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帮暗恋男同桌充了4年饭卡,12年后他执掌万亿集团,我去面试,他路过停下对面试官说:等等,这人由我亲自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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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等等,这个人,由我亲自面试。”

低沉熟悉的声音,像电流击中我的心。

我叫林晚,三十岁,失业三个月,今天来做终面。

没想到,12年后,我会以这种方式,和暗恋三年的高中同桌重逢。

那时候,我每天偷偷给他充饭卡,毕业那天,只留下信便悄悄离开。

如今,他成了万亿集团的董事长,而我,只是个在生活里拼命挣扎的普通人。

他……还记得我吗?

01

二零一二年,秋天。

十七岁的我,因为父母工作的变动,转学到了市里口碑最好的重点高中。

开学第一天,班主任领着我走进高一(二)班,指着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对我说:“林晚,你就坐那里吧。”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第一次见到了江辰宇。

他正低着头,在一本厚厚的数学竞赛习题集上演算着什么,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留下沙沙的声响。

窗外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好看得有些不真实,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

那一刻,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就这样,我成了江辰宇的同桌。

很快我就发现,他不仅长得好看,还是班里雷打不动的学霸,成绩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宝座,各科老师提起他都赞不绝口。

但他性格内向孤僻,像一只沉默寡言的猫,很少主动与人交流。

除了偶尔问我借一下橡皮或者草稿纸,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对话。

我的暗恋,就像一颗悄悄埋下的种子,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悄悄生根发芽。

我不敢轻易表露心意,只能每天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注视着他。

看他解题时紧锁的眉头,看他听课时专注的眼神,看他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肆意奔跑的样子,每一个瞬间都让我心动不已。

几个星期后,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江辰宇中午从来不去食堂吃饭,不管其他同学说得多么热闹,他都不为所动。

每到午饭时间,他就会拿出一个白色的搪瓷杯,默默地去走廊尽头的开水房接一杯热水,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两个冷硬的白面馒头,就着热水,一点一点地慢慢啃下去。

有时候馒头太干,他会喝好几口水才能咽下去,看得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又酸又疼。

有一次,他一整天都没来上课。

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犹豫了很久,才缓缓跟我说起了江辰宇家里的情况。

班主任说,江辰宇的父亲,原来是一名装修工人,三年前在工地上出了意外,从高处摔下来,当场就没了性命。

他的母亲一个人,要拉扯他和正在上小学的弟弟,还要照顾常年卧病在床的爷爷,家里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他母亲一个人单薄的肩膀上。

“林晚啊,” 班主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你是他同桌,平时多照顾照顾他。这孩子自尊心强,你别让他有心理负担,尽量委婉一点。”

那天放学,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悄悄地跟在江辰宇身后,看着他穿过几条狭窄的小巷,走进了学校后门一家油腻腻的小餐馆。

我躲在对面的墙角,看着他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在后厨洗碗刷盘子,那些堆积如山的油腻碗碟,看得人头皮发麻。

一直到深夜十一点多,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洗完所有碗碟,拿着微薄的工钱,消失在夜色中,那瘦削的背影让人心疼不已。

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从那天起,我开始计划着,要如何才能不动声色地帮到他。

直接给他钱,以他那强烈的自尊心,绝对不会接受,甚至可能还会觉得受到了冒犯。

思来想去,我把主意打到了他的饭卡上。

高一下学期的某一天,机会终于来了。

他去办公室交作业,不小心把饭卡忘在了桌上。

我假装不小心,把自己的书碰倒在地上,趁机将我的饭卡和他的饭卡混在了一起。

然后,我趁着周围同学不注意,迅速地将他的饭卡揣进了自己的口袋,心脏怦怦直跳,像做了一件天大的坏事。

那天放学,我揣着他的饭卡,像一个做贼的小偷,紧张得手心冒汗,一路跑到了食堂的充值窗口。

“阿姨,充六百块。” 我把他的饭卡和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递了进去。



那六百块,是我攒了足足五个月的零花钱,原本是打算用来买心仪已久的画笔的,但那一刻,我觉得用在他身上更有意义。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提前半小时来到教室,把那张充好钱的饭卡,悄悄地放回了他书包的外侧口袋,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拿出课本开始早读。

