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哥哥高考查分,看着手机狂喜大喊“761分”,全家瞬间陷入沸腾。
父母激动落泪,连夜包下镇上最大的酒店摆下流水席,亲戚蜂拥而至,将哥哥捧上了天。
而同为高考生的我,像个透明的垃圾一样被遗忘在角落,连一句“考了多少”都不配得到。
在酒席上,他们高谈阔论哥哥清华北大的耀眼未来,却顺便用施舍的语气给我安排了去读卫校、早点嫁人换彩礼的草率人生。
我冷眼看着,倚着墙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高考满分是75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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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高考查分的前一晚,家里破天荒地开了一整夜的空调。
不过,冷气只属于主卧和哥哥林天宇的朝南大房间。
我依然蜷缩在客厅外面那个不到五平米的阳台隔间里。
隔间的三面都是单层玻璃,夏天就像个巨大的蒸笼,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台嗡嗡作响的旧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滚烫的。
我躺在硬邦邦的折叠床上,听着一墙之隔的客厅里,母亲叶羽纱和父亲林建国兴奋的交谈声。
“老林,明天可就是出分的日子了,我这心啊,扑通扑通直跳。”
“咱家天宇模拟考成绩那么稳,加上请了那么多一对一的名师,肯定错不了。”
“那是,我儿子可是干大事的料,等明天成绩一出,我要让老家那些亲戚都好好开开眼!”
母亲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骄傲和狂热。
全程,他们没有一个人提到我的名字。
仿佛这个家里,参加高考的只有林天宇一个人。
哪怕我也和他在同一所高中,甚至我们在同一个考场参加了为期两天半的考试。
我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路灯,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因为这十八年来,我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让人窒息的区别对待。
在这个家里,林天宇是天,是地,是叶羽纱和林建国倾尽所有供奉的“太子爷”。
而我,只是个因为B超查错性别、意外生下来的多余物件。
从小到大,林天宇吃的是进口奶粉,穿的是牌子货,稍有头疼脑热全家如临大敌。
而我,只能穿亲戚家小孩淘汰下来的旧衣服,哪怕鞋底磨破了,叶羽纱也会冷着脸说一句“女孩子那么讲究干什么”。
吃饭的时候,餐桌上永远有一盘只属于林天宇的荤菜。
红烧肉、大虾、炖土鸡。
如果我敢把筷子伸向那个盘子,叶羽纱的筷子绝对会像雨点一样敲在我的手背上。
“你哥是用脑子的人,你抢什么?吃你的白菜!”
上高中的时候,我以全校第九的成绩,原本可以稳进市一中的火箭实验班。
但实验班每学期要多交两千块钱的培优费。
叶羽纱连去学校了解一下情况都没有,直接在分班意愿表上给我划了普通班。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都是别人家的人。”
“两千块钱?你当家里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你哥马上高三了,他的数学家教一小时就得三百!”
“你能读就读,不能读趁早去南方的电子厂打工,还能替家里分担点。”
她当时坐在沙发上,一边给林天宇削苹果,一边头也不抬地宣判了我的命运。
父亲林建国则在一旁抽着闷烟,一言不发,默认了这一切。
从那天起,我就彻底明白,在这个家里,我没有任何依靠,只能靠我自己。
我不再去争辩,不再去要一分钱的零花钱,甚至连买复习资料的钱,都是我周末去废品站捡纸皮一点点攒下来的。
我把所有的不甘和委屈,都化成了深夜阳台隔间里,手电筒下刷完的一套套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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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这种偏心,在高考前夕达到了令人发指的顶峰。
距离高考还有五天的时候,市里突然下了一场暴雨。
气温骤降,我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加上疲劳过度,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
体温计的刻度直逼四十度。
我浑身酸痛,脑袋像要炸开一样,连站起来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
我扶着墙,艰难地走到主卧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妈……我发烧了,家里有退烧药吗?”
