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4月22日夜,朝鲜临津江南岸,英军第29旅格洛斯特郡团正在一片山地上布防。夜色中,志愿军第63军突然展开进攻,英军很快发现,自己面对的并不是一次普通的正面冲击,而是一场以穿插、分割和夜袭为核心的战斗。
这场战斗后来被称为临津江战役。格洛斯特郡团,也就是英军口中的“格洛斯特营”,奉命固守索尔马里一带的235高地。它的任务很明确:牵制志愿军,为联合国军主力调整部署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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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地狭窄,通信困难。志愿军利用夜暗接近阵地,避开英军火力较强的正面,转而从侧后方切断道路。英军装甲部队和炮兵虽然迅速投入支援,但山梁、溪谷与夜色限制了重装备的行动,救援很难形成连续推进。
英军营长卡恩中校并非没有经验。他曾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作战,知道被包围后最重要的是保持通信和组织突围。然而在志愿军连续切断道路后,格洛斯特郡团逐渐陷入孤立,电台联系时断时续,补给也难以送达。
4月24日至25日,英军多次尝试突围。坦克和炮火曾靠近包围圈,但志愿军依托山地构筑阻击阵地,反复迟滞救援部队。格洛斯特郡团最终损失惨重,大批官兵被俘,卡恩中校也在突围失败后被俘。战后,他因在战斗中的指挥表现被追授维多利亚十字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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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关于“霍利上将”的身份、完整回忆录,以及“德国步兵强于美苏、中国步兵远胜德国”等具体说法,公开且可靠的历史资料并不充分。网络文章中常见的电视采访、随身笔记本和现场对话,缺少明确出处,不能当作已经核实的史实引用。
但这并不影响临津江战役本身的历史价值。英国军方对志愿军的认识,正是在类似战斗中被迫改变的。英军拥有训练有素的军官、成熟的炮兵体系和较好的通信装备,却在夜间机动、近距离渗透和山地分割面前遭遇了严重困难。
志愿军步兵的优势,并不在于装备先进。朝鲜战场上,志愿军缺乏足够的装甲车辆和空中支援,重武器也无法与美军相比。因此,他们更多依靠夜间行动、隐蔽接敌、分割包围和近战突击,把火力优势较强的对手拖入不利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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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英国军官在战后谈到类似经历时,曾感叹:“白天看不到他们,夜里却到处都是。”这类话未必出自某一位特定将领,却准确反映了联合国军的普遍感受。志愿军往往不急于占领开阔地,而是先切断道路和通信,再从多个方向压缩阵地。
把德国、美国、苏联和中国步兵简单排成高下,其实并不严谨。德国步兵擅长小分队战术和临机指挥,美军依靠强大的炮兵、航空兵与后勤体系,苏军则在大规模作战和承受巨大伤亡方面积累了丰富经验。不同军队的强项,往往取决于战争环境,而不是一句“谁最强”可以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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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战场的特殊之处,在于山地、寒冷、道路稀少,夜战频繁,双方经常在很近的距离上交手。对志愿军而言,熟悉夜间行动和山地穿插,是长期革命战争中形成的作战习惯;对英美军队而言,这种规模庞大的夜间攻势,则是极其棘手的挑战。
临津江战役之后,联合国军加强了对夜间警戒、阵地纵深和空地协同的重视。志愿军也付出了重大伤亡,并非一支不可战胜的军队。格洛斯特郡团的坚守同样不应被忽略,它为英军争取了宝贵时间,也成为英国陆军朝鲜战争记忆中最惨烈的一页。
1953年7月27日,《朝鲜停战协定》签署。许多战俘在停战后获释,其中包括卡恩中校。关于霍利的那段著名评价,或许经过了后人的加工;但临津江两岸留下的事实已经足够说明问题:现代战争中,武器决定上限,训练、地形判断和士兵意志,则常常决定一场战斗能否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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