中午,奇迹发生了。

我第一次看到江辰宇走进了食堂。

他站在食堂门口犹豫了很久,才慢慢走到打饭窗口,小心翼翼地要了一份最便宜的素菜。

当他把饭卡放在刷卡机上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看着刷卡机上显示的余额,反复看了好几遍,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还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天中午,他破天荒地,又回去加了一份红烧排骨,吃饭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02

回到教室,他拿着饭卡,第一次主动跟我说了那么长的一句话:“林晚,你…… 你今天有看到谁碰我的书包吗?”

我心里紧张得要命,手心都攥出了汗,脸上却要装出茫然无辜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我饭卡里…… 莫名其妙多了六百块钱。” 他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疑惑。

我假装惊讶地 “啊” 了一声,提高了一点音量:“真的吗?还有这种好事?会不会是学校给贫困生发的补助,直接打到卡里了?我听说别的学校就有这种政策。”

他半信半疑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听起来最合理的解释,轻轻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故技重施,找各种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他的饭卡,然后去给他充钱。

高二那年,为了有更 “充足” 的资金帮他,我开始利用周末的时间去做家教。

辅导一个初中生的数学和英语,每个月能赚一千八百块钱,我雷打不动地抽出六百块,专门用来给他的饭卡充值。

为了不让他产生怀疑,我每次充值的时间和金额都弄得很随机。

有时候充三百,有时候充四百,间隔的时间也不固定,有时候隔两周,有时候隔一个月。

有几次,真的差点被他发现。

比如有一次他突然回头拿放在书包里的书,我刚把充好钱的卡塞回他书包里,吓得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高三那年,课业压力变得更大了,每个人都在为了高考拼尽全力。

江辰宇为了多赚点钱补贴家用,打工的时间也更长了,经常是凌晨才能回家,早上又早早地赶到学校。

我经常看到他上课时打瞌睡,脸色憔悴得让人心疼,眼底的青黑怎么也遮不住。

我开始变着法子给他补充营养。

在他喝水的杯子里,偷偷放进速溶的营养冲剂,看着他毫无察觉地喝下去;在他的抽屉里,悄悄塞进新鲜的面包和纯牛奶,每次都用便利贴写上 “班级福利,每人一份”。

有一次,我还特意从家里带了妈妈做的红烧肉,用保温盒装好,趁他出去打水的时候放进他抽屉,假装是学校发放的加餐。

就这样,我像一个卑微又幸福的守护者,默默地,守护了他整整四年。

二零一六年的夏天,似乎比往年更热一些,空气中都弥漫着燥热的气息。

高考的脚步越来越近,教室里的空气,被风扇搅动得黏稠而烦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张和焦虑。

那段时间,江辰宇的状态差到了极点,上课走神的次数越来越多,眼神也变得涣散。

我后来才从班主任那里知道,他的母亲因为长期过度劳累,积劳成疾,突然病倒住院了,需要一大笔手术费。

而他的弟弟,也因为感染了流感,在医院里打着点滴,家里的顶梁柱,一下子全都倒了。

有一天下午的自习课,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江辰宇一动不动地趴在课桌上,瘦削的肩膀微微地颤抖着,看起来无比脆弱。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忍住,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胳膊。

他缓缓抬起头,我看到他那双总是像古井一样平静的眼睛,此刻竟然布满了红血丝,里面盛满了疲惫和无助。

我第一次,在这个坚强得像石头一样的男生脸上,看到了无助和绝望的神情。

我想安慰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最后,我只是默默地脱下了自己的校服外套,轻轻地披在了他的身上,动作轻柔,生怕惊扰到他。

