媒体巨头Meta公司，也就是脸书和Instagram的母公司。这场被法律界称为“世纪诉讼”的官司，当地时间8月18日在加州奥克兰联邦法院正式开庭。

说起来，这事儿还真不小。由加利福尼亚、科罗拉多、肯塔基和新泽西四个州牵头，总共29个州组成了一个跨党派阵营，把Meta告上了法庭。起诉方指控Meta故意把脸书和Instagram设计成容易让未成年人上瘾的产品，还刻意隐瞒平台对青少年心理健康造成的负面影响。说白了，就是这帮家长和州政府忍不了了——自家孩子整天抱着手机刷视频、刷帖子，根本停不下来，影响学习不说，还耽误休息，关键是平台还在那儿不停地推送、弹窗、自动播放，一套组合拳下来，成年人都不一定扛得住，何况是孩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

2023年10月，41个州和哥伦比亚特区的总检察长联合起诉Meta。经过一系列管辖、合并等程序处理后，目前共有29个州参与本轮联邦审判。庭审预计持续约六周，判决结果可能在10月初出炉。Meta的CEO马克·扎克伯格和Instagram负责人亚当·莫塞里预计都将出庭作证。

*各州都指控了什么？

四个牵头州依据各自的消费者保护法先行审理，指控Meta使用了一系列“套路”——无限滚动、自动播放视频、“点赞”按钮、频繁的弹窗通知，还有各种美颜滤镜，这些功能组合在一起，就像一个精心设计的“时间黑洞”，把年轻用户牢牢套住。加州副检察长梅根·奥尼尔在开庭陈述中说得直白：Meta的商业模式就是尽可能吸引用户、延长他们的使用时间，进而收集数据，而Meta尤其需要年轻用户。

原告方还拿出了Meta的内部材料——有一封发给Instagram负责人莫塞里的内部邮件，直接把“青少年使用时长”列为目标。检方称，Meta研究了儿童大脑对网络刺激的反应方式，还追踪他们在应用里的互动行为。Meta前安全工程师阿图罗·贝哈尔作为各州的第一名证人出庭作证时说，公司内部曾奉行“快速行动，打破常规”的理念，对于13岁以下儿童是否使用平台采取较为消极的监控方式。

Meta怎么说？

面对29个州的联合围剿，Meta自然不甘示弱。公司律师保罗·施密特在法庭上反驳说，部分社交媒体用户确实面临困扰，但现有研究并没有证明青少年使用社交媒体和幸福感下降之间存在明确的因果关系。Meta还强调，公司一直在加强青少年使用平台的保护措施，比如设置使用时长提醒、青少年账户默认私密、夜间通知限制等。

赔多少钱？这是个大问题

说到赔偿金额，这里面的数字差别还挺大。原告各州向Meta寻求的赔偿大约是**2000亿美元**。这个数字是个什么概念？差不多相当于Meta一整年多的全部营收。而Meta方面自己算了一笔账，说根据各州提出的计算方法，潜在罚款最高可能达到**1.4万亿美元**，接近公司当时的市值规模。

不过原告方律师对此很不买账，表示他们压根没提过1.4万亿美元这个数字，说这是Meta自己算出来“哗众取宠”的。法律专家也指出，法庭裁量权很大，顶格赔偿几乎不可能。

除了罚款，各州还要求Meta对平台做出一系列重大调整：取消“点赞”功能、取消无限滚动机制、为年轻用户设置使用时长限制、加强限制13岁以下儿童使用平台的措施。有分析认为，如果这些要求真的落实了，可能会“永远改变社交平台的运作方式”。

这起诉讼被视为美国迄今针对社交媒体影响青少年问题最重要的法律考验之一。除了Meta，Snap、TikTok母公司字节跳动以及YouTube母公司Alphabet等社交媒体公司，也面临来自美国各州、地方政府、学区及个人提起的数千起相关诉讼。

有行业专家把这次诉讼和上世纪90年代美国多家烟草公司遭到的诉讼相类比，称这是社交媒体遭遇的“烟草巨头时刻”。当年烟草公司因在产品安全性和潜在危害等方面误导公众被多州起诉，最终支付了巨额款项，影响力随之急剧下降。

实际上，Meta今年已经在类似官司中接连败诉。今年3月，洛杉矶一个陪审团判令Meta和谷歌向一名20岁的女性支付600万美元——这名女性声称从儿童时期就开始沉迷Instagram和YouTube。同月，新墨西哥州陪审团裁定Meta违反该州消费者保护法，判处3.75亿美元民事罚款。今年8月，新墨西哥州一名法官又要求Meta支付5.67亿美元，用于解决青少年心理健康问题。本月早些时候，Meta在新墨西哥州的另一起案件中被认定其社交媒体产品构成“公共危害”，被判处对部分服务进行修改，总计需支付近10亿美元。

如果这次在加州的官司再败诉，Meta面临的处罚将更为严厉，除了天价赔偿，还可能被迫对关键算法进行根本性修改。

其他几条热门新闻

除了这场备受关注的官司，近期海外还有几条有意思的新闻。

阿德莱德大学的一项研究发现，当有游客到访时，阿德莱德动物园的亚洲小爪水獭会变得更加活跃，更多跑动和游泳，还会更频繁地出现在游客容易看到的地方。研究团队对6只水獭进行了6个月的跟踪观察，累计记录了146次细致观察。研究者表示，没有发现游客会让水獭产生压力相关行为的证据，相反，有人在旁边的时候水獭通常更活跃、更“爱表现”。不过研究人员也强调，目前还需要更多研究才能确认水獭是否真的“喜欢”游客。

还有一则趣闻——美国俄勒冈州波特兰市，两只迷你山羊趁公交车停站开门时偷偷溜上了车，想要搭一趟免费“霸王车”。其中一只差点被车门夹到还执意要上车，最后在乘客和司机的帮助下才把这两位“逃票乘客”请下车。当地网友纷纷调侃这是“最萌逃票失败案例”。

回到Meta这场官司上来。不管最终结果如何，这场诉讼已经引发了全球范围内对青少年网络安全的关注和讨论。在互联网深度嵌入生活的今天，如何在享受科技便利的同时保护好孩子的身心健康，是每个国家、每个家庭都需要认真思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