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露出一张女人字迹写的“照顾好自己”的便利贴。
目光前所未有的阴沉。
“这是什么?”
“盛泽,你跟哪个狗女人搞上了?药都送到我眼皮子底下了。”
她把药盒丢进垃圾桶。
“你一分钟都离不了女人?自己不能买药吗?”
“只是一盒药。”
我疲惫地说。
她可以对范伟体贴呵护,喂药都要用糖哄下去。
而别人帮我买个药都不行。
在陆新雅眼里,变成我懒得解释,愤恨地抄起烟灰缸砸向我。
“枉费我精心准备的婚礼,还准备下个月和你结婚,你根本就不配。”
烟灰缸在我头上砸出了个口子。
我没躲,一是没力气了。
二是想起这五年里,陆新雅准备的四次婚礼。
第一次是场地出了问题,大家安慰说这是意外。
可第二次,陆家老爷子病逝。
众人面面相觑,陆家已经有人骂我是丧门星。
第三次第四次,也都因为各种意外取消。
众人也看明白陆家的态度,我彻底成了攀高枝失败的笑话。
在陪她闺蜜回家时,被人恶意地问:“是不是你床上服务得不好啊。”
甚至被人堵在卫生间试图侵犯。
所以这次婚礼,又怎么可能举行?
陆新雅见我没躲开,也愣了愣,语气放轻。
“怎么没躲开?过来我帮你处理伤口。”
每次我被打伤后,都是陆新雅帮我处理。
原先我以为是她关心我,后来才知道,她是怕传出去影响不好。
我躲开她伸来的手,从垃圾桶里把药捡起来。
陆新雅看着我欲言又止。
突然,她的手机响起人声。
新雅,别和他动气了,我们还等着你呢。
我呼吸一滞,拆药盒的手抖了抖。
“你手机一直开着通话?”
陆新雅皱了皱眉:“是。”
所以她才会半夜出现在楼下。
原来是要出门找范伟。
催促的声音再次响起。
陆新雅犹豫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离开了。
我靠墙站了一会,打开冰箱。
却翻不到一瓶矿泉水,里面塞满了范伟喜欢的甜品和饮料。
我拧开自来水龙头,用生涩的自来水兑药喝下。
喉管像爬过一只虫子。
恶心得厉害。
不知道刚才那些烂事传进了多少人耳朵里?
但没想到,最先打电话质问我的,是我哥。
你出轨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多少人在笑话我?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