他愣了一下,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看了很久,才用一种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对我说:“谢谢你,林晚。你是这四年…… 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

我的心跳,瞬间漏掉了一拍。

脸颊像火烧一样烫了起来,耳根也红透了。

我慌乱地摆了摆手,语无伦次地说:“没…… 没什么,同桌嘛,互相照顾是应该的,应该的。”

03

高考终于还是来了,又匆匆地走了,像一场盛大而短暂的梦。

成绩出来那天,江辰宇毫无悬念地考了全省第三名,收到了北京大学计算机系的录取通知书,消息传来,全班都为他欢呼。

而我,发挥得中规中矩,只考上了本市一所普通的二本大学,学的是市场营销专业。

我发自内心地替他高兴,为他终于能摆脱困境、奔赴光明未来而欣慰,但也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我们的人生轨迹,从这一刻起,就要彻底分道扬镳了。

他将飞往更高更远的天空,去追逐属于自己的梦想,而我,将留在原地,远远地仰望他的光芒。

高中毕业那天,班级组织了散伙饭,大家欢聚一堂,诉说着离别与不舍。

全班同学几乎都去了,唯独江辰宇没有来。

我知道,他肯定又去医院照顾妈妈和弟弟了,他总是这样,永远把家人放在第一位。

那天晚上,我喝了一点酒,脸颊发烫,胆子也大了起来。

借着酒劲,我做了一件我这辈子最大胆的事情。

我回到空无一人的教室,找出一张精致的信纸,颤抖着笔,给他写了一封信。

“江辰宇:

展信佳。

这四年给你充饭卡的人,是我。

我喜欢你,从高一第一天,坐在你旁边的那个下午开始,就喜欢你了。

你的认真、你的坚强、你的善良,都深深吸引着我。

我知道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要照顾家人,要奔赴更好的未来,你也一定会有更光明的前程。

这些饭卡的钱,你不用还给我,就当是一个朋友,送给你最真挚的祝福。

希望你能在大学里学有所成,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希望你和你的家人都能平安健康。

我会在一个你看不到的远方,默默地为你加油,为你祝福。

再见,我的同桌。

—— 林晚”

写完信,我把它和那张我偷偷拿来的、里面还剩下四百块钱余额的饭卡,一起装进了一个淡蓝色的信封里。

我趁着教室里没人,悄悄地塞进了他那只已经洗得发白的旧书包最里层的夹层里,反复确认不会掉出来才放心。

做完这一切,我像一个完成了使命的士兵,也像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逃犯,心里五味杂陈。

我哭着,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学校,泪水模糊了双眼。

我没有参加第二天的毕业典礼,因为我没有勇气,再当面见他一面,我怕自己会忍不住说出更多心里话,也怕看到他的眼神后,再也舍不得离开。

那天深夜,我收到了他的短信:“林晚,我看到信了,我可以见你一面吗?有话想对你说。”



我看着那条短信,泪如雨下,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回复,而是直接关掉了手机,把它扔到一边。

第二天,我就跟着父母,去了外地的亲戚家,像一个懦弱的逃兵,躲避着我不敢面对的一切,躲避着这份注定没有结果的暗恋。

开学前,江辰宇又通过别的同学,辗转要到了我的新号码,再次联系我,发来长长的短信,诉说着感谢与思念。

但我还是选择了不回复,我狠下心,删除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拉黑了他的号码。

我告诉自己:林晚,你的青春,你的暗恋,到此为止了,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了。

后来的十二年,就像一部被按下了快进键的、平淡无奇的电影,没有波澜,没有惊喜。

大学四年,我过得波澜不惊,按部就班地学习、生活。

我学的是市场营销专业,成绩不好不坏,不算顶尖但也绝不落后,毕业后,顺利地进入了本市一家中型的广告公司,做了一名普通的文案策划。

这份工作不算轻松,但也能维持生计,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

这十二年里,我也谈过两次恋爱。

一次是大学同学,我们在一起两年,毕业后因为异地、工作等各种现实问题而分手,没有狗血的争吵,只有平静的告别。

另一次是工作后认识的同事,相处了半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没有心动的感觉,更像是搭伙过日子,最终也不了了之。