叶羽纱猛地拉开门,看到我满脸通红的样子,第一反应不是关心,而是像躲瘟神一样猛地后退了两步。
“哎呀!你搞什么鬼!马上就高考了你发什么烧!”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瞬间把隔壁房间的林天宇也吵醒了。
“大半夜的吵什么啊,我还得睡觉呢!”林天宇不耐烦地抱怨。
听到宝贝儿子的声音,叶羽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她一把将我推出主卧的房门,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警告我。
“你给我离你哥远点!别把病气传染给重点生!”
“他可是要考双一流大学的,要是被你影响了状态,我扒了你的皮!”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视线都在模糊。
“可是妈……我真的很难受……”
“难受你自己去诊所看!别在家里待着!”
叶羽纱转身回屋,翻找了一会,然后重新打开门。
她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把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扔在了我脚边。
“就五十,买点药赶紧吃,今晚你就在外面的楼道里睡,别进屋传染人!”
说完,“砰”的一声,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
我看着地上的那五十块钱,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狂风拍打着窗户。
我一个人裹着一件单薄的外套,拖着高烧四十度的身体,在凌晨两点的暴雨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一公里,才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社区诊所。
医生给我打点滴的时候,看着我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样子,叹了口气。
“小姑娘,怎么一个人来?你爸妈呢?”
我看着头顶惨白的白炽灯,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爸妈。”
那场病,让我错过了学校组织的最后一次高考前心理辅导和冲刺押题。
而林天宇,在那几天里,每天吃着叶羽纱花大价钱买来的野生海参和进口燕窝。
为了保证他的睡眠,家里连走路都得踮着脚。
叶羽纱甚至把家里的网线都拔了,生怕有一点点声音打扰到她的宝贝儿子。
她把全部的希望和筹码,都押在了林天宇的身上。
而我,就是那个随时可以被牺牲、被丢弃的废子。
不过没关系。
我看着阳台外渐渐泛白的天色,缓缓握紧了拳头。
十八年了。
这场可笑的闹剧,终于到了该收场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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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中午十二点,查分系统正式开通。
整个客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林建国连烟都不抽了,双手死死捏着沙发垫。
叶羽纱甚至在客厅的正中央摆了一个小香炉,点了三根香,嘴里念念有词。
“列祖列宗保佑,保佑我们家天宇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林天宇坐在茶几前,拿着最新款的苹果手机,不停地刷新着页面。
由于查分的人太多,系统一直显示崩溃卡顿。
林天宇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手指甚至有些发抖。
“怎么还没出来,这破网站是不是坏了!”
“别急别急,天宇你慢点,千万别按错了。”叶羽纱在一旁拿着纸巾,小心翼翼地给儿子擦汗。
我坐在远离他们的餐桌角落里,拿出我自己那台屏幕碎了三个角的二手安卓机。
点开网页,输入准考证号,输入密码。
网络很顺畅。
几乎是一瞬间,成绩单就跳了出来。
我平静地看着屏幕上的那一串数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出了!出了!!”
林天宇猛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激动得手里的手机都快飞出去了。
叶羽纱和林建国像弹簧一样弹了过去,两双眼睛死死盯住手机屏幕。
“多少?儿子,考了多少?!”叶羽纱的声音都在打颤。
林天宇深吸了一口气,脸涨得通红,扯着嗓子大喊:
“761!妈!我考了761分!!!”
这一嗓子,仿佛在客厅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短暂的死寂过后,叶羽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随即嚎啕大哭起来。
那是狂喜到极致的哭声。
“761分!老天爷啊!我儿子考了761分!!”
“老林你听到没有!761分啊!这绝对是咱们市里的状元了!”
林建国这个一辈子没怎么流过泪的大男人,此刻也激动得老泪纵横,一把将林天宇抱住,死死地拍着他的后背。
“好儿子!真是老林家的好儿子!没给祖宗丢脸!”
我在角落里,听着这个数字,微微挑了挑眉。
761分?
