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总统抡起大棒，上千家国企说砍就砍，背后水到底有多深？

最近印尼政坛出了个大新闻，总统普拉博沃在国会拍着桌子发话了，他说全国登记在册的国有企业一共是1074家，到今年年底只能保留300家左右，剩下的全部要关停或者合并。

这话一出，全场都愣住了，要知道，他上任还不到两年，这是要动真格的了？根据法新社和海峡时报这些国际媒体的报道，到今年8月份，已经有290家国企被关停。

接下来几个月还要再处理掉400多家，普拉博沃说这是“全球规模最大的企业重组”，但我直观感受来说，他这个手法跟市场规律根本不沾边，更像是一种靠行政命令强行推进的手段。

问题就来了，他为什么非要这么干？这背后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表面清理门户

要理解这件事，得先说说普拉博沃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外界老喜欢叫他“印尼版特朗普”，但我个人更偏向于认为，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特朗普是商人出身，靠做生意起家，普拉博沃是正儿八经的军人出身，长期在军队和安全系统里面任职，他的根基在军方和家族人脉网络上面。

他2014年和2019年两次竞选总统都输给了佐科，直到2024年才终于坐上总统宝座，他跟前总统佐科的关系说起来也挺复杂。

当初为了赢下大选，他跟佐科达成和解，还拉了佐科的大儿子吉布兰当副总统，说到底这就是一笔政治交易，你帮我上位，我给你保留势力，但是政治上的合作哪有长久的？现在普拉博沃位置坐稳了，立马就开始动刀子了。

佐科执政那十年，家族成员和身边的亲信在国有企业体系里面安插了大量人手，势力盘根错节，形成了庞大的利益网络。

在我的判断之下，普拉博沃这次搞的国企改革，表面上是清理那些不干活、效率低下的企业，实际上是在拆佐科家族的台，把他们在国企里面的势力版图一点点瓦解掉。

通过关停和合并，他可以重新洗牌人事安排，把关键岗位换上自己的人，所以这哪是什么资产重组，分明就是利益重组。

虽然普拉博沃在公开讲话里把改革说成是为了提升效率、清理亏损企业，但以我个人的视角来看，如果单纯是为了效率，完全可以用渐进式的方式慢慢调整，没必要搞这么大动作。

他选择用这种激烈的手段，说明目标远不止经济层面这么简单，毕竟在印尼这样的政治环境下，谁能掌控国企体系，谁就掌握了巨大的资源和人事权力。

这步棋风险大

把1074家国企压缩到300家，这种搞法风险不是一般的高，历史上这么激进收缩国有企业的例子，也就上世纪90年代初的俄罗斯干过。

当年俄罗斯搞休克疗法，短时间内把大部分国企私有化，结果国有资产被少数寡头用极低的价格抢走了，普通老百姓的日子一落千丈，经济陷入长期衰退，穷人越穷富人越富。

在我的思考之下，印尼会不会重蹈俄罗斯的覆辙，至少有几个大问题摆在眼前，资产处理透不透明。

如果关停和合并的过程不公开不透明，没有严格的竞价机制，那优质资产很容易以低价流到跟执政者关系近的私人资本手里。

普拉博沃身边的亲信和盟友，在这场重组里面肯定有信息优势和决策影响力，虽然现在还没有爆出具体的违规案例，但这种风险是真实存在的。

拿我自己的感受来讲，印尼过去几十年积累下来的腐败问题，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在资产处置这个环节上缺乏监督，要是这次改革也走老路，那跟换个方式分蛋糕有什么区别？

那么多人失业怎么办，几百家国企关门，意味着几百万人要丢掉饭碗，印尼的社保体系本来就不太完善，失业的工人怎么安置、怎么再就业，这是改革能不能平稳推进的关键。

要是处理不好，搞不好就要闹出社会动荡，依照我的分析，普拉博沃上台还不到两年，去年雅加达就已经爆发过大规模的抗议活动，老百姓对经济困顿和贪腐横行的不满情绪本来就很高。

在这个节骨眼上大规模裁员，等于是往火药桶上扔火星子，国企退出以后谁来接盘，私营企业能不能迅速填补国企退出来的空白？

按照我的思路去看，印尼的私营经济长期受家族资本和官僚体制的制约，市场环境的改善需要制度层面的深层改革，不是靠简单的行政命令就能解决的。

如果私营部门接不住，那很多行业可能直接陷入停滞，受伤的还是普通老百姓。

还要翻旧账

普拉博沃这次出手，比很多人想的还要狠，那基本是把苏哈托末期到现在的国企烂账全部翻出来过一遍，这种秋后算账的力度，在东南亚国家里面可以说是非常少见的。

当然他也留了一手，说要请立法机构考虑给悔改者一个特赦的机会，意思很明白，愿意主动交代问题的可以从宽处理，顽固抵抗的就别怪法律不客气了。

在我的理解当中，这一手胡萝卜加大棒，就是逼着那些心里有鬼的人自己站出来，毕竟要是一个个查过去，30年的积压案件靠常规司法系统根本处理不完，设立特别法庭确实是个办法。