那种感觉,就好像心里缺了一块,无论后来遇到谁,都填补不上那个缺口,那个缺口,叫做江辰宇。

父母开始为我的婚事着急,到处托人给我介绍对象,安排了好几次相亲。

有老实巴交的公务员,有家境殷实的生意人,有温文尔雅的老师,但我都提不起兴趣,每次都是吃了顿饭,聊了几句,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我就这样,不好不坏地,工作了七年。

直到二零二七年的年底,一场突如其来的行业寒冬,让我所在的公司也未能幸免。

公司经营不善,入不敷出,开始大规模裁员,很不幸,我也在被裁的名单里,就这样,我失业了。

04

从二零二八年年初开始,我陷入了漫长而煎熬的失业期。

我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各种招聘软件,海投简历,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我投了将近两百五十份简历,大部分都石沉大海,没有回音,偶尔有几个面试,也都在初试后就没了音讯,一次次的希望变成失望,让我备受打击。

三十二岁的我,第一次开始深刻地怀疑自己的价值,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我焦虑,失眠,整夜整夜地掉头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圈发黑、面容憔悴的自己,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时代抛弃的垃圾,毫无用处。

就在我快要绝望,甚至想要放弃的时候,一天深夜,我在招聘网站上,偶然看到了一个招聘信息。

“林湾科技集团,诚聘高级品牌经理。”

“林湾科技”,这个名字我如雷贯耳,早已耳熟能详。

它是近几年来,在国内迅速崛起的科技巨头,主营人工智能和大数据领域,成立短短七年,市值就已经突破了万亿大关,成为行业内的标杆企业。

它的创始人,更是一个传奇人物,媒体称他为 “科技界最年轻的万亿富豪”,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成就,令人敬佩。

我看着那个 “高级品牌经理” 的职位要求,再看看自己那份平平无奇的简历,自嘲地笑了笑。

这根本不是我能奢望的职位,以我的学历和工作经历,恐怕连初试的门槛都够不上。

但鬼使神差地,我还是抱着一种买彩票的心态,抱着试一试、不试白不试的想法,投出了我的简历,没有抱任何希望。

没想到的是,一周后,我竟然接到了林湾科技人事部的电话,通知我参加初试,这个消息让我欣喜若狂。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竟然一路过关斩将,顺利通过了笔试和两轮专业面试,每一次都有惊无险。

最后,人事部的专员在电话里,用非常正式而礼貌的语气通知我:“林小姐,恭喜您,您已进入我们的最终轮面试。请于下周四上午九点,到我们集团总部四十二层参加终面,请您提前做好准备。”

挂了电话,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眼眶都湿润了。

这是我失业四个月来,接到的最好的消息,像是一道光,照亮了我灰暗的生活。

我告诉自己,这可能是我职业生涯的最后一次机会,也是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我必须牢牢抓住,不能有任何闪失。

我做了无比充分的准备,把林湾科技所有的公开资料、项目案例、发展历程,还有创始人的所有采访视频和报道,都翻来覆去地研究了好几遍,背诵得滚瓜烂熟。

我不知道的是,我研究的那个传奇创始人,那个被无数人奉为偶像的科技新贵,就是江辰宇。

他在北大本科毕业后,凭借优异的成绩拿到了斯坦福大学的全额奖学金,去美国读了研究生。

期间,他创立的第一个人工智能项目,就凭借创新的理念和强大的技术,获得了硅谷顶级风投的天使投资,引起了行业内的广泛关注。

毕业后,他毅然放弃了国外的优厚待遇,选择回国创业,怀揣着梦想与热血。

二零一九年,在北京,他成立了林湾科技,从零开始,一步步打拼。

七年时间,他的公司从最初的六个人,发展到了如今上万名员工的庞大帝国,市值突破万亿,成为了科技行业的领军企业。

而我,只是这庞大帝国脚下,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平凡而渺小。

我偶尔也会在失眠的夜里,翻出高中的毕业照,照片已经有些泛黄,我会指着照片里那个安静坐在我身边的少年,想起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想起那些默默守护他的日子。