我看着林天宇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心里觉得无比滑稽。
以林天宇平时的成绩,连本科线都够呛。
每次模拟考,他都在三百多分徘徊。
如今竟然报出了一个“761”的惊天高分。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他在哪个诈骗网站上查的假分数,或者干脆就是他为了暂时应付父母,花钱找人做的一张假截图。
他这人从小就爱撒谎,为了逃避挨打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只不过,他这次的谎,撒得实在太没常识了。
但叶羽纱和林建国完全被狂喜冲昏了头脑。
他们甚至连核实一下都不愿意,就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
叶羽纱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掏出自己的手机。
“快!老林,赶紧订酒店!订那个最大的豪泰海鲜酒楼!包他个十桌!”
“我要给天宇办升学宴!我要让全小区、全亲戚都知道!”
她一边喊着,一边开始疯狂地拨打电话。
“喂,大姑姐啊!我家天宇出息啦!高考成绩出来了!761分!!”
“对对对!就是761分!肯定上清华北大啦!晚上来豪泰酒楼吃饭啊,一定要来!”
“喂,二舅啊!我是羽纱!天宇考了全市第一啊……”
整个下午,家里的电话声、欢呼声、亲戚们的道喜声,几乎把屋顶掀翻。
林天宇被当成神仙一样供在沙发上,吃着叶羽纱刚切好的进口西瓜,满脸得意。
从头到尾,四个小时过去了。
在他们打了几十个电话,通知了所有能通知的人之后。
没有一个人转过头,问一句:“林晓,你考了多少分?”
我就像一团空气,不存在于这个家庭的时空里。
我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回到了阳台的隔间,开始把自己的衣服和仅有的几本书,一件件塞进那个洗得发白的旧书包里。
今晚过后,我就要彻底离开这个地方了。
04.
晚上的豪泰海鲜酒楼,灯火通明,锣鼓喧天。
叶羽纱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条大红色的横幅,就拉在包厢最显眼的位置。
【热烈祝贺林天宇同学高考斩获761分,金榜题名!】
红底黄字,刺眼极了。
包厢里足足坐了五大桌人,七大姑八大姨,连八百年不走动的远房亲戚都闻风赶来了。
桌上摆着平时根本见不到的龙虾、鲍鱼、大海斑。
林建国开了好几瓶茅台,红光满面地穿梭在酒桌间敬酒。
“来来来,大家吃好喝好!今天我林建国高兴!”
大伯端着酒杯,大着舌头走到林天宇面前。
“天宇啊,大伯从小就看你行!761分啊,这不得直接去北京首都上大学啊!”
“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提拔提拔你表弟啊!”
林天宇满脸红光地端着饮料,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大伯您放心,等我进了清华,给表弟要个内部名额也不是不行。”
听到这话,周围的亲戚立刻爆发出一阵谄媚的哄笑和奉承。
我坐在最角落的副桌上,面前摆着一盘凉拌海带丝。
这桌坐的都是些不太受重视的边缘亲戚和带来的小孩。
没人给我夹菜,我也懒得去转那个巨大的玻璃转盘,只是安静地嚼着海带丝。
不知是谁,突然在人群中提了一嘴。
“哎,对了,建国啊,你们家林晓不也是今年高考吗?”
“怎么光听见天宇的分数,晓晓考了多少啊?”
原本喧闹的包厢,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像是刚发现新大陆一样,齐刷刷地落在了角落里的我身上。
叶羽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
“她?她能考出个什么名堂。”
“平时在学校就不务正业,我看顶多也就是个大专的命。”
二姑妈是个出了名的大喇叭,这时候立刻凑上前来,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哎哟,羽纱,我早就跟你说过,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啊。”
“就算考上了大学,毕业出来还不是要给人打工,最后还不是要嫁人生孩子。”
“依我看啊,别让她读什么书了,浪费那个钱干嘛。”
叶羽纱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说。
“谁说不是呢。现在供个大学生多贵啊,我们家所有的钱都得留给天宇去北京念书呢。”
“北京那可是大城市,一寸土一寸金的,天宇以后在那边买房娶媳妇,哪哪不需要钱?”
三舅妈磕着瓜子,眼珠子一转,接过了话茬。
“羽纱,我倒是认识个好人家。城东那个开五金店的刘老板,家里条件可好了。”
“人家虽然离过一次婚,带个儿子,但人家不嫌弃姑娘学历低啊。”
“而且人家说了,只要姑娘老实本分,愿意给八万八的彩礼呢!”
