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国际政坛的瓜越吃越让人震惊,伊朗刚接任最高领袖位置才半年的穆杰塔巴,至今一次公开露面都没有。美媒拿到伊朗内部人士的爆料,直接说人要么已经去世,要么就是脑死亡。更耐人寻味的是,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前后说法对不上,越说越让这事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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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梅内伊2月28日在美以大规模军事行动首日遇刺身亡后,穆杰塔巴3月8日就接任了最高领袖。当时这么着急接班,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在局势最乱的时候稳住阵脚,不让国家机器散架。穆杰塔巴也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新人,他长期都是伊朗强硬派核心,和革命卫队关系密切,早早就出现在美国公布的伊朗高层名单上。
刚上位的最高领袖,整整半年没在公开场合露过脸,这事放在伊朗的政治环境里,太不寻常了。伊朗这套政治体系,本来就高度依赖最高领袖的权威背书,连活人都见不到,说什么都站不住脚。美国《大西洋月刊》8月25日的报道提到,穆杰塔巴连自己父亲的公开悼念活动都缺席了,就连不少伊朗高层都坦言,自己从来没见过他。官方对外发的公开声明,数量也越来越少,全靠文字内容撑场面。
短时间藏起行踪,还能解释成出于安全考虑,躲了半年还只能靠书面文件对外,怎么看都不像是保密,更像是根本没法露面。伊朗官方也不是完全没有回应,一直对外释放信号,说领袖没事,国家系统一切正常。可外界能看到的,全都是干巴巴的文字,最能打消谣言的照片、、公开现场讲话,一样都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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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对外发声这件事,核心就是要让大家相信你,不是你说了就算数的。一个连能不能正常出面都没法确认的人,要当国家的最高裁决者,这个逻辑本身就很难说得通。伊朗现在的问题,不只是保密等级高,是保密高到把本该有的最高权威一起给藏没了。
真正让外界起疑心的,不只是美媒的爆料,还有伊朗总统自己的表态出了裂缝。按《大西洋月刊》披露的信息,佩泽希齐扬7月下旬和8月上旬对外传递的信息并不一致。伊朗官方8月9日称,穆杰塔巴已经和佩泽希齐扬会面,佩泽希齐扬后来也向伊朗媒体确认,自己花了七个小时和最高领袖讨论战争和经济问题。单看这段内容,怎么看都像是在辟谣。
可同一篇报道又引伊朗内部人士的话,说这场会面安排得极端神秘,连总统本人都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到哪里见面。正常的领导人会面搞得像地下接头,这事怎么想都不对味。更关键的是,8月25日《大西洋月刊》援引一名伊朗政府机构工作人员的话称,穆杰塔巴要么已经去世,要么就是脑死亡。另外还有两名伊朗政府官员也给出了类似判断,其中一人推测,出问题的时间点大概就在8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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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点卡得相当微妙,如果8月初真的是转折点,之前很多别扭的地方一下子就能串起来了。为什么联络越来越难,为什么只能发书面声明,为什么“见过领袖”的说法越来越像传话游戏。表面看是信息混乱,往深了想,更像是有人在拼命维持“领袖仍在正常决策”的假象。
美国这边的说法也没有统一,美国防长3月曾公开表示,穆杰塔巴受了伤,而且很可能毁容。到8月26日,特朗普又说自己不相信穆杰塔巴已经死亡,但伤得非常重,身体左侧、胳膊、腿都受了重伤。两种说法有分歧,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默认穆杰塔巴在之前的袭击中受了重伤,美方内部压根没把“他完全健康只是暂时隐身”当成主流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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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8月28日,伊朗官方再次放出穆杰塔巴的最新讲话,内容包括肯定政府工作、扩大国内生产、逐步淘汰美元。老问题还是那个老问题,这次依旧只有书面声明,没有也没有录音。事到如今,外界已经不太纠结讲话的字面内容了,大家更关心的是,这些话到底是不是穆杰塔巴本人能独立做出的政治判断,文字能代发,权威可代发不了。
把现有的信息拼起来,现在大致有三种可能。第一种是穆杰塔巴已经死亡,只是消息被压住没有公开。第二种,他生理上还活着,但已经处于脑死亡或深度昏迷状态,第三种,他没有死,只是重伤严重,被极端隔离。单看现有的证据链,第二种和第三种比第一种更容易解释现在的各种矛盾,毕竟美国和部分伊朗内部人士都承认人可能还活着,只是状态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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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是哪一种,真正要命的地方都一样,伊朗最高权力很可能已经不在穆杰塔巴本人手里了。这刚好戳中了伊朗政治最敏感的神经,伊朗最高领袖不是礼仪性岗位,是国家最终拍板的人。外交要不要谈,冲突要不要停,军方和政府谁说了算,理论上都得有个人出来压场子。
《大西洋月刊》直接指出,穆杰塔巴长期不露面,已经让伊朗国家安全委员会事实上以集体方式运转国家。佩泽希齐扬倾向给冲突降温,议长卡利巴夫参与过对美接触,革命卫队系统里的强硬力量又希望把局势继续往前推。上面要是坐着一个说话算数的人,分歧再大也能有裁决,上面如果只剩个影子,那下面的人就都会说自己代表真正的路线,这才是最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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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现在最怕的不是谣言本身,是谣言真的有市场。一个国家的最高领袖,如果必须靠“你先信我,他确实还在”来维持威信,本身就说明权力展示出问题了。就算穆杰塔巴此刻真的还活着,只要他持续无法以可核验的方式露面,这种“幽灵领袖”的状态也会不断侵蚀政权的合法性。
文官会怀疑命令的来源,军方会争夺解释权,外部对手会不断试探底线,内部派系会各打各的小算盘。国家机器表面还在转,可方向盘到底握在谁手里,没人敢把话说死。伊朗眼下最尴尬的,不是领袖失踪,是领袖似乎存在,又像不存在,这比公开承认伤重要麻烦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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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重还能交代清楚,暂时缺席也能有说法,唯独这种真假难辨的状态最伤权威。说到底,外界盯着的不是一个人的病历,是一个政权还能不能证明自己在按规则运转。佩泽希齐扬的话被外界拿来反复拆解,不是他口误了几句,是他矛盾的表述刚好碰到了伊朗当前最大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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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杰塔巴究竟是已死、脑死亡,还是重伤隔离,伊朗官方到现在都没拿出能彻底止疑的证据。对伊朗来说,最现实的麻烦已经摆在桌面上,最高权力的可见性正在流失,国家决策的确定性也跟着缩水。一个无法被公开确认状态的最高领袖,带来的政治后果,往往比传言本身更大。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伊朗高层穆杰塔巴状态引发国际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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