但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们的命运,会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交汇。

二零二八年十一月的那个周四,我特意起了个大早,比平时早了两个小时。

我穿上衣柜里最贵的一套职业套装,是一件简约大气的白色西装,化了精致的淡妆,精心打理了头发,希望能给自己增加一点自信,给面试官留下一个好印象。

上午九点,我提前四十分钟到达了位于北京 CBD 核心区的林湾集团总部大楼。

那是一栋高达六十四层的全玻璃幕墙摩天大楼,在秋日清晨的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气势恢宏,像一个不可一世的巨人,矗立在城市中央。

我站在大楼下,仰望着那高耸入云的楼顶,心里一阵发怵,双腿都有些发软。

我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只蚂蚁,与这座大楼、与这家公司格格不入。

我走进装修得像五星级酒店一样豪华的大堂,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能照出人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味道。

我紧张得手心都开始出汗,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

大堂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或套裙,步履匆匆,神情自信,浑身散发着 “精英” 的气场,他们看起来都那么优秀,那么从容。

我看着手里那份被捏得有些发皱的简历,自卑感油然而生,心里更加没底了。

我给联系我的人事专员发了条信息,告知自己已经到达,然后在大堂的等候区坐下来等待。

就在我低头反复默念自我介绍、梳理面试思路的时候,一阵不小的骚动从大门口传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一群西装革履、气质不凡的高管簇拥着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定制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既正式又不失随性。

他一边走一边侧耳听着身边人的汇报,神情专注,眉宇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05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侧脸上。

那熟悉的、分明的轮廓,那高挺的鼻梁,那微微抿起的嘴唇……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是他!江辰宇!

尽管十二年过去,他的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个清瘦孤僻的少年蜕变成了一个成熟内敛、沉稳大气的男人,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威严。

但那张脸,那张我曾在心里描摹了无数遍的脸,我永远也不会认错。

我的第一反应是想躲起来,不想让他看到如此狼狈、如此平凡的我。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把脸埋进了臂弯里,像一只受惊的鸵鸟,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

他们一行人径直走向了不远处的总裁专用电梯,步伐沉稳,气场强大。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似乎是无意地转过头,目光随意地扫过整个大厅,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祈祷着他不要注意到我。

幸运的是,他的目光在我所在的方向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没有任何停留。

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个角落里坐着一个渺小而慌张的我,或许,他早就不记得我长什么样子了。

直到那扇厚重的电梯门彻底关闭,我才敢慢慢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怎么会是他?林湾集团的总裁,竟然真的是江辰宇?这个认知让我震惊得无以复加。

就在这时,人事部的专员下来接我了,她笑容满面,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上楼的路上,我忍不住试探性地问:“请问…… 你们总裁,是不是很年轻啊?我听朋友说过,林湾集团的创始人非常厉害。”

人事专员一脸崇拜地笑着说:“是啊,我们江总今年才三十二岁,完全是白手起家,从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打拼到今天的位置,简直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偶像和榜样!他不仅能力强,人还特别低调善良,经常做慈善呢。”

听到这个肯定的答复,我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心里既紧张又慌乱,还有一丝说不出的酸涩。

林湾集团…… 林湾…… 林晚……

一个荒唐又让我心惊肉跳的念头猛地蹿了上来:他给公司起这个名字,会不会和我有关?