但问题在于，这个法庭能不能真正做到公正独立，会不会变成政治清算的工具，这些都得打上问号，普拉博沃为什么下这么狠的手？实在是因为印尼的腐败问题太严重了。

透明国际发布的 2024年腐败感知指数，印尼在满分100分的评分体系里面拿到了37分，更早的2023年得分只有34分，这个成绩单摆出来实在不好看。

这么多年了，印尼建立过反腐败委员会，出台过反贪法律，也抓过几个大人物，可腐败这个顽疾就像野草一样，割了一茬又长一茬。

老百姓怨气最大的时候，贪污两个字已经变成了街头抗议者集结的暗号，普通印尼人过得越来越吃力，可看看那些国企高管，开着豪车住着大房子，账面上年年亏损却照样发奖金。

这种反差搁谁身上不生气？就拿我自己的感受来讲，要是你辛苦干一年，发现上面的人啥也不干还把好处全捞走了，你能忍吗？

这也是为什么普拉博沃敢这么硬来的底气所在，民间对清理腐败的呼声确实很高，但以我的眼光去审视，清理腐败和借反腐之名打击政敌，这两者之间的界限本身就很难划清楚。

能走多远不好说

站在我的立场来讲，普拉博沃这场改革，不管包装得多么宏大，说到底还是印尼家族政治那套周期性的权力再分配，在家族势力林立的政治土壤里面，任何自上而下的改革都很难摆脱人走茶凉的宿命。

这一任总统裁撤的国企，下一任总统可能以另一种形式恢复；这一任总统安插的亲信，下一任总统可能全部清洗掉。

以我个人的判断来说，对于印尼这样一个大型新兴经济体，真正需要的不是激进的数量压缩，而是制度层面的深层建设。

清晰的产权保护、公平的竞争环境、透明的监管框架，还有能够超越家族和派系利益的法治体系，在这些基础制度缺位的情况下，再大规模的资产重组，最终都可能沦为又一轮利益分配的游戏。

但话说回来，普拉博沃这种做法也不是完全没有积极意义，在我的认知范围内，他敢同时动国企、反腐、资源定价这三块硬骨头，至少说明他看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虽然手段比较激进，但如果能借此打破一些固化已久的利益格局，哪怕只是撕开一个口子，对印尼来说也可能是个转机，不过我也得说，转机和危机往往是并存的，就看接下来怎么走了。

还有更深的一层

另外还有一点值得注意，普拉博沃在讲话里面还提到，印尼是全球最大的棕榈油和煤炭生产国之一，可这些用印尼土地和印尼人民汗水换来的财富，价格居然是在国外的商品交易所决定的。

这话说白了就是不想再当别人的原料仓库了，按照我的思路去看，他要是真的搞出一个独立的商品交易所，把定价权攥在自己手里，全球新能源产业链的采购规则可能都要跟着改一改。

毕竟印尼的镍矿储量占了全球一半以上，电动车电池产业离不开这个东西，以我个人分析来看，这也说明发展中大国正在觉醒，越来越不甘心只当卖原料的，而是想在全球产业链上多分一杯羹。

就我梳理出来的结果来看，普拉博沃这套组合拳，国企改革解决内部治理问题，商品交易所解决外部定价问题，两个方向其实是互相配合的。

先把家里的账算清楚，再到外面去争定价权，这个逻辑本身是通的，但关键问题在于，内部改革能不能顺利推进，外部博弈能不能拿到想要的结果，这两件事哪一个出了问题，整个计划都可能卡壳。

当然，这种改革能不能真正落地，还得看普拉博沃能不能顶住既得利益集团的反扑，30年积攒下来的关系网，可不是一纸法令说破就能破的。

从我的判断来看，他现在的处境有点像走钢丝，一方面要安抚老百姓对腐败和低效的不满，另一方面又不能把旧势力逼到狗急跳墙的地步，这个分寸拿捏不好，改革随时可能翻车。

纵观这场改革风暴，能看到一个发展中大国在资源禀赋与治理能力之间的深深撕扯，守着金山银山却让老百姓喊穷，这种局面在很多资源型国家都上演过。

普拉博沃这次挥刀砍向国企，说到底是想把国家真正的家底还给国家、还给人民，至于最后砍不砍得下去、追不追得回来，在我的判断之下，得看两个东西。

一是这位总统敢不敢真的跟盘根错节的旧势力硬碰硬，二是这套改革能不能得到印尼老百姓和基层官员的持续支持，任何改革光有决心不够，还得有耐心，这盘大棋刚刚落下第一子，后面的走向值得好好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