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长篇小说《红河口》连载：第7-10回 | 作者 石启山

《红河口》第七回

"张明五，邳北展雄风，钟司令，两打邳县城″。

上一回说道驻官湖日本鬼子火烧丁埸，血洗双庙，机枪扫射打死了丁埸王汉三新妻董氏，又扫荡张埸双庙，杀害了惠氏兄弟等6人。张明五当时是抗日县大队副大队长，当时正在泇口，来晚一步，把鬼子追到邳城城内。张明五是个性情刚烈，有勇有谋的人，在他的感召组织下，叔堂兄弟20多人都参加了抗日队伍。如果说红色丁埸是苏北抗日根据地，那张埸也是东西两地呼应的抗日堡垒。但邳北伪敌顽势力太多，但镇守西北黄九江(解放前去台湾，曾是国民党少将师长)，曾揚言，要在郁家庄摆垒台，要与张明五一比武功，二比枪法，三比酒量，如胜，接受共党抗日统一战线领导，如败，各自为营，互不干涉！椐说，1938年阴历二月二，黄九江请了台儿庄一个拳师和一个品酒师与手下一个"神枪手″与张明五对垒！按规则，先喝下三斤酒，然后，射击，再后，比武！但黄九江哪知，这三项，正是张明五的强项，只见张明五捧起三个酒坛咕噜下肚，然后挥手枪响，打碎顶在人头的瓷碗，只要两项已惊的旁者目瞪口呆，最后比武，台儿庄这个拳师是按套路比的，但他哪知，张明五自练一套内家拳，把这个拳师只两个回合便打翻在地，本身结束其性命，黄九江赶忙劝解，师弟手下留情(因张明五与黄九江同为丁埸二老头(丁学曾丿安青帮徒弟)，这一次比武，邳北大小伪敌顽，一听张明五的名字，都乖乖地拥护抗日。花表一枝，话说两头。确说钟辉司令员在鲁南组织队伍反扫荡后，得知官湖日本鬼子又火烧丁埸，血洗双庙，最后跑到邳城伪据点了！看来这回不打跨邳城的伪军，邳北百姓永无宁日！1939年腊月初六，钟司令组织了武一营(武广春营长)、毛三营(毛洪烈营长)二次再打邳城！这天，武广春营长负责阻击官湖鬼子，城河东岸架2挺重机枪，邳城南门常土屯不开，西门是鬼域之门(枪毙人叫出西门)伪军不可走，北门是八路军重攻之门，钟司令设攻城计，让伪军向东门跑，尸体填满城河。钟辉司令当时身带2名警卫员，前卫坡里村毛洪山，后卫丁埸丁循曾。从北门登城墙，毛洪山先上的，但被暗藏伪军一阵排子枪打了下来，丁循曾立刻顶了上去说"钟司令，您是指挥员，我看看情况″，话音未落，又一阵排子枪射来，把丁循曾打个"满腰贯″！钟辉司令看的清清楚楚，原来藏在城堭庙拐角8个伪军暗哨。只见钟司令一个鱼跃登城墙，手挥两把20响德国大镜面二堂盒子枪，一个连射，好同两挺小机枪，这个8个暗哨相继毙命！紧接着毛洪烈带的敢死队上来了，大个子机枪排长丁庆增把机枪架在城墙上，对着小教堂伪军队部一阵狂射！哔…伪军向潮水一般向"先春″东门涌来，可叹，由于武一营内部出了叛徒，在重机枪搞了破坏，两挺重机枪全部卡壳！伪军有三分之二涉城河逃跑，武广春营长也在阻击官湖来援鬼子壮烈牺牲！为了防止日本鬼子再以邳城为据点，邳城二次打开后，钟司令组织军民进了破拆城墙。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红河口》第八回:"打滩上，陇海支队获全胜，破袭战，丁庆增壮烈牲牺″