但我立刻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会的,不会的,这只是巧合,世界上有那么多相似的名字,一定是我想多了,他怎么会记得我这个平凡的同桌呢。

我被带到四十二层的面试候选区,这里装修得简约而高端,氛围严肃。

这里已经坐着六位候选人,看他们的穿着打扮、言谈举止和自信满满的气场,就知道他们个个来头不小,不是名牌大学毕业,就是有知名企业的工作经历。

我看着自己简历上那所普通的二本大学,和那家名不见经传的广告公司,自卑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开始怀疑,自己能走到终面,是不是只是一个意外。

面试是按照序号进行的,我是第五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分钟都像是在煎熬。

终于,轮到第四个候选人进去了,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的汗也越来越多,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晰可闻。

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一群人正从总裁专属电梯口走过来,气势非凡。

为首的,正是江辰宇。

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立刻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不要看这边,不要看这边,千万不要注意到我……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的助理走到他身边,恭敬地提醒了一句:“江总,这边是今天品牌部经理岗位的终面候选人,都在等候面试。”

江辰宇闻言,点了点头,随意地朝我们这个方向扫了一眼,目光平静无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我剧烈的心跳声。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第一个候选人脸上缓缓扫到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然后,落在了我的脸上。

只停留了不到一秒钟,他就移开了视线,继续往前走,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

还好,他没认出我,或许,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陌生的求职者。

但就在他走出几步之后,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动作突兀而果断。

他缓缓转过身,再一次朝候选区的方向看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是随意的扫视,而是像一枚精准制导的导弹,越过前面几个人,牢牢地锁定在了我的身上,再也没有移开。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有五秒钟,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

我看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疑惑,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试图在记忆深处搜寻对应的身影。

紧接着,那丝疑惑变成了震惊,瞳孔微微收缩,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最后,那震惊又变成了一种我完全读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里面似乎有惊讶、有欣喜、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他对身边的 HR 总监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不大,我听不清具体内容。

那位顶着地中海发型的 HR 总监立刻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探究,然后对他恭敬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江辰宇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又什么都没说,这才转身走进了旁边的总裁办公室,门被轻轻关上。

我的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紧张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认出我了,他真的认出我了!这个认知让我既紧张又慌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局面。

06

“林晚小姐,到您了,请跟我来。”

人事专员的声音把我从巨大的震惊和慌乱中拉了回来。

我站起身,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发软,几乎站不稳,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我被引导进了一间巨大的会议室,装修得高端大气,采光极好。

长长的会议桌对面坐着三位面试官:HR 总监、部门经理,还有一个…… 空着的位置,不知道是给谁留的。

HR 总监拿起我的简历,公式化地问了几个常规问题,比如工作经历、项目经验、对岗位的理解等等。

我强撑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那么颤抖,但大脑却一片混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空着的座位上,猜测着它的主人是谁。

面试进行到一半,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打破了室内的平静。

江辰宇走了进来,身姿挺拔,气场强大。

所有面试官都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恭敬地喊了一声:“江总。”

我僵硬地坐在位子上,手脚冰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不知道该站起来还是继续坐着,大脑一片空白。

江辰宇没有看我,他只是对着那几位面试官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这位应聘者,我想亲自面试。你们先出去吧。”

面试官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讶和疑惑,显然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总裁竟然要亲自面试一个品牌经理候选人,这太罕见了。

但他们不敢有任何异议,立刻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快速地离开了会议室,临走前还不忘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门在我身后被轻轻地关上了,发出轻微的声响。

整个房间瞬间只剩下了我和他,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巨大的会议室里,静得可怕,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江辰宇在我对面的那个空位上坐了下来,动作从容不迫。

我们隔着一张光滑如镜的会议桌,遥遥相望,距离很近,却又感觉无比遥远。

他没有马上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目光深邃而复杂,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我看不透里面藏着什么情绪,是怨恨、是惊讶、还是早已淡然?

我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两只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甚至有些发麻。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煎熬着我的神经。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令人窒息的安静逼疯了,想要打破沉默,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任由这种尴尬而紧张的氛围持续着。

最后,还是他先开了口,打破了这份死寂。

“林晚。”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里,拨动了我心底最柔软的那根弦。

可接下来他说的话,却像一道闪电,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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