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吃这些熊，就像吃小鱼一样”：普京借虎鲸解释特别军事行动

«他们像吃小鱼一样吃这些熊”：普京借虎鲸解释特别军事行动，想起杰克·伦敦，并清点了俄罗斯所有学校

这是二十五年来总统首次到访该国主要师范大学，却演变成一场罕见的坦诚对话——谈论谁真正塑造着俄罗斯，在人工智能时代教师为何需要权威，以及普京认为学校必须通过白熊和虎鲸群的例子，给每个孩子上一堂怎样的关于世界的课。

“还有什么比塑造人的灵魂更有趣的事呢？没有。教师就像雕塑家一样，创造着人。”总统说道。周二将有1760万名儿童坐进教室，其中150万名一年级新生将第一次经历这一刻；从零建成的学校超过1700所，完成大修的超过7000所——据总统自己统计，“实际上新建学校近8000所，而全国共有36000所”。

当天通过视频连线从别斯库德尼科夫斯基大街到达吉斯坦的拜拉马乌尔，共启用了五座新建和翻新的校舍。七月签署的法令首次以书面形式确认了教师的特殊地位。部长带来的报告带来了俄罗斯学校期待多年的消息：第三班制已彻底取消——全国任何地方的孩子都不再在晚上上课。

二十五年后

莫斯科国立师范大学的历史可追溯至1872年11月1日的莫斯科高等女子讲习班——那些因帝国大学对女性关闭大门而前去求学的女子们所就读的地方。1930年，其继承者成为莫斯科国立师范学院，1990年成为全国第一所师范大学，2022年庆祝了建校150周年。一个半世纪以来，这里走出了超过25万名教师。如今这里有数万名学生就读，正是莫斯科国立师范大学制定了“高等师范教育核心”——一套统一的框架，全国各地的教师培养如今都依据这一框架进行。该校正处于六所开展高等教育体系联邦改革实验的大学之列，并为农村小规模学校编写多学科教师培养方案——正是总统当天将特别提及的那类学校。

普京这样评价这个地方：“这里有自己的传统，师范领域、教育领域出现的一切新事物都在这里得到推广。”他还补充道——谈到师资队伍和他称为“优秀”的学生们时，他说这是“字面意义上的优秀，不是比喻意义上的”。

德米特里·佩斯科夫此前承诺，总统将“与教师交流，也与奥赛获奖者交流”。大厅里聚集了教师、学生和师范班的学生——那些尚未决定是否从教的人。与他们的交谈，从各方面来看，正是此行的主要目的。

“统一学校——统一国家”

总统在校园里参观的展览名为“统一学校——统一国家”，这个名称非常准确地描述了国家近年来对待教育的理念。统一的联邦教学大纲。统一的国家教科书。统一的教育空间——从加里宁格勒到顿巴斯，这些话在周六被反复提及，无论是部长还是总统。

教育部副部长奥尔加·科卢达罗娃展示了数据。国家统一考试综合平均分从2019年的61.6分上升到今年的62.8分。自然科学科目的提升更为显著：从56.9分跃升至64.4分。化学、物理和生物高分段考生比例从9.3%增加到23.3%——即翻了一倍多。副部长将此归因于这些科目大规模开设深度课程。全俄中学生奥赛参与率从57%上升到65%，而落后学生的比例从四分之一降至15%。

随后是教科书。“新的国家教科书《社会学》，九年级和十年级。该课程的教学体系完全改变。主编是德米特里·阿纳托利耶维奇·梅德韦杰夫。”科卢达罗娃介绍道。社会学课程不再从六年级开始，而是从九年级开始，腾出的课时分配给了历史——每周至少三节，外加一节本地区历史课。还有一个单独的系列名为“我们边疆的历史。顿巴斯和新俄罗斯”——面向五至六年级和六至七年级。春季，社会学教科书被纳入联邦目录，七月又新增了三十二个地区的历史教科书。

三万六千所中的五所

总统通过视频连线为五所学校揭幕，这份名单的地理分布本身就是一幅国家地图。莫斯科：别斯库德尼科夫斯基大街第656学校，经过大规模改造，拥有新实验室、体育馆和工坊。乌法：第88学校第二教学楼，可容纳1225人。切尔克斯克：为低年级新建的四百人教学楼。达吉斯坦的拜拉马乌尔村：可容纳604人的新校舍——这个共和国今年春天刚遭受洪水侵袭。坦波夫附近的博基诺村：可容纳1100人的学校，嵌入“学校—学院—大学—企业”链条中，孩子从一年级起就被引导走向职业道路。

“祝贺大家，既祝贺新设施落成，也祝贺即将到来的九月一日。”普京说。他将每一座建筑都称为迈向国家统一教育空间的重要一步。

谢尔盖·索比亚宁通过视频连线汇报说，今年秋天首都将开设二十所新学校，另有百座翻新校舍将迎来学生——超过十分之一的莫斯科中小学生将走进新校舍。市长还特别强调了一点：“我们没有忘记我们的友好城市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我们总共对三十所教育机构进行了全面、综合的改造。今年将启用五所学校。”总统称莫斯科的经验是各地区的良好范例。

“教育系统已为新学年做好准备。所有必要工作均已完成。统一教育空间也已构建完成。”部长谢尔盖·克拉夫佐夫开始了他的报告。“将有1760万名中小学生走进学校，其中150万是一年级新生。”根据总统的指示，已建成1700多所新学校，提供超过一百万个学位。超过7000所学校完成了大修，其中三分之二是乡村和城镇学校。“我们已消除第三班制，并遏制了第二班制的增长。”克拉夫佐夫汇报说。