上一回说道钟辉司令二打邳城，拨掉日伪据点，破拆了城七城墙。1939年1日16日，椐侦察科长赵兴仁、侦探员黄景秀汇报，日军正要打通东陇海路的计划，正沿着东陇海铁路线东进。其北侧前锋巳渡过运河，占椐运河岸的老滩上镇，椐丁埸不足20里。并有300多人，占据三个大院子。1日17日晚，钟辉在丁五(丁省曾)堂楼客厅(暂作司令部)召开会议。他指着地图说"老滩上这股伪军，是孤军之敌，距大榆树街20多里，J国距赵墩车站25里，距离较远，夜间作战绝不敢增援！我们要趁敌人足未立稳，打他个措手不及″！丁国光笑笑说，钟司令，还须我丁家大院做什么，您只管分付。钟辉说"丁先生，丁埸是我们陇海支队的大后方，待我们打下滩上，回到丁埸，犒劳一下战士就行啦″，丁国光说"钟司令，这个没问题！1月18日上午，在丁家大院南埸上，钟辉司令作了打滩上战前动员。吃过午饭，天下起了小雪，丁五问钟辉"钟司令，下这么大的雪，你们还要出去打仗，能否让丁某敬你一杯打仗得胜酒″？钟辉说"五大当家的，可以，不过待我们走后，您与丁埸众家乡勇一定要守好咱们的根据地一丁家大院圩子″。丁五说"请钟司令放心，有您驻扎俺丁埸，丁家圩固若金湯″！晚上夜幕降临，钟辉带着陇海支队的滕玉荣二营，毛洪烈三营和丁庆曾的机枪排在向导引领下，向滩上出发了。部队来到河北岸，河水不深，钟司令与指战员把棉裤退挂在脖子上，涉水过河。天上下雪，河水虽冷，但战士们的心是热的…！到了运河南岸，钟辉按作战方案，将部队完成了对老滩上"东，西，北″三面包围圈，南边临河布置丁庆曾机枪排打伏击。各部按指定计划进行。只见二营彭超连长带着几个战士摸到敌人的岗哨，刚拿下这个站岗的伪军，哪知这个伪军啊的一声，惊动一个暗哨，他大喊一声"不得了啦，八路打来了″！这时，连长彭超，指导员谢锡玉一阵盒子枪，这一院的伪军，除几个人逃窜外，全部缴械投降。钟司令领着毛三营分别攻击前后两个院的伪军，这两伙伪军占据着炮楼和小学校，负隅顽抗，久攻不下，只见南边负责伏击的机枪排长丁庆曾一跃而起，亲自拎起一挺机枪对着炮楼进行扫射，炮楼内的伪军有的被打死，其余的全部投降！然而驻扎在小学内的少部份伪军边跑边打枪向滩上渡口逃窜，就在少数伪军刚要登船时，被丁庆曾的机枪点射，给打掉下河里。就在这时，丁庆曾被伪军一颗流弹打中，倒在了运河岸上…。经过一个多小时战斗，生俘伪军近百人，毙敌二十余人，陇支伤亡十余人。1月19日早晨，丁埸大院早就杀好猪羊，犒劳陇海支部。但作为丁永年，丁省曾，丁国光丁家大院的丁氏家族，却都在沉痛之中…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红河口》第九回:"丁埸圩，喜悲惨半庆胜利，西泇口，清除伪顽不歇息″

上一回说道，钟辉司令带领南陇支队二三营指战员，夜袭老滩上伪军，获全胜凯回。本该应庆贺一番，但钟司令心情非常沉重，因为他失去了一位爱将丁庆曾这个机枪排长。他记得在他拿郭子化引荐信来丁埸组建抗日队伍时，是丁五(丁省曾)安排丁永年丶丁庆曾叔侄爷俩迎接他接到圩内堂楼客厅，又是丁五推介丁庆曾当机枪排长。尽管丁永年，丁五，丁国光没说什么，但钟司令心中沉痛。他说"五大当家的，你推介的家弟我未保护好，牺牲了！我向你们丁家陪罪″！丁五说"钟司令，家弟丁庆曾牺牲是吾丁氏家族的光荣，请您不必自责，现在全国抗日，咱们应以抗日大局为重，家弟虽然牺牲，但吾丁埸圩还有包括丁氏家族以外的异姓抗日志士″！钟辉说"明天，在您们大院南麦埸，我要给丁庆曾开追悼，然后，还要驻扎丁埸，扫清苏北顽敌！