“林晓这模样长得还算周正,不如趁早让她去学个护理或者幼师,然后赶紧嫁过去算了。”
“这八万八的彩礼拿回来,刚好给天宇当大学的生活费,多合适啊!”
此话一出,包厢里的亲戚们纷纷点头附和,仿佛这是一笔极其划算的买卖。
“是啊是啊,这主意不错。”
“晓晓啊,你妈生你养你这么大不容易,现在你哥有大出息了,你做妹妹的,理应为家里做点贡献。”
“就是,为了你哥的前途,受点委屈算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用最恶毒的语言,轻描淡写地瓜分着我的人生。
在他们眼里,我根本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标了价的商品。
一件可以随时变现、用来铺垫林天宇康庄大道的垫脚石。
林建国喝得脸色通红,摆了摆手说。
“女大不中留,这事儿我和她妈做主就行了。”
林天宇则是冷笑了一声,用眼角斜视着我。
“听见没林晓?大家都是为了你好。”
“以后等我飞黄腾达了,你去了刘老板家要是受了欺负,哥还能替你出头。你得知道感恩。”
叶羽纱更是直接走了过来,用手指重重地戳了一下我的肩膀。
“死丫头,聋了?长辈们跟你说话呢,你不知道回一句?平时教你的规矩都喂狗了?”
我放下手里的筷子。
那盘海带丝已经被我吃得干干净净。
我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然后,我站了起来。
因为坐得久了,我的腿有点麻,但我站得很直。
我环顾了一圈包厢。
看着那一双双贪婪、虚伪、充满算计的眼睛。
看着林建国红透的酒糟鼻,看着叶羽纱趾高气扬的脸,看着林天宇小人得志的嘴脸。
十八年来在这个家里遭受的所有白眼、所有辱骂、所有在深夜里流过的眼泪。
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胸腔里的一股平静的火焰。
我不气了。
我甚至觉得好笑。
05.
我倚着身后的墙角,看着全场这几十号人。
嘴角一点点上扬,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笑意。
包厢里的人看我笑得诡异,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你这死丫头,笑什么笑中邪了?”叶羽纱皱起眉头,不悦地呵斥。
我看着叶羽纱,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在这个安静下来的包厢里,掷地有声。
“我笑你们是一群没有常识的蠢货。”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林建国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酒杯叮当乱响。
“混账东西!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林天宇也急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晓你是不是有病!你嫉妒我考了高分直说,在这里发什么疯!”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暴怒,而是把目光锁死在林天宇那张慌乱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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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你?”
我冷笑一声,缓缓开口。
“语文150分,数学150分,英语150分,理综300分。”
我每报出一个数字,往前走一步。
直到我站在了包厢正中央的圆桌前。
我环视全场,一字一句地吐出那句我已经憋了整整一个下午的话。
“高考满分,是750分。”
这七个字,就像一把锋利的剪刀,瞬间剪断了包厢里所有的声音。
喧闹的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了。
死一般的寂静。
大伯举在半空中的酒杯停住了。
三舅妈刚送到嘴边的瓜子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动作,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彻底僵在了半空。
狂欢的气氛戛然而止。
过了足足五秒钟。
“你……你说什么?”大伯结结巴巴地开口,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这不可能!”叶羽纱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慌而变得尖锐破音。
“天宇查出来的就是761分!电脑上清清楚楚写的!”
“你这个贱丫头懂什么!你肯定是在嫉妒你哥!故意来搞破坏的!”
她像一只护犊子的母鸡,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似乎想要用声音压过我陈述的事实。
林天宇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
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微微抬起下巴。
从口袋里抽出一张被折得整整齐齐的纸,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唇角甚至带了一丝笑。
我看着叶羽纱的眼睛,一字一句开口——
下一秒,叶羽纱手中的茶杯“啪”地坠落在地板上。
碎成了三瓣。
茶水溅到了她的鞋面上、裤腿上,她像完全感觉不到一样。
她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彻底石化在了原地。
“你……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