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8月,中日关系仍处在紧张阶段,日本却把军事合作的手越伸越远。
8月18日,日本找澳大利亚谈导弹试射,还要推动升级版“最上”级护卫舰项目;8月20日,日本又到印度谈舰艇维修、装备合作和靶场使用。几乎在同一时间,日本防卫省被曝准备在2027财年增设三个局级部门。
事情连起来看,味道就不一样了:我认为日本要的不是一处试验场、一笔军舰订单,而是海外支点、长期后勤、固定预算和持续作战条件。
这个举动会把中日关系带向何方?日本的野心又是如何牵扯上美国、澳大利亚和印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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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向澳印开口,要的是军事活动空间
我认为,日本正在把对外军事合作,推向能直接支撑武器试验和远程行动的设施合作。
今年8月18日,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在堪培拉与澳大利亚副总理兼国防部长马尔斯会谈。
双方就日本自卫队使用澳大利亚境内试验场、试射远程导弹达成共识,涉及日本正在推进的高超音速导弹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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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步值得盯紧。日本国土狭长,人口密集,大型远程导弹在本土试射会受到场地、安全和航线限制。
澳大利亚地域广阔,能给日本提供本土缺少的纵深。说得直白一点,日本不是简单借块地方练一练,而是在给远程武器寻找一块可以长期测试、积累数据、训练部队的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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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国谈的也不是一次性安排。澳方公开信息显示,相关机制可能覆盖未来十年。十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试验可以反复做,型号可以不断改,部队可以轮换练,日澳之间还能围绕数据、维护和训练慢慢建立固定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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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项目不只是日本卖船、澳大利亚买船。后面还连着零部件、人员培训、舰艇维护、本土生产和后续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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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舰服役几十年,保障关系也可能跟着维持几十年。日澳军事合作一旦嵌进产业链,就比几场联合演习牢固得多。
澳大利亚这边刚谈完,小泉进次郎又去了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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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8月20日,日印签署海洋安全保障合作备忘录,准备推动两国造船厂相互提供舰艇维修和保养服务,还设立局长级工作组,研究装备转移与联合开发。
这就不只是外交上的热络了。军舰远离本土行动,最怕燃料补不上、零件换不了、出了故障无处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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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位于印度洋关键方向,港口和造船能力摆在那里。日本一旦打通相关保障渠道,自卫队舰艇在印度洋活动时,回日本维修的压力会小很多。
我觉得,站在中国角度看,日本争取的是一条从东北亚伸向南太平洋、再接到印度洋的活动走廊。
澳大利亚提供试验纵深和军舰合作,印度提供港口、维修和潜在靶场。可这些散落在不同国家的项目,谁来长期推动,谁来把它们接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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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局看着是扩编,实际是在给扩军装上固定推手
我认为,这次扩编最需要警惕的地方,是日本准备把后勤、对外合作和基地管理变成长期运转的局级职能。
今年8月18日披露的信息显示,日本防卫省计划在2027财年增设“防卫基盘局”“国际政策局”和“设施政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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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新闻8月19日也对三个部门的职能作了梳理,分别涉及后方支援、对外合作和基地维护。
防卫基盘局准备管理运输、补给、医疗卫生等后方事务。国际政策局负责日本与其他国家的军事合作。设施政策局则盯住自卫队和驻日美军基地的设施维护与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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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部门放在一起看,路数很清楚。一个负责让自卫队能长期行动,一个负责把海外伙伴接进来,一个负责把日本国内基地和驻日美军体系衔接得更紧。
日本行政机构过去也会调整,可新增部门往往伴随旧部门撤并,尽量不让机构规模明显膨胀。
此次披露的方案却是三个局一起增加,没有同步撤销旧局的消息。对于长期强调行政精简的日本来说,这并不常见。
机构为什么重要?
