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31日,第55届太平洋岛国论坛领导人会议在帕劳科罗尔市开幕。帕劳是台湾目前仅剩的12个所谓“邦交国”之一,也是今年论坛的东道主。台湾“外事部门”负责人林佳龙受邀以“发展伙伴”身份参会——从8月27日就提前窜访帕劳,参加“台湾与太平洋岛国论坛国家对话会议”及相关展览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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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一个月前,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已明确表态,敦促论坛秘书处“恪守一个中国原则,妥善处理涉台问题,避免影响中国和论坛关系健康稳定发展”。但论坛秘书长、瑙鲁前总统瓦卡坚持放行,东道主帕劳积极促成。
区区一个小国,一个不起眼的国际组织,如此践踏中国的主权底线,后果会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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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代表以“发展伙伴”参会,值得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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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只是中国的一个地区,因此不可能是太平洋岛国论坛的成员国,当然也成为不了论坛正规备案的“对话伙伴”。早在1993年,台湾就以所谓“发展伙伴”身份混迹会场,但这套身份从头到尾都站不住脚,论坛的正式章程里根本没有相关依据。说白了,所谓“发展伙伴”,只是秘书处沿用多年的旧惯例,是专门用来模糊处理台湾参会问题的灰色漏洞。
由此也看得出来,这套参会规则弹性极大,很大程度要看东道主的取舍。去年论坛轮到所罗门群岛主办,出于合理的政治考量,台湾代表自然无法到场。今年东道主换成帕劳,局势立刻反转。
须知,瑙鲁历史上长期与台湾非法勾连,瓦卡此番放行,背后明显有美澳势力默许推动。原本聚焦气候、渔业、区域发展的务实论坛,硬生生被拿来做涉台政治操弄。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种没有任何章程支撑的灰色参会模式,隐患极大。这本来就是早年遗留的特殊旧例,如今再度被刻意激活、公开复用,等于开了一个非常坏的口子。如果今后多边国际场合,都能靠东道主和个别高官的主观意愿,绕开正式规则、随意安排非主权实体参会,那国际秩序和一个中国的多边共识,只会被一点点反复透支,最后乃至瓦解。
站在中国的立场上,我觉得还需要警惕一点:林佳龙此番前来,名义上是以所谓“发展伙伴”身份出席论坛活动,本质上却不排除是借多边会议的舞台行窜访之实,借着区域合作的场合大搞政治表演,企图在国际社会制造“两个中国”、“一中一台”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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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嘴上“强力支持”,心里打的是另一套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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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场闹剧的背后,处处有美国干预的身影。美国国务院匿名发言人公开喊话,声称全力支持台湾继续参与太平洋岛国论坛,还刻意美化包装,说台湾三十多年来一直是论坛的“发展伙伴”,是靠谱又理念相近的所谓“民主伙伴”。不止口头撑腰,美国常务副国务卿兰道还专程飞到帕劳参会,主动对接各个岛国代表,借机巩固美国在南太区域的外交布局。
美国这番高调站台,背后的算盘其实很好看懂。帕劳和美国签有《自由联系条约》,国家安全完全由美方负责,经济发展也长期依赖美国援助,基本被美国牢牢绑定。对帕劳而言,接纳台湾代表团参会,既能讨好美国、稳固双边关系,还能借着台湾的“金元外交”捞取实际好处。而美国则想借着这场区域论坛为台当局公开背书,并借机向中方施压。
但美国的这套操作,其实破绽非常明显。太平洋岛国论坛一共18个成员,其中11个早已和中国正式建交,坚定奉行一个中国原则。近几年所罗门群岛、瑙鲁、基里巴斯更是先后和台湾断绝所谓“邦交”关系,回归“一个中国”正道。这就意味着,美方一意孤行支持台湾参会的立场,和绝大多数岛国的外交立场、现实利益,本身就是相互矛盾的。
以我的看法,美国根本不是单纯为台湾出头,真正盯着的是南太这片战略要地。借着炒作涉台议题、搅动区域局势,美国可以顺理成章强化在太平洋岛国的军事、外交存在感,持续挤压中国的区域合作空间,这才是它印太战略布局里,最核心的真实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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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名领导人缺席,论坛内部并非铁板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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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本届论坛开幕时,至少5个成员国的最高领导人缺席。斐济、瓦努阿图、萨摩亚、所罗门群岛总理以及基里巴斯总统均未出席,改由部长或高级官员代表。
