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我扫了一眼陆川面前缺了一角的蛋糕。
“留给他吧。”
“反正今天坐主桌、吹蜡烛、戴表的都是他。”
“别浪费。”
孙柠脸色沉下来。
“沈砚舟，别任性。”
我没回头。
门合上前，陆川还在劝她。
“阿柠，你要不去看看？”
孙柠隔着半张桌子说：“不用。”
“惯一次，他以后更爱闹。”
我站在门外两秒，按下电梯。
这是第一次，她没有立刻追。
也是第一次，我不想等。
2
十分钟后，孙柠还是下来了。
后来我才知道，是孙父催她来的。
她左手拿着车钥匙，右手拎着一块蛋糕，走到我面前先叹了口气。
“气够了吗？”
我看着她。
“你觉得我在气什么？”
“还能是什么？”
她把蛋糕递过来。
“阿川戴了表，你心里不舒服。”
“这是你最喜欢的海盐栗子，他们没碰，我特意给你留的。”
过去每次都是这样。
她捅我一刀，又总能准确无误地递来半颗糖。
知道我爱吃栗子，知道我胃不好，知道冬天给我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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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不知道我也要脸。
我没接。
“你爸为什么认陆川当了七年男朋友？”
孙柠顿了一下。
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
“刚谈那年，你还在试用期。”
“我爸总往公司跑，我怕他嘴快说漏，影响你转正，就拿阿川挡了一下。”
“后来呢？”
“后来解释起来麻烦。”
她说得理所当然。
“我爸心脏一直不好，七年前说是阿川，七年后突然换个人，他不得以为我们感情出了什么问题？”
我盯着她。
“所以最省事的办法，就是让我永远别出现？”
“又来了。”
孙柠眉头拧起来。
“我心里知道谁是我男朋友不就行了？”
“你胃疼的药我办公室常年备着，你住的房子我也替你交过房租。”
“砚舟，我对你好不好，你自己不知道？”
“一个称呼而已。”
“你为什么非揪着不放？”
我忽然有点想笑。
“下周家宴呢？”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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