1月20日，在丁家大院南埸，毛鸿烈主持公祭会，钟辉司令致悼词，向丁庆曾遗体致哀告别！随即钟司令与丁国光举起双二堂德国盒子枪向空鸣射，以示哀悼！随即，田桂荣、田桂山，田桂海弟兄仨，闫守礼，姜学明，石启迎，东石埸石德济，西石埸石金九，石德志爷俩都参加了抗日队伍…。话说钟辉在丁埸，抗日队伍愈来愈壮大，以丁埸为堡垒，更激发了他扫清伪顽，支持鲁南反日本鬼子扫荡的决定！前面说到拨掉滩上敌伪据点后，钟司令接到侦察员黄景秀来报，说泇口伪顽头子姜东海坐镇泇口，为非作歹，以赵墩车站鬼子据点为靠山，抢占民女，杀吾抗日战士亲属。泇口百姓十分渴望丁埸大院乡勇去镇吓一下姜东海，现听说钟辉司令在丁埸驻扎，都说盼到了救星！钟司令听完汇报，在丁五堂楼指了地图说"滩上与泇口运河之隔，与丁埸只有18里，打″！丨？且说这姜东海有一妻一妾，仍不满足，又抢了民间一姓耿民女。1月30日，在泇口街上张灯结彩，姜东海要办喜事。泇口街各路口都是双岗，晚上，伪军们都是酒足饭饱，昏昏欲睡。钟司令与毛鸿烈率三营在向导的引领下，绕到泇口西北运河埝根，正想越过圩沟向姜东海驻扎炮楼攻去，被一个小便的敌哨发现！并放了一枪大喊"八路来了″！他这一喊不要紧，惊动了姜东海，其弟姜余海，仁兄弟房修身，这姜余海、房修身是给姜东海送"洞房″的，酒正喝的正兴，姜东海也急的正想入洞房！只这伪军一喊，酒也吓醒了！这三人连忙想奔上炮楼，哈哈，他们哪知，炮楼楼梯早被扮为要饭花子讨酒喝的丁埸八路军战士丁芳曾给偷藏了。只要这时，这毛三营的人大都是邳城西南的战士，对泇口地型了如指掌，只见钟辉站在姜东海大院北墙头，他手上两把德国造大镜面二堂盒子枪何等厉害，如同两挺连发机枪！又加之被称为"黑琰风″的毛鸿烈敢死队，这院子里40多名伪军纷纷弃枪跪地投降。姜东海、姜余海、房修身也被反水的伪军就地按倒，绑见钟辉。第二天，钟辉在泇口北街召开公判大会，判处了姜东海，姜余海、房修身死刑，据说，想准备用枪枪毙的，钟辉说"不用枪决，用刀斩，留下几颗子弹打鬼子″，宣判后，只见几名八路军战士将三名顽匪拉至圩沟跪下，钟辉司令手起刀落，斩掉了顽匪头颅…。随后，四十多名伪顽参加了抗日队伍。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红河口》第十回:"筹帷幄，丁家大院出奇策；三连胜，宿羊山上奏凯歌″

上一回说道钟辉司令员率领南陇支队拨掉泇口姜东海伪顽据点后，忽听张明五麾下侦探员李广寒来报，宿羊山伪顽头子刘斐然依靠碾庄鬼子伍长龟田，在宿羊山耀武揚威，并在镇东北宿羊山上建一座碉堡，成为南依碾庄，北卡台儿庄一道关口。正在这时，钟辉司令正与丁家大院丁五堂楼内与丁省曾和侄儿丁国光、丁国化饮茶，听到李广寒汇报后，觉得刘斐然这个敌伪据点不拔除，将是苏北抗日一大隐患。钟司令在丁五堂楼(当时是司令部)客厅，看了看地图说道:"宿羊山地势险要，不同于滩上、泇口好打，五大当家的，你们叔侄看看有何良策″？正说着二老头(丁学曾)步履蹣跚地从西大院来到东院堂楼，手抚银须说道:"钟司令，打宿羊山刘斐然，不宜强攻，只宜智取″；钟辉说"丁老先生，请指点迷津″。丁学曾说"咱们这曹埸有邱氏五兄弟，这老五叫邱玉之，现在刘斐然处作内柜管家，此人心地善良，为人忠厚，曾为穷苦人做了许多好事实事。许多被刘斐然卡口逮去穷苦商人，都是他暗里给放的。