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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财政学有一条铁律:生产性投资可以靠借债,消费性支出不能靠借债。
这个道理是很简单。
王二麻子贷款开工厂,玩的是预期,工厂赚了钱就能还贷,运气好还有盈余,如果你是马云,还成了亿万富翁,这叫良性杠杆;但地方政府的消费支出不行,这是花钱的事,办公室精英不赚钱,钱花完了就真花完了。
但现在的局面,正在打破这条铁律。
什么意思?
政府的收入在增加,但债务利息也在增加,而且还比收入跑得快,债务利息的增速是财政收入增速近两倍,每年支付利息占财政收入的比重,已达16%。另一方面,上半年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9778亿,同比-31.5%。
这意味着,地方依靠发债才能维持正常运转。
按《预算法》规定,政府债券严禁直接用于工资、行政运转等经常性开支。直接挪用违法,但在一个缺少权力制衡的背景下,形式上不触碰法律红线,实际操作完全可以互相腾挪——东墙拆了补西墙,科目上合规,实质上还是在借债钱发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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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只要出现,就已经说明了问题,要不断地借下去,去填补入不敷出的缺口,做代际滚动,本质上是当期购买力的跨期贴现——把未来的钱挪到今天来花。
如果不能有效控制,它的终点会是什么?
希腊、意大利、西班牙都有过教科书级的反面案例,希腊危机爆发前,利息支出占财政收入的比例大约在15%-20%之间——和今天的中国处于同一区间。
这种事没有太好的解决办法,或者压低体制成本,或者提升企业效率,如果两头都做不到,你今天看到的是岁月静好,其实风险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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