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日关系的拉锯,不少人都看明白了,真正卡着两国走不下去的,从来不是场面上的客气话,是原则问题到底站不站得对。8月底日本跨党派议员团在北京待了几天,临走直接甩出来三个要求,全是日本国内急着要结果的急事。中方回应一点不打太极,直接把话摆到明面上,底线说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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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代表团带队的是“中道改革联合”宣传委员长、众议员伊佐进一,随行的有自民党前厚劳副大臣桥本岳,还有公明党参议员川村雄大。他们8月24日飞到北京,27日正式离开,这是去年高市早苗发表涉台错话后,日本国会议员团第一次和中联部官员坐下来面谈,分量一点不轻。桥本岳中途提前回了日本,没赶上和中联部副部长陆慷的会谈,真正参与核心对话的就是伊佐进一一行人。伊佐进一事后跟记者说,这次见面是“艰难的意见交换”。
原本会谈只排了一个小时,结果硬生生聊了整整两个钟头。聊得久说明双方都有一肚子话要说,可不代表双方能聊到一块儿去。日方临走把三件事集中摆出来,每一件都戳在日本国内的痛点上。第一件想恢复中日青年和文化交流,第二件要求中方尽快释放被拘的在华日本公民,第三件希望中方稀土出口管制更透明,帮日本企业减轻压力。
中方上来就点破了中日关系走到今天的症结。历史、台湾这些大原则,撑着两国关系的政治地基,也守着彼此交往的基本信义。陆慷明确要求高市早苗撤回去年11月在众议院预算委员会的涉台错误答辩,直接撂下话,只要日方在台湾问题上的认识不改,中国政府的对日政策就不会变。这话没有任何转圜余地,等于给日方的三个要求先划了一道不能碰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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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方算盘打得很清楚,想先把眼前的急事一件件办妥,好回国给国内交代。中方认准的道理是,得先把导致关系变坏的根子解决了,其他事才能顺。双方要从哪起步的分歧,明明白白摆在这里,藏都藏不住。
拿恢复中日交流这事来说,本身真没多大难度。中日民间交流的门从来没关死,就在这次会谈前后,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还接待了日中友好协会的访问团,中方从来没把对话的路堵死。但人文交流本来就是依附于整体政治关系的,地基歪了,上面的建筑怎么可能稳。日本政府一边在台湾、历史、安全问题上不停搞小动作,一边又盼着人文交流照常红火,这想法本来就站不住脚。恢复交流不可能只靠中方单方面推动,日方得先拿出诚意才行。
再说释放日本公民这事,对日本来说是老问题,国内政治敏感度很高。但在中方看来,只要是涉及中国法律的案件,就得按法律程序走。领事沟通可以正常进行,但司法问题不能当成外交筹码随便交换。这事能谈,可不会为了缓和关系就绕开法律,这条底线中方守得特别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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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日本经济界坐不住的,其实是稀土出口管制这件事。这两年日本制造业对供应变化的感受,比谁都真切。2025年4月中国对钐、镝、铽等七种稀土加强管制后,当年5月中国对日稀土磁体出口降到25.7吨,创下近年新低,直到7月才慢慢回升。就算回升了,日本企业的日子也不好过,出口许可从申请到批复,往往要等三个月以上,审批透明度不够,企业心里一直没底。
今年1月中方又出台了针对日本的两用物项管制,明确禁止用于军事最终用途。6月底商务部还把三菱、川崎重工、日本制钢所旗下的一批实体列入管控名单。日本的汽车、电子、精密制造这些行业,最害怕供应链断料,库存一紧张,生产线都可能停摆。也难怪最近日本政界和经济界都急着搭对华沟通的桥,不少经济团体都在张罗新的访华计划。
对日本企业来说,中日关系转冷早就不是电视上的外交新闻了,是压在账本上的真金白银。供应链成本涨了,经营风险高了,每一笔都是实打实的损失,他们当然比谁都盼着关系能松动。但经贸上的诉求,代替不了政治上的纠错。两用物项管制关系到国家安全和战略管理,中方不可能因为日本企业喊难,就放下自己的政策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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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日本一边加码和美国的安全合作,一边又在想办法减少对中国关键矿产的依赖。这种时候,中方当然不可能把战略资源供应和整体国家安全环境分开来看,这笔账中方算得门儿清。站在咱们普通人的角度看这场会谈,道理其实一点不复杂。双方都有坐下来谈的意愿,也实打实聊了两个钟头,分歧就是修复关系该从哪头开始。
会后双方也都认同一件事,面对面交换意见,本身就能给中日关系正常化攒点好气氛。这说明对话的门还开着,双方也还在找解决问题的路。伊佐进一说“想抓住对话的线头”,也能看出来日本一部分政界人士还是有清醒认识的。僵着对谁都没好处,总得有人先拿出实际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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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真正值得关注的,是日本政府会不会把议员团带回去的消息,变成实实在在的政策调整。今年11月中国要举办APEC峰会,中日高层能不能实现有效互动,很可能就是下一个关键节点。刚好中方部分对日出口管制的暂停措施,也定在11月10日到期,这个时间窗口注定不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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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来看,中日关系短期内很难大幅回暖,但也不至于彻底闹崩。日本经济离不开中国市场,这是躲不开的硬约束,中方对话的大门也一直没有关。真正的变数还握在日本手里,就看日本政府愿不愿意在原则问题上迈出那一步。现在球已经踢回日本那边了,就看他们怎么接。
参考资料:环球网 日本跨党派议员团访华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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