能请邱玉之作内应，打垮刘斐然易如反掌也″！丁五说"还是二哥有远见″；钟辉说，"这个主意虽好，但咱们如何才能见到他呢″？大家正在你言吾语议论时，"四豁子″丁鲁曾走了近来，说这个事好办，听邱玉之咋已回曹埸，明天我与三哥(三当家的)去请，他以前在三哥家给当过管家！″钟辉说"事不迟宜，拜托您们各位了″。话要简要，第二天晚上，在丁五堂楼，邱玉之在丁鲁曾的引领下，见到钟辉，把宿羊山刘斐然的兵力部暑及卡口地型向钟辉作了汇报。为了怕刘斐然日后报复，丁家大院先将其邱玉之一家给搬到丁埸，以便保护。？最后计定邱玉之作内应，灌醉卡口哨兵，打开镇圩门，策应南陇支队进街剿匪…！再表一下刘斐然，这刘斐然是他的字，名彦章。邳县李集练滩村人，外号又叫"刘老水子″。他原是国民党邳县四区岱山乡乡长，日本鬼子进中原，国民党败逃时，齐吾身当了邳县伪县长，后在齐吾身拉拢下，投靠了日本人，先是干伪中队长，后与盘椐在宿羊山的土匪韩宝章勾结一起，拉起一支上百人的敌伪武装，深得伪县长齐吾身赏识，封其为第五区区长兼自卫团长。这个"刘老水子″，是个刚愎自用，自高自大的土匪，有碾庄鬼子据点作后盾，有伪县长齐吾身撑腰，时刻有吾八路军抗日武装作对，杀害抗日战士亲属，并造成了"血染井墩″，割下28位抗联亲属头颅，用淘草篮抬着示众的残案(井墩村碑记)…！前两天，刘斐然听说泇口姜东海老窝被端，他大骂姜是草包，并揚言，"打宿羊试试″。却说1939年2月1日，宿羊镇区公所门前操埸上，伪军出操毕，正在整队，刘斐然走了过来，然后训话道:"前两天，泇口姜队长失守，但那是泇口！咱们宿羊山乃是苏北鲁南之要塞，要人有人，要枪有枪，更有山之险地，固若金湯，望大家看镇圩，有福同享″！刘斐然正在训话时，只见邱玉之来到他身旁耳语说道"刘团长，咱们已封集好几天了，圩门紧闭，弟兄都全神贯注守圩门，也没见八路的影子，太辛苦了，今天是不是…″？刘斐然听后大声说道":邱掌拒的建议很好，今天大家要休息一下，吃好喝好，四个圩门要全部打开，也让四乡百姓赶赶集日，菜由各小队自买自做，酒到邱掌拒那去领…！说完，刘斐然就约家弟刘三等人去区公所打麻将去了！为了灌醉这些伪军，专门顾人用车在台儿庄拉了几十坛高度高梁烧，又买了上百斤的熟牛肉，一个个把门伪军喝得睡得睡，倒得倒…！突然，从东门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钟辉率领南陇支队打来了，张明五率领的县武工大队从北门打来了，张明五带着族弟张明立，拎着一挺机枪，直奔宿羊山上碉堡，没费一枪一弹，先缴了醉守碉堡伪军的枪，然后，对着街内欲集顽抗的伪军就是一梭子，东门钟辉司令在邱玉之的引领下，直奔宿羊山区公所…。这时一个伪军小队长跌跌狼狼赶到区公所门口，大叫"刘团长，不好啦，八路从东、北两门打进来了…！刘斐然略一镇静，向一块玩麻将的伪中队长吼道，你快组织弟兄们给我顶住，东门是你的中队守的！这时副官牵来一匹马，也不问三七二十一，向南门碾庄方向逃去，正跑着听身后有人喊，回头一看是勤务员和副官，便勒马问道"镇子怎么样了″？副官哭丧着脸说道:"全被钟辉，张明五领来的八路占了″！这一次奇袭宿羊山，毙敌4人，伤敌8人，俘敌65人，缴获长短枪78只，机枪2挺，我八路军无一伤亡。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