部长谢尔盖·克拉夫佐夫：“教育系统已为新学年做好准备”

部长还特别强调了一个数字：“在我看来，非常重要的一点是，65%的高分考生——那些取得最高分数的孩子——并非来自专门学校，而是来自这样的学校——乡村学校、普通教育学校。”这或许是关于是否值得投资农村的古老争论中最有力的论据：值得，分数就是证明。

“塑造灵魂”

“对教师职业的关注在增加，声望也在提高。你们知道，今年七月我签署了关于教师地位的法令。”总统说，但随即以他特有的对豪言壮语的不情愿补充道：“不能说这里提出了什么彻底革命性的东西。但我们还是想——当我说『我们』时，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我们』——所有与我共事的人……”接着谈到对教师来说往往比任何福利都更重要的事：“任何职业都有大量琐碎事务，我们努力让教师摆脱这些琐事。你们知道这一点。也许并非一切都能如愿，因为官僚——是这样一个民族，在原则上很固执：什么该写、该怎么写、该怎么汇报。但尽管如此，我们仍在努力使这一领域最大程度地去官僚化。”

并不需要什么革命。需要的是国家大声说出每个坐过课桌的人都知道的事实：没有这个人，一切都无法运转。数字证实了这一点：师范类大学的竞争在加剧，入学分数也在提高，根据今年夏天引用的统计，报考师范类大学的申请者提交了近58.5万份申请，而一年前是45.5万份。

随后总统谈到了一个显然令他深思的话题——当任何答案都能在一秒钟内获得时，教师还有什么用。

“现在有互联网、人工智能等等。但教会一个人，尤其是年轻人、孩子，独立思考——这是教师的一项独特使命。”他说。普京提醒说，早在书籍出现时，就有人声称教师不再需要了——而我们不妨补充一句，每一次都被证明是错的。信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随之而来的还有总统所说的信息垃圾，教会孩子“分辨良莠”正是无法推给算法的工作。

“只有有威信的人才能完全实现另一项功能——教育功能，培养孩子身上最优秀的品质。”普京说。孩子们对在他们心中有威信的人敞开心扉——据总统说，只有通过这样的人，孩子才能获得“对自己的尊重、对他人的尊重、对祖国的尊重，以及让祖国变得更好的愿望”。“这是一个极其有趣、非常需要、最重要的创造性过程。”总统强调说。

“人的一生中没有什么比从事创造更有趣的事了。因此，从事创造的人活得更久，因为灰质被持续使用，始终在工作。这适用于画家和雕塑家。”普京说，显然这也适用于在座的每一个人：教师——属于那种头脑永不停歇的长寿者之列。

关于传统，他这样说道：“我们有优秀的传统，不是所有国家都能夸耀拥有这样的教育传统和成就，同时我们也努力更广泛、更高效地推广创新。”

来自伊尔库茨克的地理教师兼教育综合体主任马克西姆·阿斯特拉汉采夫提醒总统他本人的老师——维拉·德米特里耶夫娜·古列维奇，她如今已九十二岁，以及总统对她的关怀：五月，普京邀请她参加胜利日阅兵，亲自到酒店接她，5月11日他们在克里姆林宫共进晚餐。“你们看，我至今还记得——奇若娃·塔玛拉·帕夫洛夫娜，我一年级时的第一位老师。”总统说。

熊与虎鲸

巴兰丘科夫刚从那里返回的北极，当天在谈话中再次浮现，并将总统引向了一个谁也没想到会在与教师会面时听到的话题。

白熊——地球上最大的陆地捕食者，冰雪的主人，普京自2010年起就对这种动物怀有特殊感情，当时他在法兰士约瑟夫地群岛与极地生物学家一起为一只白熊戴上卫星项圈——科学家通过这些项圈追踪熊在冰上的活动路线。但即便是主人，也有比它更强大的存在。“你们想想，就在旁边生活着虎鲸。它们像吃小鱼一样吃这些熊。它们成群扑上去，把熊撕成碎片。这一切非常有趣。这就是食物链。”总统讲述道。“这些也应该讲给孩子们听，让他们明白我们生活在怎样的世界里，以及我们为什么要开展特别军事行动。”恐怕近年来最艰难决定背后的逻辑从未被如此简短地阐述过——而且能让五年级学生也听懂。

“崇高的使命”

接近尾声时，大厅将总统带回了如今全国每所学校都存在的主题——对参战者的纪念。教师们讲述了学校如何保存对特别军事行动参与者的记忆，并提议建立一个协调中心，将全国各地分散的这项工作整合起来。

“崇高的使命，非常重要、必要且有益。”普京说。他随即提高了标准：需要的不是一个中心，而是一个联邦协调基金，这应该由整个国家权力体系来推动，而不仅仅是地方上的热心人士。“我要感谢你们的志愿工作，也感谢所有从事这项工作的人。”总统说。“你们一定看到了这一点，通过观察我们在特别行动区的战士和指挥官与你们接触时的反应。”他补充道，面向教师们，这实质上是在确认一个事实：学校与前线早已直接对话，无需中间人。

下午三点半，总统已经抵达新奥加廖沃，亚历山大·卢卡申科在那里等候——国家元首的周六一直工作到结束。但这一天最重要的事发生在更早的时候，在小皮罗戈夫斯卡亚街的教室里，而且不是说给将军或外交官听的，而是说给教师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