新西兰外长彼得斯对媒体表示,他“高度怀疑”多名领导人缺席另有原因。但所罗门群岛总理的缺席理由很明确——议会正在进行不信任投票,他需要回国应对。基里巴斯总统则因议会会期和航班限制无法出行。这些都是客观原因。
更值得留意的是,太平洋岛国论坛内部,在对华相关议题上本就并非铁板一块。今年8月初,论坛外长会在斐济苏瓦召开,有部分国家想要针对中国7月在太平洋公海开展的正常导弹试射,推动出台集体表态。可一番讨论下来,各方始终没能达成一致意见。
这件事也能看出一个现实:尽管域外一些势力大肆渲染所谓“中国威胁”,但太平洋岛国并没有打算选边站队。对大多数岛国来说,摆在眼前的,是气候变化、基建建设、经济民生这些实实在在的难题,根本不愿意被裹挟进大国博弈的漩涡当中。
其实这次多名成员国的最高领导人缺席峰会,即便不能全部归结于台湾参会这件事,也足以说明,如今的太平洋岛国论坛早已不是步调统一、高度团结的区域组织了。
我分析认为,域外大国不断插手搅局,把地缘博弈带进区域合作平台,慢慢掏空了论坛原本的团结根基。更关键的是,如果论坛长期被美澳等外部势力裹挟操控,一再把本该讨论的务实议题边缘化,反过来沉迷于涉台政治操弄、刻意制造对立,只会彻底偏离成立初衷。长此以往,不仅会透支论坛多年积累的公信力,让它沦为大国博弈的工具,更会招致越来越多成员国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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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所说的“后果”不会停留在口头,而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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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1日论坛正式开幕当天,中国太平洋岛国事务特使钱波对媒体直言:台湾出席会议“总会有后果”!
“后果”究竟是什么?目前还没到显现出来的时候,但外界也能察觉到风向变化。早在8月19日,中国外交部就针对帕劳发布了旅游警告,称“帕劳发生多起针对游客盗抢案件,当事人损失严重”,提醒中国游客提高警惕。这个时间节点,刚好和台湾参会风波持续发酵的时间高度重合,敏感度不言而喻。
这件事也被西方媒体捕捉到了,路透社专门跟进报道,美国驻帕劳大使馆更是直接发声,称“反对中国任何武器化旅游以胁迫帕劳的企图”。
但客观来说,一则旅游安全提醒,仅仅只是中国外交工具箱里最温和的操作。钱波特使此番直言台湾参会“总会有后果”,显然留有更大的反制空间。中国长期深耕南太区域,是众多太平洋岛国重要的贸易伙伴、投资方与援助方,双方在气候治理、基建落地、渔业开发等领域,有着实打实、深度绑定的合作利益。
这也就意味着,任何跟风帕劳、在涉台问题上配合外部势力炒作的论坛成员,都要好好掂量代价。跟风造势换不来长远发展,反而会透支和中国的合作机遇。
面对这场风波,澳大利亚总理阿尔巴尼斯曾公开表态:“这里发生什么,由太平洋岛国论坛决定,而不是由其他任何国家决定。”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有道理,但解释权不能由某一小撮国家把控——太平洋区域的事务,由岛国们自己做主;那中国和相关国家的双边关系如何推进、如何调整,自然也由中国自己说了算。既然有国家执意触碰一个中国原则的红线、配合政治操弄,那中方采取对应举措、捍卫自身底线,根本算不上所谓“胁迫”,只是国际外交最基本的规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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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理整件事不难发现,这次台湾时隔一年再度现身论坛,本质是三股力量叠加的结果:帕劳仗着东道主身份大开方便之门、美国在幕后公开撑腰、论坛秘书长刻意放行。
然而不管这些力量闹得多起劲,钱波特使这次的表态,是清晰划出了中方的底线,接下来就看各方如何权衡取舍。
说到底,本届论坛已经走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十字路口。到底是回归初心,专心做好一系列务实合作;还是继续被域外势力牵着鼻子走,把区域多边平台异化为地缘博弈、政治炒作的舞台?
要知道,如今的南太格局,早就不是谁喊口号、谁施压就能改写的。中国给岛国带来的,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实在红利;反观美澳的介入,大多是政治许诺、地缘捆绑,解决不了岛国真正的发展难题。论坛这一次的取舍,不只是一次会议的风向变化,更决定着太平洋岛国论坛未来的成色与格局。
张屹|国际政治博士、世界经济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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