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既要占便宜又要立好人设的操作吗?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最近玩的这套就挺离谱,一边在涉台问题上大放厥词讨好国内右翼,一边又腆着脸说想年底来深圳出席APEC,见中方高层,给自己留足退路还想把关系恶化的锅甩给我们。结果呢,自家驻华大使直接不给面子,一句话把这点小心思摆到台面上,彻底戳破了她的如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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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5日,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接受朝日电视台专访,被问到11月深圳APEC会议期间,中日有没有机会改善关系,他直接给出回答“现在不是可以乐观的情况”。单说这个判断,其实比高市清醒多了。
金杉可不是日本传统的“知华派”。他1983年进入外务省,一路当过经济局局长、亚洲大洋洲局局长,还有驻印尼大使,2023年才被任命为驻华大使。他是近7年来首位非外务省中文研修班出身的驻华大使,过往履历大多集中在对美事务和经济领域,算不上中国问题专家。
连他这种非专业人士都开口说“不乐观”,足以说明当前中日关系已经严重到摆上台面的程度了。金杉的原话其实有两层意思,第一层直接给事情定性,就是“不可以乐观”。第二层说点场面话,称会尽量推动关系往稳定方向走,但场面话归场面话,基调早就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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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直接透了底,中日高层对话管道目前处于实质冻结状态,连大使馆日常层面的沟通都中断了。连基本对话都没有,还谈什么高层会谈。
早在5月份,他接受共同社采访的时候,还说改善日中关系高层会谈非常重要,自己会“尽最大努力”促成APEC期间的中日接触。才过去三个月,态度就从“尽最大努力”变成了“不乐观”,这就是中日关系持续恶化的最真实表现。
当前中日关系遇到这么大困难,根源就是高市早苗的错误涉台言论。可她到现在都没有撤回相关言论,反而反复释放希望对话的信号,玩起了两面派。她今年一月就宣称对中日对话持开放态度,七月又公开说“非常期待”出席深圳APEC,还不忘补一句“中日始终是重要邻国”,装出一副很有诚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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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玩这套说白了就是两头讨好处,涉台问题上乱说话是给国内右翼势力交差,对外塑造愿意对话的形象,是给自己留后门,还能把关系恶化的责任全推给中方。金杉宪治这次的表态,就是从职业外交官的角度戳破了这套把戏。
作为天天待在北京的驻华大使,他是最清楚双边关系实际状态的人。他说“不乐观”,就是明着告诉日本国内,高市这套把戏在中国行不通,不撤回错误言论,中方不会给任何台阶。
APEC是APEC,高层会谈是高层会谈,中方同意不同意谈,只看日本实际做了什么,根本不在乎日本自己有多期待。很多人搞不清一个道理,会晤不是修复关系的工具,是两国关系达到一定稳定水平之后才会有的结果。
中日关系已经降到谷底,还想着靠多边场合的一次偶遇,就能代替实质性对话改善关系,本来就是痴心妄想。高市期待的会晤,障碍根本不是中方挤不出时间安排,是中方根本不愿意跟一个打死都不纠错的日本政府,进行任何形式的高层交流。
金杉的表态其实还透出一件事,日本国内在对华政策上存在明显分歧。高市早苗走的是极端对华强硬路线,金杉的表态,代表的是外务省职业外交官的专业判断。他一方面要执行政府的外交政策,另一方面也不能不面对真实的双边关系情况。
就在金杉表态的前一天,8月24日日本一个跨党派议员团已经抵达北京了。这支代表团来自自民党、公明党等多个不同党派,计划和中联部官员会晤。这条沟通管道至今还在运作,说明日本国内不是所有人都认同当前政府的对华政策。
不少日本政治力量还是想维持和中方的接触渠道,这也是日本对华政策一直缺乏内部一致性的表现。日本国内现在特别流行一个错误认知,觉得只要有多边场合的机会,就能绕过实质性分歧,直接实现双边关系改善。
金杉这次的表态,从执行层面直接把这个错误认知给证伪了,根本没这回事。中日关系的根基,是四个政治文件确立的基本原则,涉台问题在这些文件里有明确界定,这是中日正常外交的前提。
这个前提已经因为高市内阁的错误选择受到损害,再多多边场合的安排,也替代不了这个前提。高市早苗政府如果还坚持在涉台问题上不纠错,又想着蹭APEC实现和中方的高层会晤,这条路从根上就是走不通的。
日本国内对“稳定中日关系”的理解也有很大偏差。日本理解的“稳定”,是自己可以在中方核心利益上持续施压,中方只能被动接受的稳定。但真正的稳定,是双方在相互尊重各自立场基础上的平衡,哪有只让一方让步的道理。
高市还想着把对华政策切割,一边对华强硬,一边还能维持经济合作和高层对话正常运转,这种切割思路根本不符合中日关系的现实。双边关系各个领域本来就是相互关联的,政治关系恶化,肯定会外溢到其他层面,现在连大使馆日常和日本商界的沟通都断了,就是最直接的表现。
现在中日关系正处在一个关键的十字路口,金杉的“不乐观”判断,给日本国内提供了一个重新评估对华政策的窗口。接下来是继续坚持当前路线,承受关系进一步恶化的代价,还是做出策略性调整,全看东京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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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EC能不能成为中日关系改善的契机,跟会议本身的性质和安排一点关系都没有,唯一的决定性因素,就是日本能不能在涉台问题上拿出足够的诚意,让中方觉得对话有意义。金杉已经把这个前提说得足够清楚,接下来就看东京怎么回应了。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日驻华大使坦言对中日关系改善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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