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黄埔军校,多数人只记得蒋介石、何应钦这些名字,很少有人知道,有个元老级人物是黄埔军事教学的奠基人,还是蒋介石的结拜把兄弟,却干出过拿下城池就跑去风月场快活,转头把蒋介石的嫡系王牌师给作没了的荒唐事。蒋介石气得当场摔碗,全军将领都喊着要杀他正军纪,最后蒋介石却硬生生保住他的命,还给钱让他躲去日本享福,这事说出来谁听了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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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柏龄1889年生于江苏扬州,父亲去世早,全靠母亲一手拉扯长大。这孩子够争气,14岁就考上南京陆军小学堂,还没毕业就拿到了保送名额。后来从保定陆军速成学堂毕业,也就是这会,他认识了改变自己一生的同学蒋志清,就是后来的蒋介石。
两个人一见如故聊得投机,当场就结拜成了把兄弟,这段交情成了王柏龄这辈子最大的靠山。之后王柏龄拿到公费留学日本的名额,早早加入了同盟会,也算老牌革命党了。武昌起义爆发后,他跟蒋介石、张群一起回国参加革命,一步步当上了军官。
二次革命失败后,王柏龄跟着革命党人流亡日本,读完了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攒下了一整套系统的军事理论功底。之后他在云南陆军讲武堂当了快七年教官,比起当年多数靠实战摸爬滚打出来的旧军官,他是实打实科班出身的军事教育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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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年蒋介石发电报把他喊到广州,那会国民党正推进筹建新式军校,也就是后来的黄埔,王柏龄一到广州就进了核心筹备组。黄埔筹备委员会成立,蒋介石当委员长,王柏龄是五个委员之一,还主持教授部的临时工作,什么教育纲领、教学计划、操典教材这些最基础的核心工作,全都是他一手抓起来的。
黄埔正式开学后,王柏龄出任教授部主任,叶剑英给他当副手,说他是黄埔军事学科的创始人跟奠基人,这个评价一点都不夸张。后来黄埔学生军组建两个教导团,何应钦当第一团团长,王柏龄当第二团团长,跟着大部队第一次东征打陈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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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第二团负责在淡水城外打阻击,堵截陈炯明的援兵,任务看似是配合,实则牵一发动全身,防线崩了攻城的黄埔军就得被包饺子。结果打到一半压力陡增,王柏龄居然直接离开了指挥位置,留下全团群龙无首乱作一团,差点就全线崩盘。
最后还是钱大钧站出来接过指挥权,好不容易才稳住了阵脚,不然第一次东征说不定就要出大岔子。回头蒋介石撤了王柏龄的团长职务,却只是让他回军校接着当教授部主任,换别人犯这种错掉脑袋都不亏,可见这份把兄弟的情分真不是白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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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北伐战争打响,蒋介石再次起用王柏龄,让他当国民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师长,还兼着第一军副军长。第一师是什么概念,那是蒋介石嫡系中的嫡系,全是黄埔学生兵打底,装备训练都是当时国内顶一流的,能当这个师长,足见蒋介石一开始有多信任他。
王柏龄带着第一师进入江西打南昌,一番激战后打退孙传芳的守军,顺利拿下南昌城,蒋介石接到捷报还专门通电嘉奖,拿下南昌可是北伐进程里的关键节点。谁能想到,天大的功劳转瞬间就变成了滔天大错,问题就出在拿下南昌之后。
刚打完仗,城防还没布稳,身为最高指挥官的王柏龄直接脱离了部队,当晚就跑到城里的妓馆寻欢作乐去了。指挥官不在位,部队没人统一调度,该布置的防御体系半拉都没弄,整个第一师就是一群没有头的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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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传芳本来就没放弃南昌,暗中集结了五个师的兵力,看准这个空隙就发动了反扑。毫无准备又没有指挥的第一师,根本挡不住孙传芳的猛攻,几乎全军覆没,这是黄埔嫡系在北伐期间遭遇的最惨烈的失败,几千名黄埔学生兵就这么白白折在了里面。
王柏龄倒是机灵,乱军之中只身跑了出来,逃回了蒋介石的司令部。蒋介石接到战报,气得当场就摔了手里的碗,这个细节在好多当事人的回忆录里都有记载,足以见得蒋介石当时有多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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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崇禧、李宗仁等一众将领都明确表态,说王柏龄阵前失职,罪该就地正法,不杀他不足以整肃军纪,当时北伐军里要求杀王柏龄的呼声特别高。谁能想到,蒋介石硬生生顶住了所有压力,最后只给了王柏龄撤销所有职务、留党察看的处分,连命都没舍得杀。
后来还有记载说,蒋介石私底下给了王柏龄一笔路费,让他去日本躲躲舆论风口,这事对外只定性为指挥失当,没好意思提逛妓馆的细节。经此一事,王柏龄的军事生涯就算彻底结束了,蒋介石虽然保了他的命,之后再也没给过他兵权。
后来王柏龄当过中央执行委员,回军校当过教授部主任,之后转去地方当江苏省政府委员兼建设厅厅长,还真干了不少实事,主持修通了南京到杭州的京杭国道,这在当时是很重要的交通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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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回到老家扬州,牵头募款修了史公祠、五亭桥、法海寺这些地方古迹,还给平山堂题了“平远楼”的匾额,对故土的感情看得出来很深。这一时期他看淡了军政圈的打打杀杀,皈依了佛门,拜印光法师为师,慢慢就淡出了政治核心圈。
抗战爆发后,王柏龄跟着国民政府去了四川,虽然还挂着中央委员和陆军上将的头衔,基本没参与什么实际事务。1942年8月,王柏龄在成都病逝,终年53岁,蒋介石专门发了唁电题了挽联,下令厚葬,最后他的骨灰归葬扬州瘦西湖畔的熊园,也算落叶归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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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事说穿了也不奇怪,蒋介石保王柏龄,一来是卖结拜兄弟的面子,那会蒋介石刚站稳脚跟,需要靠重情义的名声笼络老兄弟,杀了王柏龄反而容易让部下寒心。二来王柏龄本来就是黄埔元老,现在没了兵权也翻不了天,送个人情给自己的名声,怎么算都不亏。只能说王柏龄这辈子,真是走了天大的好运,换别人犯这种错,早八百年没命了。
参考资料:中国军网 黄埔军校首任教授部主任王柏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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