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渊明辞官种地后写的第一首，高考默写只爱考这4个字

必修上第三单元里，陶渊明《归园田居（其一）》是一处让人放慢脚步的地方。前头曹操还在慷慨忧思，到这里画风忽然一转：没有功业硝烟，只有方宅草屋、榆柳桃李。不少同学把它当成一首轻松的写景诗背过，却没注意，恰恰是这份“轻松”，藏着高考田园诗最稳的得分点。今天我们从这首诗出发，把课本里的田园和考场上的考点，慢慢接起来。

先看清它写的是什么。陶渊明少年也有济世之志，却被官场缠了十三年，自叹“误落尘网中”。这首诗写的就是他辞官归隐、重回田园的欣喜与踏实。“归”是全诗的眼目——归向丘山，也归向本心。教材把它放进“生命的诗意”这个单元，与曹操的慷慨、李白的浪漫并置，要的正是“面对生活，人可以有不同选择”这一层意味。

归园田居（其一）

（东晋）陶渊明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

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开荒南野际，守拙归园田。

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

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

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

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

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 选自必修上第三单元《归园田居》

一、内容衔接：它是田园诗范本，也是默写的熟面孔

先把最实的默写说透。它在新课标必背六十篇的名单上，高考六分里它露脸很频繁。举几道真考过的：二〇二一年全国甲卷，给的情境是“诗人用鸟和鱼表达对田园的眷恋”，要填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二〇一九年全国Ⅰ卷考“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二〇一七年全国Ⅰ卷考“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二〇二〇年新高考Ⅱ卷则考“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这些句子课本里原样写着，考场上要的正是你写得对、写得稳。

默写易错在几个冷字：“羁鸟”的“羁”笔画多，常漏写一横；“樊笼”的“樊”上头是“棥”，易写成“凡”；“暧暧”是日字旁表昏暗，易错成“暖暖”；“墟里”的“墟”易错成“虚”。平时懒得动笔，考场上这几个字最会坑人。把《归园田居》当田园诗的默写样板，边背边写，六分才稳。

二、能力衔接：白描、比喻与语言的分寸

这首常被考的，正是“它怎么写”。先说白描。中间“方宅十余亩……鸡鸣桑树颠”一连八句，不靠辞藻堆砌，只平平列出宅院、草木、村落、鸡狗，却把田园的安宁写得如在眼前。这种“有真意，去粉饰”的白描，正是田园诗的标志性笔法，也是高考“景物描写特色”题的高频考点。

再说比喻。开篇“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以笼中鸟、池中鱼自比，写尽对官场的厌弃与对田园的思念；“久在樊笼里”的“樊笼”同样喻官场束缚。几个比喻把抽象的“归意”变得具体可感。还有对比：前半“尘网”“樊笼”的拘束，对后半“园田”“自然”的舒展，一紧一松，归隐的欢喜就显出来了。

最后看炼字。“暧暧”写远处村落的模糊静穆，“依依”写炊烟的轻柔缠绕，两个叠词状难写之景如在目前；“守拙”二字最见性情——宁可笨拙地守着本心，也不去官场巧言钻营。高考的“炼字题”就爱盯这类看似平常却分量很重的字。把这些落点摸熟，鉴赏题的答题语言你自然就有了。

白描、比喻、炼字，这三样落到卷面就是实分。诗歌鉴赏的“描写手法题”“语言特色题”，每年换诗不换考法；而《归园田居》恰好把三种手法收于一身，且都奔着“厌弃官场、回归本真”那个主旨去。你在课本里把“白描—比喻—炼字”读透了，考场上遇到一首陌生田园诗，做的仍是同一桩事：看它写了什么景，用了什么法，托了什么心。

三、情境衔接：单元里的“另一种生命答案”

回到教材，第三单元题为“生命的诗意”，挑的是汉魏到唐宋的篇什。陶渊明在这里提供的是和曹操、李白、苏轼都不同的活法：不向外争功业，而向内守本心。曹操的忧在功业，陶渊明的安在田园，苏轼的旷在挫败，陶渊明则在田园里安。把这几首摆到一处读，你看到的不是孤立的“某首诗”，而是一组关于“人该怎么活”的回答。单元导语想引你看的，正是这层广度。

如今高考偏爱把两首诗放进“比较阅读”，同写田园或归隐的并排，要你比手法、比情感。你若早习惯把几首田园诗揉在一处读，这类题碰上了就有底。

把《归园田居》读进考场，分三步走

动作一，默写先治冷字。把“羁”“樊”“暧”“墟”单独写熟，再配整句背诵，田园诗那几分先稳住。别等考前才发现有字一直写错。

动作二，用“白描—比喻—炼字”拆景物。读任何一首田园诗，都先问：它用白描还是浓墨？用了什么喻体？哪个字最见性情？这套问法练熟，描写题和语言题都能套。

动作三，把陶渊明当“归隐安顿”的标本，和单元里向外用力的诗人对照。一边是陶渊明向内守，一边是曹操向外争，两种姿态一对照，“诗人如何安放生命”这道题，你就有话可说、有据可依。

陶渊明卸下官印那一下，赢回的是整副身心的踏实。“复得返自然”五个字，替所有被日子推着走的人，说出了一句闷在心里的话。

—— 语文亦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