局级部门一旦成立,就会有固定人员、年度预算、工作计划和项目指标。部门要证明自己有存在价值,就会持续寻找任务、推动项目、争取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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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形成一股不容易停下来的力量。国际政策局会推动更多海外合作,设施政策局会争取更多基地工程,防卫基盘局会要求补齐运输、仓储、弹药和医疗短板。
军工企业拿到长期订单后,也会增加厂房、设备和人员,再反过来要求政府保持采购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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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日本不是单纯多设三个部门,而是在给扩军安排三个固定推手。以后即便换了防卫大臣,项目也不会随着个人离任自动消失。机构还在,预算还在,企业和地方利益也还在。
机构能够锁住需求,可需求要变成军舰、导弹、仓库和基地,还得有真金白银。日本准备从哪里找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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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给扩军找长期财源,普通纳税人也被拉进来了
我认为,扩军最怕钱断,日本正在做的事,就是让防卫开支少受年度财政变化影响。
日本从今年4月1日起实施防卫特别法人税。在扣除500万日元基础免税额后,对相应法人税额加征4%,这已经把一部分企业税收固定接到了防卫支出上。
个人税收也被纳入安排。日本政府计划从明年1月起开征防卫特别所得税,按照个人所得税额加征1%。配套方案会把复兴特别所得税税率下调1个百分点,再把征收期限延长十年。
眼前税负怎么变化,需要按完整税制计算,不能只抓住“加征1%”下结论。可政策方向已经摆明:日本正通过税目转换和征收期限调整,给防卫开支准备一条更长久的收入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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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草税也排出了时间表。加热式烟草计税方式在今年4月和10月分两步调整,国家烟草税计划在2027年、2028年和2029年4月分别上调,每次每支增加0.5日元,三次累计每支增加1.5日元。
这些数字单独看,冲击似乎没有多大。连起来看,问题就出来了。企业交一部分,个人所得税安排一部分,烟草税再补一部分,日本正在把扩军成本慢慢摊进社会税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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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一旦征起来,项目一旦铺开,想往回收就难了。取消税种要修法,减少收入要找新财源,砍掉项目还会影响军工企业订单、地方就业和已经建成的产能。
这里有两道锁。机构锁住项目需求,税收锁住资金来源。项目越来越多,机构就会要求更多预算;预算稳定下来,企业便敢扩大投入;产能扩大以后,政府又会面对维持订单的压力。
日本防卫省拟申请的2027财年防卫预算约为8.9万亿日元,再创历史新高。
新华社今年8月11日报道还提到,由于部分项目没有填报具体金额,最终预算规模可能继续上升,日本政府官员甚至提到可能达到10万亿日元。
我个人认为,比预算纪录更值得警惕的,是扩军开始获得自我维持的条件。某一年的预算可以压缩,机构、税制、产业和地方利益绑到一起后,踩刹车的成本会越来越高。
钱有了,机构有了,海外场地也在谈,日本还差哪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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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需要警惕的,是日本正在补“长期作战”这块短板
我认为,导弹射得多远很重要,军舰造了多少也很重要,可真正决定军事行动能撑多久的,往往是最不显眼的运输、弹药、燃料、维修和医疗。
防卫基盘局准备统筹的正是这些事务。部队能不能快速移动,弹药能不能及时补上,舰艇出了故障能不能修,人员受伤后能不能得到救治,都会直接影响自卫队的持续行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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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日本只准备在家门口进行短时间、被动式防御,完全没必要花这么大力气,把运输、补给、医疗和储备提升到局级管理。
如今日本专门为后勤设局,说明它考虑的已经不只是“能不能出手”,还包括“出手后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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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把前面的动作接回来,整条线就清楚了。
澳大利亚试验场帮助日本测试远程导弹,升级版“最上”级护卫舰把日澳军工合作拉长;印度港口和造船厂可能扩大日本舰艇的保障半径;驻日美军基地继续承担日美军事合作的关键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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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澳大利亚和印度承担的角色并不相同,从中国安全利益看,不能等到所有协议签完、所有机制落地,才开始判断风险。
今年8月,日本又准备增加三个局,把后勤、国际合作和基地管理纳入更高层级。前后几步连起来,日本“专守防卫”的边界正在被一点点推远。
中国需要警惕日本的,是一条完整链条:税收提供长期资金,机构持续制造项目,军工企业生产装备,后勤体系维持行动,海外伙伴提供场地和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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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向澳大利亚要试验空间,向印度要维修和靶场条件,依托美国强化基地协同,再用国内机构和税收给整套安排供血。
危险之处不在于日本明天就会采取某种行动,而在于这些准备一旦变成制度,就会长期存在。日本扩充的不是三个办公室,而是一套更难停下来、更能向外延伸的军事运行条件。
站在中国角度,这条路走得越远,地区安全需要承担的风险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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