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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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副卡、车、司机、公寓、造型团队、家族基金受益资格，全部收回。”
她瘫坐在地上。
“妈妈，不要……”
“别这么叫我。”
我看着她，声音很轻，却足够冷。
“你享了温家十八年的福，不是你的错。”
“但你拿着若皎的钱，还踩着她装无辜，就是你的错。”
“欠她的，照价赔。”
温清妩哭着爬到我脚边。
我后退一步。
法务总监递过一份文件。
“温董，是否现在启动追偿程序？”
我点头，转向温若皎。
她坐在那里，一句话没说。
眼圈红着，却没有掉泪。
我轻声问：“你想听他们道歉吗？”
她沉默很久。
然后摇头。
“不要。”
她声音很低，却很稳。
“他们的道歉，不值钱。”
那晚，温承屹被保安请出了主宅。
他临走前，脸色铁青。
温清妩死死抓着楼梯扶手，哭得像要昏过去。
“妈妈，我在这里住了十八年。”
“您怎么能说赶我走就赶我走？”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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